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轰!” 厚重的府门轰然倒地,大批身着黑衣的“绝”组织成员冲入府中。 为首的是一名紧身黑衣,头戴兜帽的女人。 正是从南城赶来的七煞。 “情况如何?” 扫了一圈院内的情况,七煞平静问道。 “七煞大人,敌人已经逃了。” “咱们折损十七位弟兄,其余人都受了伤……” “下面来的无上境大人,也死亡一人,重伤一人,看守的房间无碍。” 一名护卫小跑上前,小心禀报道。 七煞挑了挑眉,战斗前后不过三分钟,竟然造成如此损失。 “侯勇呢?” “队长他还在昏迷……” 汇报的护卫下意识地偏头看向躺在路边,浑身焦黑如炭的大汉。 心脏都不由得跟着打哆嗦。 太惨了! 在玄零和白暮雪他们离开之后,队长又醒过来一次。 不过见到院中的惨状,以及得知敌人成功逃脱的消息。 一口血涌上喉头,吐血三升,再次晕倒。 这一次看起来更为严重。 “哼!” 七煞眸中闪过意味难明的神色。 城南死了六名无上境,少主失踪,此地又死了一名无上境,重伤一人。 再加上参与到之前的追捕,折损三人。 狼王殿派下来的二十名强者,已经折损过半。 七煞心里不曾有丝毫担忧,更别说难过了。 “绝”组织最初的发展,的确是依靠狼王殿的资源。 之后每隔三年,便要为狼王殿进贡一批奇珍异宝。 百年间从未间断。 所进贡的物资,早已经超过狼王殿当初所提供的资源百倍不止。 再之后,上界与中界的通道全部关闭。 狼王殿和“绝”组织之间也失去了联系。 代代相传。 他们甚至已经忘记了曾是狼王殿的附属势力。 直到魔界的天地规则恢复。 狼王殿的少主联系到了他们,并且依靠丹药,帮助组织内成员整体提升境界。 这才有了九龙城守株待兔的一幕。 七煞对狼王殿没有好感,对那位狼王少主更是厌恶至极。 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的永远都是阴霾和贪婪。 就像是行走在下水道中的老鼠,一样地肮脏、丑陋。 永远见不得光! 甚至,少主还对自己父亲提出一个无理的要求。 在这里的事情解决之后,他要纳自己为妾。 尽管这件事父亲没有一口答应,却能从他眼神中读懂了默许。 一切都是定数。 生逢乱世,强者为尊,一介女流又能改变什么? 正因如此,在得知少主失踪之后,心中还升起过一阵窃喜。 期望他已经被人杀害,永远不要再出现。 “七煞大人,现在怎么办?” 询问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缓过神来,七煞转身朝着府外走。 “府内留一部分人继续巡逻,其余人在街口布防,至少要确保每个街口有两人。” “是!” 众人领命。 来匆匆,去匆匆,转瞬间消散到街道角落。 铜锣响起。 四处“绝”组织成员全部被调动了起来。 “快,走快一点!” “着什么急,的方向距离他们很远” “刷——” 男子话未说完,在他们身前空间颤动起来。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了出来。 “快发信号叫人!” 然而,他的喊声还是迟了。 双手捂着脖颈,鲜血染红了指缝,“滴答滴答”向外渗着血。 白暮雪出现在他身后,手握古剑,一脸平静。 另外一人转身就逃。 还没跑出两步,身体便传来剧烈地撞击。 人如炮弹一般飞射出去,躯体在空中爆开,化作血雾。 “嘿嘿,没掌控好力道,劲儿用大了。” 玄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小狐狸和白暮雪都没有理会他。 一个脸上满怀期待,一个面色古井无波,目光却齐齐地落在近在眼前的府邸。 大门依旧开着一道缝隙。 朝内望,不见有人巡逻。 难道猜测错了? 不管如何,已经到了这里,就没有退缩的必要。 “我来探路!” 小狐狸自告奋勇,身形灵活地从门缝中钻了进去。 过了不到三十秒。 它又将脑袋探出门外,冲着两人招手。 “快进来,外院没人。” “不过,我也没有找到密闭空间……” 小狐狸神情有些沮丧。 “找不到很正常,一下子找到了那才奇怪呢……” 玄零咂巴咂巴嘴,出声安慰。 可接下来的话,却暴露出了他内心的想法。 “不过有我在,肯定能以最快速度发现密闭空间……” “等老头子我打开大门,一定要好好记录殿主被吊起来的一幕……” “嘿嘿……” 小狐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糟老头子还是那么坏! 大皇子府邸的结构,要比其他府邸复杂,多了很多空置的房间。 里面似乎曾经摆放过什么东西,不过此时已经空空如也。 连续打开十几个房间,情况都基本相同。 “咱们猜测会不会错的,主人根本不在这里?” 推开最后一个房间,依旧无果。 小狐狸不禁有些泄气。 “还没有结束。” 白暮雪语气平静,身形闪动,朝着前院奔去。 穿过一条长廊,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古剑直刺,发出一声“锵”的碰撞。 “有埋伏?” 小狐狸和玄零立刻分散两侧,进入战斗状态。 “刷——” 一柄断刃在空中打了个旋,重新没入黑暗。 “红衣新娘?” 白暮雪微微蹙眉,虽未见到对方身影,但她的那柄断刃出现在这里,也就意味着她在附近。 她不是逃走了吗? 怎么又折返回来? 继续向前,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血腥气味。 地面上躺着几具尸体,全都被利刃穿胸,一击致命。 鲜血还在向外流淌。 死亡时间,应该就是在他们进入府邸之前。 巧合? 还是红衣新娘在为他们清理障碍? 她一向独来独往,不可能是来救什么人。 难道…… 是来杀韩小龙的? 白暮雪体表浮现一道金光,风沙在脚下弥漫。 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跟上!” 小狐狸跳上玄零的肩膀,爪子一挥,似有一股指挥千军的气势。 “欺负人了,老头子可不是坐骑!” 口中抱怨,身影却忽左忽右,紧随在沙暴之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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