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家伙也没别的能耐了,只会耍些小手段!” 元清歌抛出一段距离,将韩小龙和玄零扔在地上。 鼻子里发出不屑地冷哼。 叉着腰,望着身后自己的杰作,嘴角微微上扬。 “敢招惹本姑娘,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只可惜极仙藤的种子有限,不然就多做几个爆竹玩玩。” “哼,让你们身体的每一部分都长满根须……” “呼呼——” 小狐狸喘着气,面色很难看。 “这么做,会不会很不人道?” 闻言,元清歌撇撇嘴,不以为然。 “你懂个啥,对待敌人要像冬天般寒冷。” “那你就不怕误伤了队友?” “切,你看见我是瞄准他们扔的吗?” “只要身上没伤,就一点事也没有……” 话刚出口,元清歌似乎想到了什么。 眨了眨眼睛,狐疑地望向小狐狸。 目光在他身上游离。 很快,便在被血水染红的毛发下见到一抹绿色。 “我去,怎么发芽了?” “小狸,你这也太不小心了,明知道本姑娘要发大招,你还跑上去凑什么热闹。” 小狐狸嘴角抽搐,呼吸都不禁变得急促。 “你……” “你什么你,有错误就要认,才是个好孩子。” “我……” “我什么我,老实呆着,本姑娘先帮你处理伤口。” 元清歌眼睛一瞪,打断小狐狸的话。 先发夺人,错误永远都是别人的。 “还好你的伤口发现及时,若耽搁了,这些种子就会在你体内生根发芽,长出很多小须子……” “啧啧——” “小狸,你可得好好感谢我这个救命恩人。” 一边帮着小狐狸处理伤口,元清歌一边絮叨。 小狐狸抑郁得不行,偏过头不断翻着白眼儿。 造成现在这种状况的人是谁,不清楚吗? 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番话呢? 另外一边。 凤舞、白虎、蓝蛟等人也赶来支援。 他们的加入,使得小和尚压力骤减。 胜利天平一边倒似地偏向帝盟众人。 “你们没事吧?” 白幼薇出现在他们身旁,看了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韩小龙,眉头微蹙。 “有本姑娘在,能出什么事?” 元清歌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大言不惭道。 “去帮白暮雪,她还被破军那帮人困在府邸……” 小狐狸挣扎着逃出魔爪,连忙说道。 “对了,这四周还有很多噬空虫,战斗的时候也要当心。” “我感觉这些虫子来得蹊跷。” “好,我知道了。” 白幼薇点点头,又扫了一眼韩小龙,禁不住叹了口气。 “清歌,你就留在这里照顾他们吧。”biqubao.com 丢下一句话,匆匆离去。 “喂,什么意思嘛!” “本姑娘还没打够呢!” 元清歌嘟着小嘴,有些不情愿。 可这时白幼薇的身影已经消失。 “哼!” “都怪你!” 愤愤地走到韩小龙身旁,抬腿踢了两脚。 “喂,你这家伙准备睡到什么时候?” 其他人中了修罗烟,睡个一天一夜就醒了,可他倒好,是准备一觉不醒还是怎么的? 赌气似的又踢了两脚。 “让你平日里总是欺负我。” “醒着我打不过你,现在昏迷了,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 元清歌“嘿嘿”一笑,俯下身,冰凉的小手伸进他的衣领,摸索了一番。 解开领口的几个扣子。 “喂,你干什么?” 小狐狸有气无力地喊道。 “一边呆着去!” 元清歌可不会惯着,一甩手臂,直接将小狐狸掀飞了出去。 “没眼力劲儿,看不到本姑娘在做事儿?” 很快,上衣扣子解开了大半。 看着韩小龙结实的胸膛,元清歌露出了魔般的笑容。 手腕一番,一支毛笔出现在掌中。 笔尖儿在他胸口上戳了戳,随即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画什么好呢?” “要让他知道得罪本姑娘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儿!” “要不就先写几个字:我错了?” “不行,这怎么听着像是自己在向他道歉。” 元清歌眼神飘忽,嘴角挂笑。 忽然一拍巴掌,有了主意。 “要不就画两只小乌龟!” “嗯,这个可以有。” “堂堂帝盟老大,不雕龙不刻凤,胸口趴着两只小乌龟,这爱好普天之下应该独一份了吧?” “看他以后还怎么敢那么嚣张!” 越想越觉得这个点子很赞。 “嘿嘿,这可是本姑娘新研究出来的药水,三五年甭想让它褪色。” 元清歌发出一阵嘿嘿贼笑。 一切准备就绪,她要开始展示自己大师级的画技了。 蘸上药水,笔尖儿抵在韩小龙的胸口。 手腕翻转,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嗯?” 她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身子压低,脑袋朝前凑了凑。 “这是什么东西?” 扯住衣服一角,用力一扯。 “咔哒咔哒”剩余的扣子全部扯断。 健壮的肌肤完全暴露出来。 元清歌顾不得那么多,脑袋又朝前凑了凑。 双目微凝,死死地盯着他胸口肋骨下方。 那里的皮肤颜色与其他地方不同。 有点发青,又有些发黄,微微隆起一个不显眼的包。 可以断定,不是碰撞留下的瘀青。 让她这么在意的原因,是刚刚笔尖儿触碰到这个位置的时候,隆起的鼓包似乎朝着旁边偏移了一指的距离。 也正是这一幕,让她升起了好奇心。 “什么东西,还能移动?” “难道是活的?” 犹豫着,元清歌再次将笔尖儿凑了过去。 毛笔的柔软划过皮肤,留下一道药水浸泡的黑色印记。 嗯? 元清歌双目一凝,这一次看得真切。 就在笔尖儿即将触碰到那个位置,鼓包却像是虫子一样朝旁边蠕动了几下。 巧妙地避开笔尖儿滑行的轨迹。 “这是什么情况?” 大眼睛眨了眨,低头又开始在他身上寻找起来。 果然! 很快便从韩小龙两侧肋骨以及腹部,都发现一模一样的颜色和凸起。 “寄生虫?” “难道韩小龙昏迷不醒,与它有关?” 元清歌托着腮,犹豫不决。 她在寻思着,要不要在他身上开一个口子,将这些虫子给挖出来? 让她打个架还行,让她处理这些复杂的状况,就有些难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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