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臣说不准!” 对于袁可立的回应,崇祯有些愣住了。 孙传庭可是有着传庭死而大明亡矣,评价之高,无出其左右。 结果到了袁可立这里,来了个说不准! “陛下,孙传庭统帅禁军九卫,人数上差不多在二十万,从练兵上看文武兼备,足智多谋, 但从龙井关之战和草原之战看,他善于统筹和整合,具有一定的超前的战略意识, 缺点是没有独自打过大战,所以就不好说。 以他的性格来看,稳扎稳打,不比孙祖寿、满桂等人差,磨炼的好,臣以为,或许是众将之首!用不好,那就只能是一名合格的将领。” 对于孙传庭,崇祯知道的不多,他只记得孙传庭生擒第一代闯王高迎祥、将李自成打的只剩下十八人逃走。 而后在崇祯的催促下与李自成决战,兵败跳井自杀。 明史给了一个传庭死而大明亡矣的评价。 最无语的是孙传庭死后,崇祯并没有给任何的封赠,还是清乾隆给了一个忠靖的称号。 有人说如果崇祯不催促孙传庭决战,按照孙传庭的战略,或许起义军真的要被他剿灭了,大明或许还不一定亡国。 但很可惜没有如果,历史也不能重演。 有了袁可立的评价外,崇祯也是有了决定,以后还是要注意孙传庭的磨炼,没有经历血战厮杀是无法成为一名合格的将领的。 “陛下,再说说毛文龙,有成为枭雄的潜力,可自身是一个相对矛盾的人,不太好评价。 臣只能说他是一名合格的武将,也算是位奇才,奇怪、奇迹、奇绝,用的好是一把利刃,用不好就容易伤己身。” “那就看他愿不愿意当刀子了!” 崇祯淡淡说了一句。 历史上毛文龙身上疑团重重,尤其是勾结建奴这事,你说他勾结了吧,为什么去双岛,而且在袁崇焕要杀他时没反抗。 你要说他没勾结吧,但又有许多史料记载的言之凿凿。 “行了,诸将的事情就先到这里吧,朕抽个时间再琢磨琢磨!” 崇祯说完后,手指轻轻的敲着桌案:“洪承畴就加兵部左侍郎衔,兼左副都御史,等解决了宗室的事情后再安排他,你这段时间也想想,该如何磨炼他!” “臣遵旨!” 袁可立回应后,继续道:“陛下,此战调动军队比较多,有京城、宣府、大同、榆林、太原、河西铁骑等等,分散在各地,想要开庆功封赏大典不太现实, 内阁和六部的意思是,朝廷将晋升文书、奖章等由各省道御史送到各军镇,由各镇总兵开庆功封赏大典,可以邀请当地百姓、士绅富商去观礼。” “可以,此事你去安排,要隆重一些,让将士们觉得朝廷是重视此事的! 另外,让各省道御史核查各类奖章牌匾的送达情况,敢敷衍了事的,直接按渎职处理!” “臣遵旨!” 看着慢慢退出东暖阁的袁可立,崇祯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感受着茶水的入口苦涩后的回甘。 “若是大明群臣都如袁可立这样尽心为朝廷,别说小小的建奴了,大明将士席卷亚欧大陆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袁爱卿,你如此尽心,朕自然不会亏待你的,等朕平掉了建奴,就给你一份天大的荣誉!” “洪承畴,既然袁可立如此认可你,那朕就赌这么一回,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洪承畴前期表现真的还可以的,后期逼不得已投降。 乾隆竟然搞出个贰臣传,将洪承畴排出了贰臣甲等。 两千多年来,历朝历代投降的文臣武将都不少,没有哪一个帝王会干如此蠢的事情。 这在崇祯看来,特么的简直是吃了别人的饭,还砸了别的锅,甚至连桌子都掀了。 为大清立下汗马功劳,死而后已,竟然说人家是贰臣,简直是二的不能再二了。 吐槽了几句后,崇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随即回到龙案后开始批阅奏疏。 接下来的时间,崇祯都比较的清闲,上朝、批奏疏、然后抱娃和后宫交流。 这一日崇祯批完奏疏,刚到坤宁宫外,就听见里面传来了银铃笑声,还隐约有一些争论声。 崇祯很是奇怪,他这后宫平日里都算是比较安静的,有着皇嫂这半个长辈的调和,众妃之间相处都算是和睦。 尤其是周皇后生了皇子后,众妃更是平和,怎么今日却是争吵了起来。 等进了宫殿后,就发现后宫众女都在,崇祯好奇道:“今儿怎么聚的这么齐?朕在外面似乎听见了争论?” “臣妾等见过陛下!” 崇祯摆了摆手,等他走近了才发现状况,好家伙,几张桌子上放着一个个装着各种食材的碟子,旁边还有两大桶泡着的米。 周皇后轻声道:“陛下,明日就是端午节了,按照习俗是要吃粽子的,几位妹妹都是来自各地的,各地粽子有各地的包法,所以就争论了起来。” “陛下,妾身是扬州人,扬州粽子有两种,一种是有馅的,分为甜咸,甜的加红豆、蜜枣、白果等,咸的就是加火腿、咸肉、虾仁等等, 一种是无馅的,直接用糯米包出来的。” “陛下,洛阳那边的粽子也是有馅的,瘦肉、鸡蛋黄、香菇、花生等多种食材,特点是细腻、香甜、韧性强。” “陛下,苏州的粽子也有馅的,豆沙和猪油夹沙最为出名, 就以这猪油夹沙来说吧,选用上等红小豆,再加入成倍的砂糖和适量的油脂,包裹的时候再夹上一块肥肉,煮熟后晶莹亮美,油润清香!” “陛下,要说这粽子吧,还得看广东,那边有一种半甜半咸的粽子,叫鸳鸯粽,满足南北两种口味。” …… 众女嘴上说着,手上却是不停,一个个粽子就在众人手中呈现。 听着众女争论的原因是咸甜粽子,崇祯也是无语了。 这玩意就跟月饼、豆浆一样,各地有各地的吃法,那叫一个五花八门。 看着旁边已经装满了两大桶,崇祯笑道:“那朕今天有口服了,得尝尝各地的风味!不过包这么多,吃不完就浪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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