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盯着地图的崇祯,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眼中杀意大增。 “德川,朕没有主动找你们扶桑麻烦,你们倒是先给了朕一个灭掉你们的理由。” 扶桑是一个极度危险且充满暴力的民族,军国思想很严重。 他可没有忘记后世的那场入侵,数万平方公里化为焦土,数以百万计的无辜百姓死亡,一寸山河一寸血。 这种仇恨,即便他穿越了也无法忘记。 既然现在有机会,那就趁机灭掉,即使灭不掉也要彻底打残掉,成为大明的奴隶。 “陛下,禁军都指挥使孙传庭在乾清门外等候了!” “传!” “臣参见陛下!” 进了东暖阁的孙传庭立刻行礼,崇祯摆了摆手,将锦衣卫传回的情报递给了他。 片刻后,看过情报的孙传庭抬头看着崇祯:“陛下,若是建奴和扶桑联手攻下朝鲜后,建奴有了稳定的补给地,扶桑有了攻击大明的跳板, 若是两者联手,我们虽然不惧,但也会增加伤亡, 臣以为我们现在兵出宁远,佯攻广宁,给皇太极一股我们要攻下沈阳的决心,如此牵制建奴兵力, 现在蒙古诸部、建奴、扶桑三方瓜分朝鲜,只要牵制建奴大军,他们的攻击力度减弱,最终占据朝鲜的地盘少, 臣以为扶桑可不愿意将吃到肚子中的肉再吐出来,蒙古诸部估计也是如此, 引狼入室,皇太极要将这颗恶果自己吞下, 如此以来,夹在大明、蒙古诸部、扶桑之间,处境就更难了。” 听着孙传庭的分析,崇祯笑了,虽然分析的和袁可立的方向不一致,但最终的结果是一样的,果然是有可能成为将才之首的人。 “你就这么确定,扶桑、蒙古诸部和建奴闹翻,他们就不能联合起来将大明打下来,然后再瓜分地盘和利益?” “臣不敢确定,天下没有永久的盟友,更何况是这种以利益捆绑在一起的。 但无论他们分不分,都不能让建奴获得大的地盘, 蒙古诸部目前看是没有几个智者的,只考虑眼前,要不然也不可能被皇太极如此给忽悠了, 扶桑跨海而战,虽然釜山与扶桑本土很近,但海上变化无穷,咱们大明水师开过去,就能截断他们的兵力, 没有兵力补充,在朝鲜半岛的就是困兽之斗,死一个少一个, 三方势力中也唯有建奴威胁最大,皇太极可谓是个枭雄,两权相害取其轻!” “好、好、好!” 崇祯心中一连三个好,单从这一点看,孙传庭已经具备了大将之风。 “今天招你来,有两件事情,第一,禁军九卫要扩招,扩招成十二卫,新增三卫分别是荡虏卫、镇海卫、诛夷卫, 招收的兵力要熟知水性、训练方法和军阵等参考戚家军的训练方式,驻扎在天津, 三个月内完成征兵,明年三四月份要具备一定战力,此事你务必上心。” 孙传庭心中一震,眼中若有所思。 从新增三卫的名字和招兵的要求就能看出皇帝似乎是对海外有些想法的。 “第二件事情,既然你推测建奴、扶桑、蒙古诸部的事情,那你就亲一卫禁军和武骧左卫到宁远,盯住广宁城,甚至打下广宁, 总之按照你的构想来,朕允许你携带除地雷以外的所有种类火器。 袁崇焕的关宁军会在西平堡一带,到时候你们协商。” “臣遵旨!” 孙传庭大喜,相对于在京城练兵,他更喜欢前线。 自从调回北京城担任禁军都指挥使后,参加过龙井关之战、草原之战,但都是协助性质,此次全线由他做主还是第一次,怎能不让他兴奋。 “孙爱卿,重在袭扰、牵制,次在攻城、收复失地,别冒进!” “臣明白!” “你先去吧,今日整军,明日出发,速度要快,一应后勤军需会由兵部协调。” 孙传庭行礼后退出东暖阁,崇祯看了会儿地图后,转身回到龙案后,沉思片刻后提笔写了起来。 他要做的是孔家处理后的一些构想做出来,只要孔家处理完,他的一些计划就能成功了。 如此过了过了三四日的时间,北京城玉和桥西岸,一座院墙与外界隔离,内部亭台楼阁矗立,人影绰绰。 这里就是大明养才储望之所的翰林院了。 而在翰林院的西北角,有八座阁楼相对而立,隐约有读书声传出,只是这读书声很是怪异。 只听其声,不懂其义。 而这里就是隶属翰林院的四夷馆了。 所谓的四夷馆,说白了就是为大明培养外交翻译人员的,有些类似后世的外国语学院。 此刻最中间的一座阁楼中,几名译字官带着十余名译字生在翻译着古籍。 飒飒的翻书声和风吹动纸张的声音,在这阁楼内很是静谧。 “砰……” “这、这……” 一名译字官猛的从坐椅上站了起来,打破了阁内的静谧,也惊扰了投入翻译工作的众人。 看着站起来的译字官,众人眼中满是好奇之色。 首座上的鸿胪寺序班放下手中的书,皱着眉头看着站起来的青年:“何故喧哗?” 他的询问并没有得到青年的回复,只见青年双眼紧紧的盯着手上的书,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他认识此人,名为赵明峰,入四夷馆蒙古馆三年,已经是二等译字官了。 再进一步,那就可以进入鸿胪寺当入了品阶的外交官了,前途不可限量,不是鲁莽之辈,今日这是怎么了? 就在赵明峰发愣的功夫,身边一名青年站了起来,伸手抢过赵明峰手中的书,好奇道:“赵兄,你今儿这是怎么了,这本书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别看……” 或许是感受着手中的书被抢走了,惊醒的赵明峰惊慌失措的喊了一声。 但看着已经将目光盯着书的同僚,眼中闪过一丝无力和惊惧之色。 “这、这……” “不可能呀,这怎么可能!” 只是看了几息,抢书的青年就开始语无伦次了,拿着书的手就开始颤抖了,眼中满是惊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711/745526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