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我为大明续运三百年_第689章 周廷儒的狠辣手段,再次震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噗通……
  一人猛的跪了下去,拼命的磕着头。
  “大人饶命呀!”
  “大人,草民知道错了,大人饶命呀!”
  “知府大人,都是学生酒后失态,胡言乱语,万万算不得数呀!”
  “大人,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
  众人这会儿也没有再狡辩了,知府大人都将具体的时间、人数都说了出来,那绝对都是有十足的证据了,狡辩只会罪加一等。
  “大人,子不教父之过,都是草民没有教好,请大人给草民一个机会,草民愿意献出粮食五千石,白银十万两,用来修路铺桥,
  大人但有吩咐,草民无不遵从,只求大人给草民一个教育儿子的机会!”
  人群中,赵星尘的父亲,赵世贵冲了出来,噗通跪倒在高台前,朝着周廷儒磕着头。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周廷儒要干啥了。
  这些人的言论,你说是吐槽也行,说是闲聊也行,说是造谣也可以。
  可一旦定为了造谣,那事情就大了。
  “你们赵家有钱有势,能出银子替你儿子摆平,可其他人呢,穷人一个,只能受处罚,
  大明律法面前人人平等,这是陛下登基后说的,连宗室的那些不受大明律法约束的亲王、郡王们都被处罚了,你儿子是高人一等吗?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周廷儒看着磕头如捣蒜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按照大明律法,凡诬告三四人者,杖一百,徒三年……诬告十人以上者,凌迟处死,枭首其乡,家属迁化外!
  你们虽然不是诬告,但却是对本府、对朝廷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尤其是污蔑了陛下的圣德,将你们流放都是轻的,
  但念你们事出有因、首犯,本府格外开恩,改杖为笞,再敢多言,那就罪加一等!”
  “来人,拖上来,笞刑一百,行刑!”
  知府衙门的守卫将众人拖上高台,按在长条凳子上,拔掉裤子,抡起被绑成婴儿胳膊粗的筋条就抽了下去。
  砰……啪……
  啊……呀……
  荆条与皮肉接触的声音,众人的惨叫声夹杂在一起。
  一下、两下……开始的时候众人还能惨叫,到最后,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场只有荆条抽打的声音。
  每一荆条下去,都被荆条上的倒刺带起一片血花,待荆条杨起时,鲜血滴落,在阳光照射下极为的刺眼,
  荆条上洒落的血珠滴落在高台的木板上,与受刑人身上滴落的鲜血汇聚在一起,从木板的缝隙滴落,血腥扑鼻,让所有人都心生畏惧。
  远处阁楼之上,李若涟看着行刑的现场,叹了口气:“陛下,若不是周廷儒是您钦点的,臣倒是想将他弄到锦衣卫中来做个镇抚使,是个人才!”
  “怎么说?”biqubao.com
  “陛下,这其中有两个疑点,第一,一百荆条足足用了一刻钟的时间,正常情况下,半刻钟的时间能抽完三百次,时间明显不对;
  第二,您看那些受刑的人,虽然屁股、后背都是血肉模糊、皮开肉绽,
  但那几个富商家的子弟伤势更重,隐约能看见白骨了,
  臣若是所料不错,行刑时间和行刑的人都是周知府特意安排的,重点针对富商子弟了,
  而且,抽打富商子弟的荆条应该是被特殊药材浸泡过,韧性极强!
  他如此安排就是让受刑的人充分感受到疼痛,多留点血,更是用血腥的场面震慑所有人,
  虽然现场没有死人,但这种天气之下,处理不好,加上过度失血,死的概率极高,
  血腥的现场加上隔几天死一个,这远比当场打死震慑性更大。”
  嘶……
  嘶……
  经过李若涟这么解释,曹变蛟、方家等人都倒吸了口冷气。
  如果李若涟猜测是真的,这就太特么的阴狠了,不过他们还算喜欢。
  “是个人才,锦衣卫就缺这种,可惜了!”
  “李指挥使,你要换个角度想,江南或许只有这种人才能镇的住,你也算举荐有功呀!”
  “咦,好像还真是,哈哈!”
  听着几人的对话,崇祯笑着摇了摇头。
  忠臣、奸臣自古有之,忠臣不一定是人才,但奸臣一定是人才,就看皇帝怎么用人了。
  像周廷儒这种,只要能把控的住,是一把好剑。
  “诸位也不要觉得本官下手狠辣,成祖时,无知小人搜求细故,钳制诸司,或怀挟私仇陷害良善;
  或妄称奏诉躲避差徭,或驰骋小才希求进用,才制定了造谣、诬告的刑律,
  今天他们只是中伤本官和朝廷,如果他们说某人是敌国细作、造反等等,
  官府抓住后,基本都是有罪推定,严刑拷打,搞不好就死定了,朝廷也是宁可错杀不可错放。
  被他们诬告的人死了,诬告的人却是没问题,那冤死的人找谁?
  本府也警告诸位,在本府的任内,再有造谣的,休怪本府铁血无情!”
  “都带回去吧,再有下次,罪加一等!”
  家属们悲戚大哭,抬着早已昏过去的人离去。
  经此一事,让现场所有人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看着周廷儒的眼神中挂着一丝畏惧。
  而富商士绅眼中则满是阴霾、愤恨之色。
  “造谣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咱们再进行下一项。”
  此话一出,众人心头再次一紧,封店、笞刑,已经见血了,那放在后面的该是什么?
  周廷儒又拿起公案桌上的另一本题本:“前几天前任知府钟子贵的口中交代了与很多士绅富商勾结,利用职权为士绅富商们漏报、逃税,
  本府手上的这本就是钟子贵自己记录的账本,本府这几日和锦衣卫查了一下,不说全部属实,但亦相差不远!”
  众富商士绅心中猛的一惊,看着周廷儒手上的账本眼中满是惊疑之色。
  为求自保或者说那这个掣肘士绅富商,记录下来,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虽然有些蠢,但却是保命的手段。
  一时半会,士绅富商搞不清楚,周廷儒手上的账本到底是真是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6_126711/7455273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