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我为大明续运三百年_第745章 裁撤南都,李地图炮开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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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
  皇帝的话音刚落,群臣顿时愣住了,满脸的错愕之色。
  看着身边的同僚惊诧的目光,他们知道自己没有听错,皇帝说的是裁撤南都,南关北归。
  看着错愕的群臣,崇祯淡淡道:“众卿沉默不语,难道是默认了?如果默认了,此事就这么定了,内阁拟一道诏书传遍大明各州府县。”
  我去……
  皇帝这不按套路出牌呀,我们这是默认吗?这是震惊好不好。
  六部尚书都没有出声,他们虽然也震惊,但前几日在武英殿内议完事后,袁可立和孙承宗可是被留下了,
  这就说明皇帝已经和他们通过气了,他们得先观望之后再说。
  他们不说话,下面的人更不好说话了,皇极殿内的气氛再次诡异了起来。
  但一直不说话,那皇帝就当他们默认了,好一会儿后吏部给事中硬着头皮出班了。
  “陛下,留都南京这是自成祖时便定下的,延续两百多年了,算是祖制,如今裁撤似乎不妥,请陛下三思!”
  “陛下,南直隶乃是大明赋税重地,占据了大明六成的赋税,若是裁撤留都,北京离南直隶又远,监察不到位,官员们会不会借此蒙蔽朝廷,请陛下三思!”
  “陛下,南京的地理位置极为重要,尤其是管理漕运,漕运不通,整个北方都要受到影响,且是盐铁茶重地,不可乱呀!”
  “陛下,太祖定都南京后曾说过,找稳定之后择一城定位国都,南京降为陪都,
  成祖迁都北京是为了守国门,但将蒙古赶走之后依旧没有裁撤南京,历代皇帝也都没有裁撤,仁宗甚至想把首都迁回南京,这就说明了南京的重要性,南京不可撤,或者说不能现在撤。”
  “臣同意胡大人的观点,现在大明国力恢复,日渐昌盛,但几百年后呢?
  臣说句大不敬的话,若是再出现去年建奴绕道攻击蓟镇,或者有人反叛等等,朝廷还能撤到南京或者储君到南京,
  凭借长江天险和南京的部院,如南宋一样,依据南方半壁江山,积蓄实力以待反攻。”
  “是呀,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想必当年成祖和以后的历代皇帝都是出于这种考虑吧,请陛下三思。”
  ……
  吏部给事中的出声后,像是触发了某种信号,群臣从政治、文化、经济与赋税、地理位置、朝廷根本等等角度开始反驳。
  崇祯面色平淡,但心里却是冷笑着。
  他承认群臣反驳的理由都是有一定的道理,尤其是最后的底蕴这一条,但那是在成祖削藩之前,削藩之后这条就已经不适用了。
  仔细研究朱元璋将自己儿子分封到全国各地的区域时,就能发现南方数省是没有藩王存在的。
  而且都是分布在长城、黄河和长江三道天险周边的,这些藩王各个都有军权,如果蒙古诸部要打过来,这些藩王就是现成的前线将领,
  异族也只能一道防线一道防线的攻破,然后才能兵指南京。
  可惜建文削藩、成祖削藩,削了藩王手中的兵权,让他们只能呆在府内,进而直接导致三道防线全部破碎。
  所以,此刻南京再作为备用首都,已经没有了实际意义,如果长城防线破了,防守黄河和长江就是个笑话。
  他不知道太祖的这些战略历代皇帝是否知晓,也不知道现在的群臣是否知晓,但他知道这些大臣谏言反驳裁撤,至少八成是为了自己着想。
  南京已经没有刚迁都北京时那么重要了,大明在北京待了两百多年,重心也发生了一点的转移,
  南京的五部六府的官员,要么是党争失败被谪贬过去的,要么是去养老的。
  可即便如此,那也是和北京六部平齐的存在,虽然不一定有很大的实权,但待遇那是实打实的,也能为后世子孙门生铺路。
  或者也未必没有重新启用的可能,南京任职和致仕在家,肯定是南京优先。
  这些人打的就是这种主意了,为自己以后着想。
  “陛下,臣同意裁撤南都!”
  一道不同的声音传出,瞬间让有些吵闹的朝堂安静了下来,齐刷刷的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待发现出声的是锦衣卫指挥使李若涟后,众人脸色瞬间就变了,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这位锦衣卫指挥使不仅在统帅锦衣卫有一手,那嘴皮也是极为利索的,
  前几次在削藩、孔家等事,这位指挥使大人一人怼的群臣哑口无言,今天会不会再次上演?
  李若涟朝着崇祯行礼后扫视着群臣:“诸位大人,可否听本指挥使一言?”
  “黄大人,你刚刚说裁撤南京后,因为距离远,那边的官员可能会借此蒙蔽朝廷,然后欺上瞒下的贪污?
  本指挥使可以理解为你把我们锦衣卫、东厂的弟兄当成白痴了吗?
  他们问过我们锦衣卫和东厂两三万的兄弟了吗?
  问过督察院一百多名监察御史了吗?”
  “周大人,漕运不通,这是工部和漕运衙门的事情,和南京有什么关系?”
  “胡大人,你说留都是底蕴,备用所在,这话没错,但本指挥使想说的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大明开国至今,可没有皇帝离开北京避难的,正统十四年,瓦剌在土木堡大败明军,瓦剌大军围困北京,
  嘉靖二十九年,俺答又率大军围困北京,两次都兵临城下,你可见到陛下和皇室有人撤离吗?
  别说皇帝不会撤离,即便真有那么一天,陛下在哪里,哪里就是首都,
  如果说陛下撤去了西安、洛阳,南京还要行使五部六府的权利?你是觉得局势不够乱吗?
  还是说陛下撤离首都的时候,你们各部院的人要留在首都,与首都共存亡?”
  “还有你们说的,让太子去南都,你们就不怕被有心人利用,携太子以令群雄,然后父子战场相见?”
  ……
  “诸位大人,此次本指挥使随陛下南巡,整个南直隶一千多名官员,九成九都犯了贪污、渎职、冒功、枉法、徇私、欺上瞒下等罪,
  这就是南京吏部负责南直隶地区的六年一度的京察考功的结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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