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我为大明续运三百年_第800章 守不住,还是守不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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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指挥使看着防线纷纷议论着,以水为防等同于以水代兵。
  人天生对水有恐惧心理,建奴骑射双绝,一旦落入四五米的水中,基本就是有死无生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皇太极不可能不知道,众人也看向袁可立等待他的破阵。
  可众人看向袁可立时,却是发现袁可立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轻声问道:“孙阁老,你确定能防守的住?”
  “守不住!”
  “至少我没有办法守住!”
  盯着沙盘看了良久之后,孙承宗摇了摇头,眼角满是无奈之色。
  “既然辽河守不住,那浑河、太子河也守不住,唯有在辽河与浑河之间、浑河与太子河、太子河与辽阳中间的地带,以骑兵战阵冲锋。”
  “此法可行,可能冲破我们的防御?”
  “可以,但死伤惨重,十不存一,战损至少十比一,建奴十,我们一。”
  “如此之下,你们怎么办?”
  “退守辽阳等城池!”
  “可能守住?”m.biqubao.com
  “守不住,短则半日,长则一日,城必破!”
  孙承宗摇了摇头:“最迟五日,大军就能逼近沈阳。”
  “可能守住沈阳?”
  “守不住!”
  “然后你们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众指挥使听着两人的对话和移动的旗帜,满脸的错愕之色。
  你们要不要听一听你俩在说啥?
  难道这就是高手过招,无招胜有招?
  他们真的没有看懂,袁可立到底是怎么进攻的,建奴的数十万大军怎么就守不住了。
  孙承宗没有回应袁可立的话,而是看向身后的众指挥使:“诸位,如果大军逼近沈阳,明知守不住的情况下,你们会如何选择?”
  众指挥使沉思了片刻后,周遇吉上前一步,拿起一个小旗帜插在一处城池之上:“袁阁老,如果我是皇太极,在明知守不住的情况下,会率兵从新民、彰武,经科尔沁左旗进入蒙古,
  或者经康平、双辽进入蒙古草原,然后迅速摆脱,隐匿后再寻找机会。
  草原算是他们的家了,且广袤无边,茫茫草原之中想找一支残兵,除非运气逆天,否则很难发现,即便发现也很难追击,这是主场优势!”
  “想法倒是挺不错,可能性也很大。”
  袁可立轻轻点了点头,拿着地图棍指着沙盘之上的广宁城和镇西堡、西平堡:“这三处已经被我们拿下,
  一旦开战,本阁会在大军进攻辽河防线时,让孙传庭部从广宁城出发,攻克望平县,强攻新民和康平,堵住通往草原的道路,
  同时让宣府镇满桂率军从草原进入通化设伏呢?另外,勇士营随行!”
  袁可立说话之间,移动旗帜,钉在了周遇吉所说的道路上。
  周遇吉脸色猛的一变,他说的两条路虽然可以通行,但大军却无法快速通行,若是带着辎重,速度会更慢。
  前有拦截,后有追兵,想要逃走,只能丢弃辎重,
  即便冲破了前面的拦截,但草原那头还有大军以逸待劳,先埋燧发地雷,后火器攻击,再冲杀,建奴即便能冲出去,那十不存一了。
  没有了辎重,在草原之上,日子就更难过了。
  更别提还有以一当十的勇士营追杀了,如此情况下,能逃出去那是真的命不该绝了。
  “阁老,我觉得可以朝东北退去!”
  禁军济阳卫指挥使赵运江指着沙盘:“东南是长白山脉,与小兴安岭交汇处有三江平原,物产算不上丰富,但足够败军休整了!
  如果不休整,那就渡过黑龙江进入罗刹国,寻找休息之所。”
  “不行!”
  袁可立没有反驳,京营指挥使张之极立刻出声了:“如果按赵指挥使所说,那是真的死定了,
  一是那边江河太多,小一些的河流先不说了,最外围还有黑龙江和乌苏里江拦着,不利于大军通行,他们难通行,我们也容易追击,
  二是即便侥幸渡过黑龙江,摆脱我们的追击,那还要面对野人女真,面对残兵败将的仇人,野人女真可不会错过这个报仇的机会,
  只要阻拦几天,我们就能赶到,合力灭掉他们。”
  赵云江沉默了,同一时间,禁军通州卫指挥使在沙盘上也画出一条路:“阁老,既然不能退入草原,也不能进入三江平原,那就直接朝北退去,
  经长岭、松原一直向北,我们虽然攻占了沈阳以南,但以北的区域还在建奴的控制下,向北退去后,甚至沿着大兴安岭进入罗刹国。”
  “这个更不行!”
  曹文诏开口了:“你的这条路更难,西北有大兴安岭阻断,东北有小兴安岭阻断,两条山脉在正北处有一处缺口,
  但外面就是黑龙江,路途太过于遥远了,且翻山越岭,损耗太大。
  如果说袁阁老派遣御雷营携带燧发地雷在缺口处等候,等败军经过后,直接炸响,那后果更严重,
  或者说直接将某处通道炸毁,战马无法通行,那就只能被我们追上了,没有了战马,面对我们的火器,那死的更快!”
  否定、否定、再否定,西、北、东三条路都被堵死了。
  众人将目光盯向了沈阳的东南处:“阁老,其他三处都不行,那就只有朝着东南退去,渡过鸭绿江,进入朝鲜,朝鲜虽然不大,但纵深也足够了,
  且这里是他们刚刚打下的,补给什么的都方便,平壤的地形是负山阻水,控制西北,俯瞰长江(大同江),远临旷野,有两西重镇之称,
  且平壤城有内城、中城、外城、北城四层城,易守难攻呀!
  最关键的是,朝鲜三面环海,除却皮岛控制的海面,其余两面都可以逃走!”
  “言之有理,进入朝鲜,我们的补给线就拉长了,如果出问题,这就是建奴的机会!”
  “这似乎是唯一的一个选择了,相比其他三条路,这条路至少还是有机会一搏的!”
  ……
  众人纷纷讨论着,却是没有发现孙承宗的脸上诡异的笑容。
  袁可立轻轻咳嗽了一声,冷声道:“恭喜你们,也恭喜我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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