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我为大明续运三百年_第890章 修罗地狱,最后的疯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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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
  所有人听着柳生宗矩的话,双眼通红,呼吸急促。
  手中的兵器被握的死死的,因为用力,青筋暴跳。
  他们愤怒无比,但却没有失去理智。
  柳生宗矩的话是对的。
  只有活下去,未来才有一切的可能。
  看着神色变化、纠结的大金和蒙古军士,柳生宗矩继续冷冷道:“不要觉得心有不忍、愧疚,
  本将相信,这些已经死亡的将士也会明白我等的用意,借助他们活下去,庇护他们族人,他们泉下有知也会原谅我们的!”
  “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准备,是动手还是等死,你们自行选择,过时不候!”
  “当然了,等会如果我们倒在了冲锋的路上,你们也可以毫不犹豫的将我们肢解了,然后挡在身前,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说完这话后,柳生宗矩也动了起来。
  不过他动的不是尸体,而是军士给他准备的两层马皮。
  看着柳生宗矩将还带着肉屑骨渣、滴着血的马皮毫不嫌弃的裹在身上后,众军士沉默后也有人开始学习了起来。
  为了活命,他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人是有从众心理,也会传染,从最开始的冷眼旁观到犹豫,到纠结,想下手又有些顾虑,再到迟疑、摇摆,最后抽出战刀开始了切割。
  整个战场瞬间变成了屠宰场,异常惨烈,血腥味浓郁的令人作呕。
  从开始的尸横遍野、人马尸体富余到最后的不足,再到开始为了抢一块铠甲、一套衣服、一块马皮、肉等,大打出手。
  甚至他们将目光盯上了受伤躺在地上哀嚎的军士。
  昔日并肩作战的兄弟,部族的同袍,今日没有死在敌人手上,却是要死在自己兄弟手上。
  尤其是目睹了被扒光了盔甲、衣服,还要被肢解的惨状,受伤的军士崩溃了。
  “求求你们,不要!”
  “我把衣服给你们,不要杀我们!”
  “我们已经这样了,让我们有尊严的等死吧!”
  “妈的,老子已经受伤了,谁敢上来,老子拼死反扑,弄死一个算一个!”
  “将军,我们出生入死,到头来就落到这个下场吗?”
  “诸位兄弟,等会儿你们受伤了、战死了也想落到这种地步吗?”
  “哈哈哈……这就是我们奋死效力的部族,最后却是抛弃了我们!”
  ……
  一道道的求饶声、质疑声、劝说声响起。
  已经冷血的众人眼中再次陷入纠结、恻隐之色。
  建奴、蒙古诸部武将、首领不得已出面了,最后的结果就是不杀他们,但必须要将铠甲、棉甲交出来。
  一刻钟后,建奴联军重新集结了起来。
  每一个人脸上都满满的嗜血、凶狠、暴戾之色。
  “诸位,能冲出去最好,冲不去,那就尽可能的多杀几个明军!”
  “即便是死,也要让他们肉疼!”
  “杀!”
  柳生宗矩骑在战马之上,拔出战刀怒吼了一声。
  皇太极、蒙古诸部的武将也是如此,怒吼了起来。
  剩余的军士们开始嗷嗷叫的挥舞着兵器冲了起来。
  如果有人进入战场,就会发现,刚刚的还是满地尸体的战场,现在基本找不到完整的尸体了,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宛如修罗地狱。
  建奴联军营地上的发生的一切自然是被曹文诏、魏阳等武将看在中,委实是联军的做法超出了他们的预计。
  看着扛着人棍往前冲的建奴联军,众武将怒了。
  “扶桑的这群畜生,真是一次又一次的让我们认知到人性的险恶了!”
  “这不算什么,你想想那些以人肉充当军粮的场景,这就不算什么了!”
  “人在生死关头,尤其是在灭国威胁下,什么举动都是可以做出来的!”
  “老曹,麻烦大了,火器铅子能击穿铠甲、棉甲,但不一定能穿透皮肉,即便能穿透也需要近距离,他们的弓箭射击会增加我们的伤亡!”
  “是麻烦,但别无他法,唯拼死阻击而已,绝对不能让他们冲过去。
  若是冲过去了,以后想要再围杀他们就需要耗费无数精力。只有千里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毛文龙和孙都指挥使的支援怎么还没有到?建奴联军看阵式还有十三四万,四万对十三四万,血战呀!”
  “仗不是这么算的!”
  曹文诏摇了摇头,双眼紧紧的盯着越来越近的建奴联军:“第一,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只是凭借一股信念支撑着,
  只要挡住第一波,迟缓进攻锋芒,他们心中那股气就会卸掉,疲惫之师对上我们这些精锐,不说一对五了,一对三是可以的,
  其次,待会燧发枪、佛郎机炮以及地雷阵至少还能弄死他们三四万人,四万对十万疲惫、行动不便的大军,问题不大;
  最后,防线就这么长,只要死挡不退,他们也没办法全部涌上来!
  传令,燧发枪掌控好节奏,佛郎机炮和虎蹲炮等放近了再轰击!发射完预留的十万定装药管后必须让开雷场范围!
  弓箭手瞄准漏网的敌军要害部位精准攻击!
  另外,让热气球上的斥候盯紧了皇太极、柳生宗矩和蒙古诸部将领,若是短兵接触,就擒敌先擒王!”
  曹文诏下达完军令后,瞟了一眼身后一言未发,但脸色冷峻的自家侄子,随即收回了目光,再次盯向了前方。m.biqubao.com
  阵型再次轻微变动,在燧发枪阵型前加了一面盾牌防护建奴联军的弓箭。
  砰……砰……
  燧发枪开火了,只是四队轮转速度更快了,数千门火舌不停的喷射着。
  不得不说,建奴联军用肉盾防护是有效果的,而且效果极为显著。
  之前燧发枪攻击,八十米内就能让敌人受伤倒地,现在至少要在三十米左右才能击穿肉盾,让建奴联军倒地。
  佛郎机炮和虎蹲炮虽然好一些,但让联军受伤的射程也缩短了三成。
  若非是有飞雷炮时不时的轰上一轮,打乱阵型,燧发枪和佛郎机炮趁机射杀,搞不好这会儿建奴联军已经冲到了面前了。
  一炷香的功夫,燧发枪轮转了二十余次,燧发枪和飞雷炮也来了两三轮。
  前方死了多少建奴联军不知道,但退出了三百米的距离已经铺满了尸体。
  看着依旧拼命冲上来的建奴联军,曹文诏冷笑道:“再推他们一把吧,燃狼烟!”
  “传令众将,最终之战来了,待雷场爆炸后,除防守军士外,全军做好换战刀准备与建奴肉搏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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