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我为大明续运三百年_第944章 四喜临门,焕发生机的沈阳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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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
  ……
  有人跪了下去,大呼陛下万岁。
  而后几乎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山呼海啸般的称赞声在城外回荡着,将刚刚的行刑的一丝沉重气息给消融。
  没有比什么能活下来更能让他们开心了。
  好一会儿后,欢呼声熄了下来,袁崇焕继续道:“第二件事情,自即日起,朝廷在辽东试行火耗归公,
  大致意思就是说火耗以后归朝廷,不再归地方官府管了,具体的好处就是以后你们要少交很多的火耗、甚至不交!诸位开心吧!”
  “开心!”
  “非常开心!”
  “太开心了!”
  ……
  百姓们再次欢呼了起来,又少交了一些,等于多了一些口粮,就能多一些活命的机会,怎么会不开心?
  “静一静、静一静!”
  “诸位先不要急着开心,本官还有让诸位更开心的事情要宣布!”
  袁崇焕伸出双手在半空中按了按,欢呼声慢慢小了下去,而后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看着所有人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袁崇焕轻笑:“第三,皇太极炸开了辽河,制造了辽泽,陛下让本官召集民夫按照辽泽的方向重新挖一条河,
  只要这条河修好了,辽泽就不会再出现了,也不会七八年就淹一次了,一劳永逸解决辽泽问题。
  沈阳城暂定招一万人,管吃管住,月薪一两银子,放心,不会像隋炀帝修大运河一样,想去的,五天后到北门报名。”
  此言一出,围观的百姓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大战、屠戮、辽泽等等因素综合在一起,今年的收成不说颗粒无收,最少要减产七成,马上要入冬了。
  东北的冬天,异常寒冷,粮食减产,即便免除的赋税,能不能挨过这个冬天就不好说了。
  以前修河,那都是征劳役,自带工具,没有月给,有时候还要自带饭,
  与现在管吃管住给银子,简直是一个地一个天了。
  有银子自然就能买粮,买到粮就能熬过冬天了,开了春就有希望了。
  而且从这里到盘锦那边,差不多四百余里路,至少要修几年的功夫,如此几年内就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了。
  “袁左布政使,您说话算话?当真管吃管住还给银子?”
  “此等利国大事,本官岂敢信口开河?再说陛下銮驾在此,诸位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
  “大人……说笑了!草民叫郑老六,愿为大人鞍前马后效力!”
  出声之人看了看远处皇帝的銮驾,缩了缩脖子,讪讪笑了一下。
  “此事会以诏书的形式下达,诸位大可放心!”
  见还有人想说什么,袁崇焕立刻补充了一句,一阵比之前更大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百姓们挥舞着双手,欢呼雀跃着。
  免税、少交火耗,减少了支出,这是节流,现在皇帝又给了他们劳作赚银子的机会,这是开源,这就是希望。
  “大人,草民自幼在辽河边长大,人送浪里白条,对水性极为熟悉,挖河算草民一个呗!”
  “大人,草民也是在辽河边长大,捕鱼为生,太熟悉辽河了,修河得勘察水道,这事草民熟悉!”
  “大人,小的一家都死了,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我能把自己奉献给新运河,求大人收下小人!”
  ……
  一名名百姓站了出来,向前挤着,想要一个名额。
  这沈阳城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哪怕是经过屠城,现在都还有六七万人,周边还有许多村落、县城。
  修运河只招一万人,那是相当有限的。
  这年头,他们也只剩下一点毛力气了。
  “安静,大家都稍安勿躁!”
  “修运河要求身体健康,无残缺、疾病,若是瞒报,月薪不发,另杖责十棍!
  本官这里不登记,想去的五天后在南门外登记,排队早到早得,敢扰乱秩序的,直接剥夺沈阳城所有劳役资格。”
  “另外,诸位也不要都盯着这一个,战乱之后,修桥补路等等,都需要招人,待遇虽然没有这么好,但也还行!”
  一番话让本来激动的百姓都安静了下来。
  但都下定了决心,四天后的凌晨就去排队,一定要弄一个名额。
  见百姓们都安静了,袁崇焕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还有最后一件事情,建奴覆灭,朝廷下达犁庭扫穴的诏令,沈阳城也废了,急缺官员,
  有懂税收、刑狱、救灾、农桑、治安、教育等等的,今日午时可以到内城南门外登记,以胥吏身份协助本官以及朝廷派来的官员处理政务,
  明年三月份集中考察,表现优异者可破格授予官职。
  朝廷年初颁发了大明官吏俸禄制度,胥吏月俸三石、役人一石,但再敢干那些淋尖踢斛的勾当,那就摸摸自己的脖子硬不硬。”
  呼……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眼中满是惊讶、兴奋、羡慕之色。
  如果说前三条政策是解决了自身问题,给了他们活路,改善了生存环境,
  那这最后一条简直就是改变整个家族的命运,惠及后世子孙。
  哪怕是最后破格提拔成为从九品的官员,那也是大明的官,只要进入官员的圈子,未来就有无限可能。
  “大人……”
  “别问太多,午时登记,考虑到很多人动手能力很强但识字不多,所以明日午时的考核是以问答形式考核,部分会做点实际的东西出来,
  凡是录取的锦衣卫都会去调查一下,敢浑水摸鱼的,一律杖责三十,剥夺所有朝廷颁发的劳役资格。
  行了,都散了吧!”
  说完这话后,袁崇焕就下了高台,朝着远处崇祯所在的大帐而去。
  留下了现场惊喜和不甘、后怕的众人。
  惊喜的是那些祖传手艺的人,如果是笔试,那直接就将他们刷掉了,但问答形式就给了他们一次机会。
  不甘和后怕的则是那些准备晚上获取突击学习一下的人,锦衣卫调查直接将他们的这种想法给破灭了,被查出来那是得不偿失了。
  “老王,去我家,我那还有坛好酒,咱们聊聊!”
  “张哥,咱哥俩交流交流心得,明日也有个照应!”
  “大牛,兄弟对漕运上还算有些心得,咱们找个地方切磋一下!”
  ……
  百姓们在聊天中逐渐散去,平时那些书生都不屑于和手艺人说话,这会儿都舔着脸和百姓们聊着。
  但整座城都陷入了欢呼的海洋中,四喜临门让沈阳城焕发了无尽的生机。
  另一边的大帐中,袁可立急匆匆的进了大帐中,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不待崇祯询问,袁可立低声道:“陛下,臣建议重审皇太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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