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我为大明续运三百年_第1010章 逢场作戏,亿点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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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有安江总督熊文灿的传话和担保,南京府衙负责路引的官员办理起来那叫一个顺畅。
  只是咔咔咔的数道大印盖下来,路引就办好了。
  回到洞庭会馆,席姓老者沉思了片刻:“诸位,当年我们东山也是遭受过倭寇的袭杀,那东山之上还葬着我们的许多先辈,可惜我们无力报仇,
  但如今熊总督定下了计策,就是要钓出倭寇,报仇的机会就来了。
  我们要做的就是将北上的事情闹得大一些,接下来就看看诸位平时的人脉了,
  拆借也好、抵押也罢,总之明天天黑之前,老夫至少要看到两百万两银子。
  此事只有我们几人知晓,其他人就不要告诉了!”
  “席老放心,轻重我们知道!”
  “您就看好吧!”
  ……
  众人点头后,迅速的离去。
  于是整个南京城都活跃着洞庭商帮的人。
  乌衣巷,秦淮河文德桥旁南岸,夫子庙秦淮风光带核心地带。
  宝庆楼就是坐落在乌衣巷的正中间位置,掌柜的尹顺安在柜台后饶有兴趣的看着店内客人挑选了首饰。
  “尹掌柜的,下午好呀!”
  “哟,王家主,稀客呀!”
  被声音惊醒的尹顺安朝着门口看去,发现竟然是洞庭商帮的王家家主,立刻热情道:“王家主,今日怎么得闲来我这儿?
  准备回东山了,来给嫂夫人带点首饰?您尽管挑,我给您成本价!”
  “尹兄,回是暂时回不去了!”
  王纯儒摆了摆手:“朝廷不是要在北京城召开宁远互市招商大会嘛,席老分析了一下,觉得里面有大利益,让我们集合力量去参加招商,
  但后天就要顺船从江都北上了,我们又没有时间回东山筹集银子,这不就想到您这儿看看,看看能不能拆借些银子。”
  “好说,您说个数!”
  “当然是越多越好了,十万两打底吧!”
  “十万两白银?”
  尹顺安的声音高了几分,瞬间吸引了选购饰品客人的目光。
  “怎么?不方便?”
  “不是不方便,只是好奇,你们洞庭商帮那么多家,你一个人就十万两,那你们整个商帮不得搞个几百万两?”
  “按照席老的预估,至少是三百万两打底!所以,我这不是来找您拆借一些吗?”
  嘶……
  这一次不止是尹顺安震惊了。
  周边的伙计、客人都震住了。
  筹集三百万两银子,洞庭商帮这是要势在必得了。
  同时他们也满是疑惑,宁远互市会有如此大的利益吗?
  王纯儒见众人震惊,心中暗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于是立刻道:“不过您放心,我可以给你立下字据,三个月内必定换您,按九出十归,
  如果还不了,我王家名下的商铺尽可抵押给您,如何?”
  “这说的什么话!”
  被惊醒的尹顺安立刻道:“你需要我就借给你,立个字据就行了,咱们也别提什么利息和抵押了,你们洞庭商帮的名头我们还是相信的。
  您是现在就要,还是明天我给您送到洞庭会馆去?”
  “最好是现在,有您这一家就够了,给其他家留点活路吧!”
  “行,我先去库房看看有多少,不够的,再去其他几个店和工坊凑一凑!”
  说完后,又朝着一名伙计喊道:“六子,给王兄上杯热茶,然后再去后院赶一辆马车来!”
  尹顺安很是爽快,招呼伙计到了后院。
  等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后,脸上带着些许灰尘的尹顺安从后院出来了,身后跟着十几名抬着箱子的伙计。
  “王兄,这里一共是两万八千两,剩下的咱们一会儿去工坊那边凑凑!”
  “行,那咱们走吧!”
  “等一下,您还是先清点一下吧,这银子是参加宁远招商的,万一出点问题,朝廷追究下来咱们都不好说。
  您清点完了,出了这个门,再出问题兄弟可就不认账了。”
  “行!”
  尹顺安说完一挥手,身后几名伙计就将箱子抬到门外,并且掀开箱盖,在阳光的照射下,一锭锭的银子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哇……”
  “好多银子!”
  “还有金锭!”
  ……
  店内看热闹的人顿时惊呼了出来,然后吸引来了街道上更多的行人,惊呼声不断。
  对于王纯儒这种自幼便被家族熏陶的人来说,验银子那比喝水都简单,随手拿起一定就能知道准确的重量和成色。
  一时间,银锭翻飞,围观百姓惊呼。
  “这是做什么?”
  “借银子呗!”
  “借银子?洞庭王家家主缺银子?”
  “听说要去北京城参加宁远的招商大会,但后天就出发了,没时间回东山,所以就在这边拆借一点,好像是十万两吧!”
  “你管十万两叫一点?”
  “听说整个洞庭商帮要筹集三百万两,都要通过水路运送到北京去,
  洞庭商帮如此,其他商帮估计也差不多,这么算的吧,北京城有数千万两白银?”
  ……
  花了一刻来钟的时间,将银锭点完并装上车,此刻的宝庆楼外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足足数百人之多。
  “诸位父老乡亲,只是借点银子,不用大惊小怪的,都散了吧,免得影响宝庆楼做生意!”
  王纯儒说完后,便和尹顺安带着几名伙计驾着马车离开了宝庆楼,朝着其它工坊而去。
  丝毫没有注意到人群中有人盯着离去的马车嘴角挂着冷笑,眼中闪过兴奋和贪婪,而后离开了现场。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中类似宝庆楼店前的场景在南京城不时的闪现着,话题议论满满。
  不少独行商人都被洞庭商帮的大动作惊到,然后想去北京城碰碰运气。
  九月初四,辰时,洞庭会馆门前四五十辆马车一溜的排开,在留守之人的叮嘱下,缓缓的朝着南京码头而去,无数好奇的百姓围观着。
  车队走着走着,一匹马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就惊了起来,扯动着马车,两个箱子从马车上摔了下来,箱盖也被摔开。
  一锭锭的银子滚了出来,满街道都是,甚为壮观。
  又是引得两侧百姓惊呼,但却无人敢去捡拾。
  等周边的伙计将银子重新装回箱子后,已经又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商队才缓缓的再次出发。
  用了小半个时辰,才到达渡口,分装到二十条船上后,顺流而下。m.biqubao.com
  城门楼之上,看着远去的船队,一身便服的熊文灿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鱼饵都洒下了,就等鱼儿上钩了!”
  话音刚落,又一道略带调侃的声音响起:“一大早的两位好雅兴,可是让在下一顿好找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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