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天穹震荡,一道道虚空裂痕弥漫万里,震慑人心。 而在那无尽霞辉之中,凌霄迈步走出,发丝飘荡,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难以言说的仙韵霸势。 在其头顶上方,隐隐有一尊宫殿矗立,缭绕万千规则。 其中似有剑吟响彻,啸动风云。 面对三位地至尊,其中还有一位五品地至尊,凌霄同样未有一丝大意。 当然,此时这三人,多半只是试探他的棋子,真正的杀招,定隐藏在暗处。 所以,凌霄并未着急唤出仙尸,同时想要印证一下,自己如今的战力。 “凌霄!休要猖狂!” 三位至尊脸色惊怒,眼眸中似有神辉迸射,如同天地刑罚,引风雷呼啸。 此时的三人,再不敢有一丝的大意,身外灵威喷涌,流转着惊人的道韵。 “杀!!” 三人一步踏出,跨越山海,浩荡的气息席卷万里,衍化重重异象。 神雷奔走,剑气长鸣,仙阙垂落。 至尊者,人间至极,尤其是那汇聚圣纹融聚的至尊神纹,更是将本身灵力与天地神力融会贯通,超凡脱俗。 三位至尊的攻势,足以撼动日月星辰,天威难挡。 只是此时,凌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波澜,眼眸中辉光乍现,在其头顶上方,一尊金色法旨缓缓升腾。 法旨之上,一道道复杂古老的神纹开始点亮,神秘强大的气息逐一复苏。 隐隐间,似有无数的身影,出现在虚空万里,或身披铠甲,剑斩沧溟,或一袭布衣,傲立天地。 每一尊,都充斥着难以言说的天地大韵。 这种力量,早已超脱了大道桎梏,浩瀚飘渺,禁断万古。 “这是…人皇法旨!!” 三大至尊同时色变,眼眸中已见惶恐。 而那三道攻势,还未彻底落下,就被法旨中的神影出手湮灭。 虚空震荡,金辉裂阳。 整片天地,仿佛被光明笼罩,映成一片赤金之色。 这尊法旨,乃是人皇与人族契约之物,品阶根本不能用圣器、至尊器来划分。 尤其是其中汇聚的信仰之力,更是超脱了灵力、魂力的无上神力。 三大至尊虽强势无匹,但对于迈入了至尊境界的凌霄而言,根本没有一丝的威胁。 他真正戒备的,是那隐于暗处,随时都会给予他致命一击的幕后强者。 “凌霄!你身为人族帝子,本该以匡扶人间正义为己任,可偏偏却假借人皇圣名,滥杀无辜,可有羞耻!!” 三大至尊冷哼一声,情绪激动。 而凌霄却笑着摇了摇头,“滥杀无辜?凌某代天行罚,杀的哪个是无辜?还是说,不给我安个罪名,你们就不敢全力出手?”m.biqubao.com “罢了!既然你们找死,今日我便成全你们。” 话落,凌霄根本没有一丝犹豫,浑身仙辉缭绕,剑骨鸣彻,头顶法旨顿时绽放出刺目的神辉。 “斩!!” “轰隆隆!” 只见一柄柄古剑,突然自那金辉中鱼贯斩出,那种沾染了信仰之力的剑意,足以逆乱阴阳。 “嗡!” 天地间,剑吟骤响,湮灭一切。 而那密密麻麻的剑影,顿时令三位至尊强者脸色苍白,浑身寒忌。 一千柄!!! 太可怕了!! 足有一千柄神剑以开天之势,镇压千古,斩断时空。 三大至尊对视一眼,再不敢有一丝的保留,纷纷施展至强的手段,迎着那剑道洪流而去。 这种威势,已经难以用言语描述。 凡是剑流过处,虚空整齐撕裂,大地崩溃,青天暗沉。 方圆千里之地,古林破碎,山岳坍塌,宛如末世。 可,令人感觉奇怪的是,就是如此浩荡的声势,却不曾引来一位围观之人。 很明显,这里的空间,应该已经被人以无上手段封禁了。 “轰!!” 无尽的神辉湮灭一切,只见三位至尊强者的攻势,瞬间被剑流斩碎,咳血倒飞。 虽说凌霄的境界,远比三人低了许多。 可他的战力,却根本无法用境界衡量。 无论是万兵道藏还是人皇法旨,亦或者他体内的至尊神力,都是人间至极。 三位几万岁的地至尊,又拿什么与他抗衡。 神都之中,人多眼杂,凌霄根本不曾放手一战。 否则,赫连无忌根本难承他一缕剑威。 可此时,面对三位地至尊,凌霄剑势全开,神魔难挡! “嗡!!” 就在三大至尊狼狈倒退,疲于应对之时,虚空中再度传来一声刺耳的嗡鸣。 只见一尊漆黑战矛洞穿沧溟,如同一颗坠落的大星,转瞬就到了三人身前。 那股凛冽至极的威势,险些将三人肉身碾碎。 即便如此,其中一位三品地至尊仍旧是在分心之际,被那剑道洪流笼罩,一瞬间就被斩成了血雾。 而此时,凌霄却根本不给其余两人丝毫喘息的机会,手掌紧握青霄,横斩而出。 “嗡!” 只见一缕清辉,如同鸿蒙雾霭,缓缓升腾。 所过之处,万道消弭,天地重开。 两大至尊眼眸圆瞪,只感觉一股寒意直冲头顶,心底尽是荒谬。 今日凌霄施展的手段,早已令他们道心颤抖,神魂颤栗。 毫不客气地讲,眼前这个少年,已经足以媲美青苍真正的强者。 何其可怕?! 从他出世,至今不过两年,他竟已踏临青苍之巅? 如果,再给他十年、百年,甚至千年,难不成,人族当真有重立九天的契机? 这一刻,两位至尊突然迷茫了。 说到底,他们诛杀凌霄,是势力之争,夺天地气运。 可,身为人族,他们内心里,同样有一些不可触碰的底线。 如果,凌霄当真能重现人族辉煌,那么他们此时的举动,就将是遗臭万年的罪行! 灭杀人族气运,难道是要人族永远被仙族镇压么? “死!!” 而就在两大至尊心绪百转,暗自彷徨之时,那一缕清辉却已横扫诸天,逆斩而来。 两人的身影,甚至来不及挣扎,就在法旨、剑流、清辉中彻底湮灭,碎成了两团血雾。 凌霄负手立于虚空,仰头看向天穹之上,脸上并没有一丝的波澜。 只见那里,一尊苍老佝偻的身影静静矗立,正用一双浑浊沧桑的眼眸盯着他。 终于来了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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