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您放心吧,无论如何…我也会保护你的。” 虚空之上,鬼无欢看着身前那一道白皙曼妙的倩影,眼眸中尽是贪恋。 虽说,此时他内心里早已慌的一匹,但这并不能阻拦他装逼的渴望。 鬼帝重伤,多半是与那老头发生过冲突。 可,听这位鬼族帝君的意思,血鬼王似乎也与界主殿有所牵扯。 如此一来,倒也替他洗刷了嫌疑。 只是!! 如今看来,他想要成就帝境,镇压四王,迎娶奈阿的梦想,似乎…破灭了呢。 等等!! 当初那老头只是说,帮他坐上帝位,这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是鬼族帝位,而非境界? 一瞬间,鬼无欢浑身仿佛又充满了力量,原本卑微的身躯,也渐渐支愣了起来。 闻言,奈阿脸上却没有一丝波澜。 眼前的局势,很可能是凌霄一手造就。 而他这样做的目的,多半是为了引出雪汐岩。 莫名的,奈阿心底生出一丝寒意,对于凌霄的恐惧愈发的深刻。 堂堂帝境,在这少年的手中,也只是一枚枚棋子而已,肆意玩弄。 就连鬼帝,这位纵横鬼域无尽岁月的强者,也不得不按照他的意愿,挑起鬼族内战。 虽说!! 奈阿根本不知道凌霄究竟施展了何等手段,但…谁在乎呢? 终究,他会成为这场纷争最后的胜者。 而那些见证了他阴险之面的人,都会葬身在此,毫无意外。 “扑哧!” 黑山之上,阴风呼啸,血海跌宕。 只见诸多神通法印垂落,将此地的天道秩序尽数崩坏。 哪怕花寻骨战力无双,可终究是被三大鬼王横压而下,口中喷出一道鲜血,面色惨白,伤势极重。biqubao.com 此时这位鬼族大帝,看上去无比狼狈,浑身布满了露骨的伤痕,气息更是萎靡到了极致。 反观其他三大鬼王,同样鲜血欲身,再无方才的风采。 尤其是杜媚娘,两条手臂都已被齐肩斩断,眼眸中尽是怨怒。 可,不知是不是错觉,三大鬼王皆感觉到…方才花寻骨的攻势,虽看似凶猛浩瀚,实则…并未蕴含真正的杀意。 同样的,四人身上的伤势看似恐怖,但皆未伤及本源。 “花寻骨…还不束手就擒?” 黑君冷哼一声,声如闷雷,胸膛上一道露骨的伤势,几乎贯穿了整个身躯。 “呼,还是不够啊。” 花寻骨漠然一语,眼眸中神纹并起,至强的气息开始喷溅。 只见在其头顶之处,似有一尊血色门户浮现,透露古老邪恶的气息。 随着她双手变幻,那门户突然血辉大盛,只见其中两只血色手掌探出,似要撕裂沧溟。 漫天血雾缓缓升腾,无穷的异象衍化,隐隐间,众人似乎看到,一尊血色修罗踏临天地,屠戮万古。 在其脚下,血河流淌,尸骨成山。 难以想象,一旦这尊修罗真正走出封印,该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是血罗法象!拦住她!!” 杜媚娘眸光震颤,明显有些惊慌。 旋即,只见她当先迈步,神魂化印,朝着那血门镇压而去。 在其身后,白无绝以及黑君皆施展了至强的底牌,只为将那血影阻拦在封印之中。 “轰隆隆!” 顿时间,整片天穹直接炸裂,如同一尊魔渊,吞噬天地。 而花寻骨的脸上,也是闪烁一抹决绝之色,心念一动,那两只硕大的血掌,径直洞穿虚空,朝着杜媚娘以及黑君握笼而去。 “该死!!” 感觉到那铺天盖地的血煞之气,杜媚娘脸色大变,仓皇后退,可仍旧是被血掌砸中,肉身碎裂,只余神魂逃脱而出。 而黑君眼中同样浮现一抹凝重,汇聚浑身力量,与那血掌悍然碰撞。 “轰隆隆!” 血雾洒落,黑君的身影同样从天跌落,将黑山崩碎,身外战铠四分五裂,就连肉身…都崩碎出无数的裂痕。 “扑哧!” 可,就在此时,白无绝的攻势却破尽迷雾,到了花寻骨身前。 只见一尊百丈古戟缭绕万千鬼纹,像是由无数亡魂所凝,生生洞穿了花寻骨的胸…膛,将她碾压在地。 “轰隆隆!!” 古山破碎,黄泉逆流。 而在那神河尽头,却有一缕幽光浮现,透露无比的神性。 所有人脸上,顿时露出一抹震撼,纷纷转头看去。 却见此时,在那冥河起源之处,一朵并蒂枯花静静矗立,汇尽死意。 仅仅一眼,就令一众帝境、至尊之人心神震颤,欲要崩碎。 “这是…彼岸神花!!” 杜媚娘口中发出一声尖啸,可…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见万里虚空,突然有星辉点亮。 刹那间,一道道神纹浮空而出,勾连成阵,将整座黑山囊括。 而在那虚空尽头,一尊青金古钟从天而降,落于万千星辰之中。 “嗡!!!” 刺耳的嗡鸣声,轰然传彻了整片天地。 有大道神莲显化苍穹,圣音弥漫,无数的仙影从天谪落,围绕着古钟诵经祭拜。 “终于肯现身了?” 黑山之上,鬼帝负手而立,脸色始终平静。 此时四大鬼王,皆已是重伤垂死,除却白无绝,其他三人几乎丧失了战力。 不得不说,这位界主殿少君的心性,也是极其的沉稳。 若非花寻骨施展了最强大的底牌,险些与黑君、杜媚娘同归于尽,怕是她…还不会轻易现身。 “这是…什么?” 与此同时,三大鬼王眼中,同样是一抹惶恐惊悸。 以他们的修为,竟丝毫不曾察觉,这片虚空中竟还隐藏着他人? 直到!! 众人看到那一尊显化天穹的仙门,以及从中缓步走出的身影,脸上的惊悸,终于彻底凝固了下来。 就连花寻骨,此时都是呆立原地,心神颤抖,不时看向一旁的奈阿,眼眸中尽是迷茫。 仙魔古钟,星辰大阵,白衣青年。 界主殿!! 可,为何这青年的长相,居然与奈阿一模一样?! 莫名的,四大鬼王心底皆生出一抹浓郁的不安,终于意识到…今日的一切,怕皆是界主殿的手笔。 “怎么可能?!帝…帝女…他怎么会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鬼无欢嘴唇颤抖,转而似是想到了什么,“我知道了!!他是你遗失在外的孪生兄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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