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恭喜宿主成功击杀天命之子,获得气运值55000点,反派值550000点。” “滴!恭喜宿主成功击杀天命之子,获得额外奖励:霸王血脉。” “滴!恭喜宿主成功击杀天命之子,获得额外奖励:霸王神诀。” 凌霄立于苍穹,眼眸平静地看着远处的凌天与青龙大妖,脸上并无太多波澜。 十三禁忌,如今基本上已经全部明了。 天魔临苍自然不必多说,天冥隐现指的应该是陈青山。 待仙路结束,他也该着手安排这位天命之子回归了。 有了冥族归顺,如今的凌霄将真正拥有了抗衡整个青元的实力。 西极佛魔,瑶光佛子,鬼雾起处则是奈阿。 原本凌霄以为,这个雪中之仙应该是指界主殿少君雪汐颜,可联想到她与奈阿的关系,很明显…就算没有凌霄的插入,这朵彼岸花最终的结局,也很可能是奈阿作为主导。 所以,这个雪仙…很可能是叶青婵! 这位天命之女领悟的冰雪之力,堪称恐怖。 而她的身世虽然扑朔迷离,但能与青凰主叫板之人,自然不会太平庸。 混沌一帝当然是指顾朝辞了,剑为诛仙则是凌天。 琴为离邪,按理说应该是指司徒云山,可现在…既然离邪古琴落到了楚音音手中,她就将是新的禁忌天命。 肉身不灭,项族初代霸王项稷霸,荒古之体对应太上洞天大师兄沈琅琊。 神威屠日算是凌霄杀的第一个禁忌之人,圣帝宫屠天道。 血狱真凰则是极南妖帝凰扶摇。 虽然,当初青木至尊所说的禁忌之人,乃是当代天命。 可凰扶摇经历了一次涅槃,也算是老魂新肉,其中紧致,凌霄已经体验过了。 至于最后的一念封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指的是轩辕未央。 凌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张恬静懵懂的面孔,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笑意。 相比于他身旁的其他天命之女,这位轩辕帝女的心性算是最为单纯的一个,不争不抢,温柔可爱。 如今,她已在人皇秘境中闭关了近一年之久,怕是再出关之时,也将脱胎换骨了。 这样看来,十三位禁忌天命,除却被凌霄斩杀的屠天道、沈琅琊、项稷霸,剩下几乎都已经成为他的追随者。 而这十三人,在青木至尊眼中,皆俱备争夺天地气运的实力,天赋。 以他们为子,这天地可图! “吼!” 仙宫之前,青龙大妖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吼,而凌天手中的诛仙古剑,亦绽放出璀璨光华。 只见一缕清辉从天掠过,直接将它的一只犄角生生斩断。 鲜血喷洒间,那青龙竟直接从天而降,化作了一位青衣小童的模样。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小主人,我服了!” “嗯?” 闻言,不仅凌天脸色微凝,就连姜玄衣、宁儿等人,都是一时有些呆楞。 服了?! 一头帝境大妖,竟然被一个天至尊打服了? 虽说! 凌天的剑道举世无双,有剑仙之姿。 但,以他的实力,怎么可能将一头帝境妖龙打服? 而且,这小东西也太可爱了吧,粉嫩粉嫩的,谁能想到他的本体是一头百丈青龙? “你服了?” 天穹之上,凌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笑意。 如果不是之前,他已经洞悉了一些事情,恐怕此时多半会以为,这小东西的臣服是因为凌天身上的气运。 可,如果是气运使然,方才项稷霸以及沈琅琊为何没能收服他? 很明显,他臣服的,是凌天,或者说凌天身上有一些他认识的印记,从而佯装抵抗,又装作不敌臣服了。 一头帝境大妖,就算凌霄全力出手,想要将其生擒下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更何况,凌天明明处于下风,而那青龙根本未尽全力。 就像之前凌霄猜测的那样,这尊仙宫很可能是凌天临专门留给凌天的造化。 “嗡!” 凌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凌天身旁,眼神冰冷地盯着眼前的青衣小童。 “你叫什么名字?” “青…青稚。” “你说你要臣服他?” 凌霄咧嘴一笑,眼眸中魔纹缭绕,透露一股阴森之意。 “是…” “我该怎么相信你呢?要不…你敞开神魂,让我种下魂印如何?” “不…不要…” 青稚踉跄后退,神色极其惊恐。 他明白,一旦被人种下魂印,他就再无自由可言,这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不要?难不成…你是假装臣服,实则暗藏祸心?” 凌霄眉头紧锁,周身隐有仙辉升腾。 在其身后,姜玄衣等人同样是一脸戒备,神威盖压。 虽然,青稚的修为早已迈入帝境,可…不知为何,此时在凌霄面前,他竟感觉极其的惶恐。 就好像,这个少年能够轻易地决断他的生死。 “不是!!我没有!!我…” “怎么,说不出来了?玄衣,出手。” 凌霄冷哼一声,手掌探出,就欲朝着青稚镇压而去。 “别…别打了,其实我有苦衷的!!” 看着那盖压天地的浩荡神威,青稚小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惊恐。 旋即,只见他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声音低沉地道,“其实…其实我早知道小主人会来,我就是在这里等他的。” “哦?” 凌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示意姜玄衣停止手上的攻势。 “说说吧。” 以凌霄对凌天临的了解,哪怕眼前的一切都是他刻意布置的,恐怕凭这小青龙的身份,也根本无从知晓他真正的来历。 换句话说,这头青龙只是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替凌天看守造化,并引领他找到建木而已。 “我答应过那位前辈,不能说的…” “玄衣。”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么?当初有位前辈降临此地,仅用一根手指就将我镇压了,我原本以为他会杀了我的,没想到…他却给了我一道真龙本源,助我脱胎换骨,成就了真龙血脉,作为回报,我必须要在此地替他看守这尊仙宫,等待小主人到来。” 青稚抬头看向凌天,“小主人,我对你并没有恶意,只是那位前辈说…要考验你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801/740571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