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修仙者_第379章 故人几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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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元让如此说破心计,聂世坚诧异道:“你如何知晓天界的大变故!帝両被仙庭拘走,你怎知道?”
  元让笑嘻嘻道:“因为,我是仙捕!算是仙庭下辖的势力。抓捕你这帝両分身,可是大大的酬赏。说不定,还召我去仙渊,成为大仙族。”
  聂世坚闷哼一声,一道剑气贯出,剑影如虹!圣剑宫的“剑息限域”,笼罩谷内。剑修又得益于仙胎的存蓄仙源,其发挥的剑势,惊天地,摧神鬼!聂世坚满心认为这一剑,对方隐匿也存活不了。
  谷中塌倒,冒出阵法粼波,焚音颂念,一尊金身大佛拔兀而起,巨大佛掌轰下!“大罗仙阶!”聂世坚心中骇然,手中剑出万花,欲削断佛手。不料,佛掌上有阵禁,反将剑势消弭,而佛掌一掌出,十掌百掌,跟贴狗皮膏药似的,包圆了封印住聂世坚!强力将其镇压。
  这是“大掌天”用到极致,与一般顶阶仙修的仙元大掌不同,大掌天是佛罡仙元之力,更是阵道法禁之设。困于掌天之中的,犹塞入牢笼,“冰天血噬真火”,万兽青天剑!金雷竹叶仙剑!元让全投入掌天内,招呼在聂世坚身魂上。
  处心积虑,谋划这一切,才得仙胎的聂世坚,落得个身解、魂灭、婴烬、念消,死得不能再死了!
  洞府内,丘摸亿与银骨老怪、乌山二老,以及鹤林三子,全倒在地上。看来被聂世坚出手偷袭!元让手捏法诀,将几人从死人复法过来,主要是他们死得不久!元印圣纹可将他们魂念体婴,缝?回来。
  元让救回七个人,先行隐身离开。洞府内的东西,全在仙戒内,聂世坚一死,自然是归元让了。洞府开始晃动,七个大修从昏厥中醒来,一看要塌的阵仗,七个老家伙,赶紧往外逃。
  密藏异境都陷入崩塌!逃得快,塌得也快!待几人逃出生天,银骨老怪大骂:“聂世坚这个王八蛋,不顾道誓!背后偷袭我们。”照极子咬牙道:“聂老贼,枉他还是圣剑宫的长老!为了独吞密藏,下此卑陋手段。”三子中的寻烟子说道:“师兄,咱们去圣剑宫理论,要他们交出聂匹夫。”
  几个大修气愤不过,真的一起回到浮土巨陆,赶去北域圣剑宫要人。圣剑宫反斥责他们谋害了聂世坚,双方大打出手,七位大修被圣剑宫打了个落花流水。四个魔修尚可!鹤林三子可是“朝仙观”的名宿,由此使朝仙观与圣剑宫结下了梁子!引起不息的纷争。
  再说元让,得了所有好处,又铲除了帝両的分身,唯一遗憾是,从银骨老怪记忆里,虽确定他是骨山老怪的弟子,其他的事并不与自己想知道的相关。最奇特是“百用斋”之名,并未出现在银骨老怪记忆中。难道自己当年穿界去丰泽界后,姚爱姑她们姐弟的百用斋倒闭了?
  元让原本期望见到的独孤兰月,早一万年前就与秦默宇不知所踪。而玄机宗内那些大能巨修,对于通达天界,态度不置可否!元让也打消了再没一座升仙台的想法,只给宗门留下了“南极域”九元宗的信息。
  沉灵界内琐事种种,元让当然不会留恋,就寻一界縫,用“穿界宝碟”,穿越界壁。到达丰泽界。
  盆河湾“元圣门”已然是延洲的巨宗存在,玉基城更是东沿洋的第一大城。穆秋雨修炼到化神准乘境界,整个人的面容气质与当年不可同日而语。元让的心情有些失落,宁祅祅以及其她侍妾,都殁命了,有的修行无进,寿终正寝,有的渡劫难过,道消轮回了。弟子们也只有穆秋雨存在,石坚与谷子厚都是渡依合大劫失利,落了个道伤,捱到寿元终尽。
  元让越发感慨,难怪古人说“修仙莫回头,回头人更愁”,船过水无痕,自己的所见所遇,都会有各自结局,遗忘是彼此相安的最佳方式。
  留在柱山,元让专心建造升仙台,整整百余年时间,元让完成了!只有穆秋雨来送别元让。原先是想携带自己这位女弟子同去天界,不过她仍是想留在元圣门,守护这里一切。元让不好强求,给穆秋雨留下了更多此界没有的资源,并传授她更高阶的修炼心得,凭这些留传,穆秋雨可以修炼到“等同仙天人境界”。
  升仙台的法坛启动,元让站于坛中,坛外穆秋雨,师徒相望,却都不说一句话。元让叹了口气,仙光迸炫,淹没了法坛。
  师父消失了,穆秋雨眼眶噙泪,呆呆立于山谷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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