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有些魂不守舍的点了点头。 “呵!”秦风冷笑一声,继续道:“那如果你真的成功算计了我,以晓彤姐的性子,就算动用她身后隐藏的力量,也一定会杀了你替我报仇的!” “那个所谓的京城大佬,可真是聪明啊,他一直躲在你们这帮枪子背后,出了事儿还有人替他把你们灭口,这可真是坐收渔翁之利啊!” 秦风的声音仿佛自带让人信服的能力,张伟丝毫都没有怀疑他的话,反倒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说呢,这么牛逼的京城大佬,怎么会忽然找上我,既帮我报仇,还能许诺给我那么多好处,就是不管我怎么问,他也只说他身份强悍,有的是钱和人脉,要不就是给我大几万块钱证明,就是不说他到底是谁,还威胁我再打听就不跟我合作了,搞了半天,他是拿我当枪子儿啊!” “这么神神秘秘的,打个电话都要用变声器,原来是怕我知道的他的身份,等以后被李晓彤背后的靠山抓起来的时候,会把他供出来啊!” “看来你还不算太傻!”秦风嘲笑了一声,继续道:“还有,这个所谓的大佬,还找了别人监视你,但凡你有啥不对劲的地方,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就察觉到,然后收拾你!” “什么!?”张伟很震惊:“可我最近都是独来独往,也没看到有谁跟踪我啊?” “监视你的人不用跟踪你,因为他就是这家酒店的保安,李兵!你自己想想,你在这儿住下后,那个李兵是不是有不对劲的地方?” “还真有!”张伟恨恨的说道:“我刚来他就跟我称兄道弟的请我喝酒啥的,我还以为是这人豪爽,喜欢交朋友,没想到他是那个大佬的人!” “要是我现在闹出点大动静,李兵肯定第一时间就跑上来查看,如果被他发现我正在审问你,那不用我动手,你也活不过今天晚上了!”秦风声音冷如寒潭,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威力:“毕竟他敢自称大佬,出手也如此阔绰,那还是有些手段和人脉的,找个杀手杀了你这个小喽喽,也不过就是花点钱的事儿!” “哎呀,你说我要不整点动静出来,也省的我自己动手了!” 秦风故意拍了拍洗手间的玻璃门,“砰砰”的声音吓得张伟肝儿都颤了,连声哀求道:“秦神医求您别引李兵过来,我真的后悔了,我就不该鬼迷心窍,在我表姐刘花入狱后,还企图报复您,您要不就打我撒气,或者怎么收拾我都行,就是别要我的命行吗?” “你不提刘花我都差点忘了,你还和那个贱女人一起想要坑我呢,说实话,你要是从此销声匿迹,再也别出现在绿水县,我还真可能不再浪费精力,去收拾你这种烂人了,可你非要往我跟前凑,我要是不弄死你,你还以为我秦风是好欺负的呢!” 秦风加大动作,猛拍了一下玻璃门,玻璃门瞬间裂开,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只需再轻轻一碰,就会全部掉落在地上,必然会发出很大的声响! 张伟吓完了,要不是他实在不能动,估计他会直接给秦风跪下磕头! “秦神医求求您,我一定不帮那个什么京城大佬害您了,只要您饶我一命,我保证立刻消失在您面前,从此再也不回绿水县!” “你求饶的诚意不足,我又怎么可能饶你?”秦风冷笑着反问了一句。 “诚意?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您了啊!”张伟眼神闪烁了一下,心里更是慌的很,心想秦风不会连那个疯女人的件事儿都知道了吧,可疯女人的存在只有那个大佬,和自己,还有那疯女人两口子知道啊,难不成那两口子已经被秦风抓到,并且把事情都说出来了? 那秦风为什么还要跟自己废这么多话,按照他的行事风格,他应该直接收拾了自己才对啊! 难不成他在试探自己? 看着秦风越来越冷的眼神,再想想那个神秘不可测的京城大佬,张伟还是绷不住了,带着哭腔说道:“秦神医求您手下留情,我现在就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您!” “除了我以外,那个大佬还找了一个疯女人,和他老公冒充您的病号,而且听那个大佬说,那个疯女人跟你是有些渊源的,甚至她之所以会疯,也完全是因为你,所以她不管是清醒着还是疯着的时候,都恨透了你,大佬说我们双方亦真亦假,虽然都不是你的病号,但却都恨,恨你入骨,肯定能一举成功!” “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恨您了,我只感谢您愿意饶我一命,我以后…………” “闭嘴!”秦风没好气的打断了张伟的解释,因为他总觉得张伟口中的这个疯女人,确实有些熟悉,但具体到底是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就像是某句话到了嘴边,却忘了想说什么似的,让他有些烦躁,也懒得再跟张伟浪费时间了,直接一脚将他踢飞到厕所的墙壁上,冷声道: “让我饶你一命也不是一行,但你要给我做卧底,假装我没有来过,继续跟那个‘京城大佬’正常联络,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等我把他收拾了,就让你滚蛋!” “好好好!我一定照做,他有新消息,我马上告诉您!”张伟知道秦风的手段,分毫不敢犹豫,赶紧答应了下来,并且记下了秦风的电话。 张伟本以为秦风就该直接走了,谁知道他又从兜里掏出来一枚黑色的大药丸子,朝自己走了过来! “秦,秦神医,您这是要做什么?”张伟慌了。 “没啥,就是枚毒药而已,需要每周找我要一粒解药,要不然就会七窍流血,毒发身亡!”说着,秦风已经掰开张伟的嘴,将手中的黑色药丸子扔了进去! 张伟只觉得那药丸顺着自己的嗓子一路滑进了肚子里,顿时哭丧着脸说道:“秦神医,我都已经答应给您做卧底了,您为什么还要给我喂毒药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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