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释王知晓第一杀阵的存在,胜鹰王岂会毫无防备? 在那之后,他便接连钻研出了第二杀阵,第三杀阵甚至是第四杀阵。 当然,他们的威力都要比第一杀阵弱很多很多,但只要不面对真正的超凡绝巅,仍旧可以展现出强大的威能! 第二杀阵,需要胜鹰王,加上十到二十位执法卫便可以结出,当然执法卫数量越多,杀阵威力就越强。 而第三杀阵,则是不需要胜鹰王加入,只要有十到二十位执法卫就可以结出,威力比第二杀阵要弱一筹。 第四杀阵,则是任意两位以上的执法卫就可以结成,威力是最弱的,但一加一的能量也远大于二。 比之这些人毫无配合的联手,显然是更胜一筹! 十五位执法卫结成第三杀阵,就足够拦住三十来位半步绝巅。 如此,胜鹰王便是有足够的空间,可以用来对付阴释王。 胜鹰王目光冷冽,“今日你我就该有个了解了,不管你投靠了谁,与什么人合作,在你选择背叛的那一刻,你就已有取死之道!” “呸!”阴释王发出一道谩骂的声音。 “你是半步绝巅,我亦是半步绝巅,凭什么我就活该被你炼化,我就活该去成就你?你成就我,不是一样的吗?” 胜鹰王懒得跟他解释半句,手底下见真章。 二人展开了这片天地间最为激烈的单体神战。 阴释王似乎也动了怒火,不止再局限于阻挡胜鹰王争夺潮海古界之灵,而是真的要与他分个生死。 二人之间,谁能杀死对方,谁就能夺取对方的修为,成就更强大的境界。 即便不是真正的绝巅,那也远胜一般的半步绝巅。 苏白始终以神念窥探着战场,也在观察着胜鹰王和阴释王的战斗。 这二人的战力,的确很不俗。 即使是以苏白如今的修为和战力,大概也不能说能稳压他们二人一筹。 金诏阳见局势算是基本稳定,也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胜鹰王未雨绸缪,否则今日还真是一场死局。”金诏阳道。 飞仙女帝道:“对方大费周章地做这般布置,只怕是还有诸多后手,没这么简单啊!” 苏寒月也颇为认可地点了点头,“那灰布麻衣人,至今未曾现身。” 苏寒月对那灰布麻衣人的忌惮还要更甚。 毕竟那灰布麻衣人可是斩杀了数位半步绝巅了! 他的战力,会不会还在胜鹰王之上? 苏寒月担忧地看了苏白一眼。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压制得住那灰布麻衣的家伙。”苏寒月道。 半刻钟后。 战场中,已经出现了半步绝巅重伤,第七境、第六境当场陨落的情况。 但胜鹰王和阴释王的战斗中,却是胜鹰王开始占据上风,压制阴释王,是时间问题。 阴释王脚踩神国,施展诸多神法,和胜鹰王展开激烈交锋。 然胜鹰王大开大合,战法非凡,每一击都如狂风骤雨,阴释王已经是有些力不从心。 阴释王眼神中,有着愤懑和不甘的神色。 他不甘心,自己为何会落入下风? “凭什么?”阴释王突然这样怒喝了一句。 胜鹰王讥笑了一声,“为什么?为什么你难道不清楚?自当初背叛本座后,你走了多少捷径,用了多少不光彩的办法去提升修为?” “而本座,一步一个脚跟,基础扎实,你一个次身,始终只是次身而已!” “而且看来,你给混沌镇狱族当狗,似乎也并未得到真正的栽培,他们也不过是把你当成一个工具看待而已,可笑的次身!” “住口!!!!” 本就十分不满的阴释王被胜鹰王这番话给激怒。 他取出一只银壶,银壶中,飞出一条血色丝线。 丝线以看似极缓实则快得惊人的速度变幻,缠绕在阴释王的血肉上。 丝线融入血肉,化作纹路,随后演变一根根血色长针,扎入其周身重要窍穴和脉络。 阴释王的气息,再度增长了几分。 胜鹰王只觉得可笑,“这一身根基都不要了?” 阴释王冷笑,“等胜了你,夺了你的修为,我依旧还是胜者!” 胜鹰王哈哈大笑,“怎么,难道你觉得,就只有你可以不惜代价?”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胜鹰王的神血燃烧了起来。 神血燃烧,胜鹰王的气息亦是再度增长,依旧超过阴释王。 阴释王眼神一怔。 “燃烧神血?你有多少寿元,可以给你这般糟蹋?”阴释王道。 胜鹰王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本座会吝惜那些寿元?斩你就足够了!你这宵小蹦跶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这祸根,源于本座,今日也自该由本座来结束你!” 胜鹰王手中重刃记载数亿年的刀势,在这一刻携万亿钧破灭混沌之力,斩了出去。 阴释王只觉头皮发麻,他不断的倒退,和胜鹰王拉开距离。 同时,他朝身后虚空望了一眼。 “还没够吗,还没好吗?!”阴释王怒喝道。 闻言,胜鹰王亦是朝阴释王身后的虚空看了一眼,他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同时,未曾加入战场盘膝而坐的苏白,亦是猛然睁开双眼,望向阴释王背后的虚空。 这场神战实在惊人,数十位半步绝巅的混战,好在潮海古界的世界结构得到了大幅度的加强,才没有完全破灭。 但战场的核心,时空亦是千疮百孔。 阴释王的背后虚空,隐约有着一股强绝的气息散发出来。 这道气息,苏白感觉到陌生又熟悉。 虚空中,传出一道空灵而低沉的声音。 “本座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的任务只是牵制他,谁让你动了杀心?” 闻言阴释王满脸的怒色,“管你那么多,反正老子扛不住了!” “也罢,差不多足够了。”虚空中,那空灵的声音再度响起。 紧跟着,虚空裂缝中伸出一对巨大而漆黑的手掌,猛地将这裂缝撕裂扩大! 一股十分可怕,甚至可能达到了绝巅层次的气息猛然爆发出来。 苏白眼皮一跳,目光死死地盯向那虚空裂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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