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翼神主面前的巨大盘子里,满是各种生灵残缺的肢骸、骨头等,血腥无比。 在他身旁,还有着一道光头身着禅衣的身影,只是此人并不像出家人,满嘴的血色,模样狰狞,双目沉陷,眼神幽冷。 苏白站在血翼天之巅,轻哼了一声,随即他的声音仿佛炸雷一般在血翼天响起。 “血翼神主,出来受死!”苏白大喝道。 话音落下,神殿酒池肉林中,那血翼神主拿着乘着血液酒杯的手戛然停住,目光有些错愕地朝神殿之外看去。 神目洞穿空间,看到了苏白的身影。 而下一瞬,血翼神主便是破空而出,出现在苏白的对面。 “你是何人,居然敢在本座的地盘大放厥词?”血翼神主冷哼了一声,道。 “取你性命之人。” 苏白直接出手,并不想与之有过多的废话交流。 双指合并间,无止天神力汇聚,无数道纹显化,顷刻间一道剑气斩出。 这血翼神主修为倒是不错,竟是通神第一境的境界,但而今这等境界在苏白面前已经十分不够看。 感受到这剑气之上所蕴含的恐怖气机,血翼神主猛然神色大变,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根本不是他可以抵挡的力量! “禅兄救我!”血翼神主一边暴退的同时,一边高喝道。 他身后的神殿中,一只禅杖飞了出来,禅杖上方金色的法文纷纷浮现出来,禅杖的威力亦是惊人无比,只此一击,并不比苏白这道剑气弱几分了! “何方宵小,居然敢在这里逞凶?”那禅师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苏白轻哼了一声,“既然你也出手,那就一并去死。” 苏白早就注意到了那禅师的存在,其修为比血翼神主还要高出许多,乃是通神第六境! 可那又如何? 苏白没跟他废话,九层道塔从神境世界中飞出,朝那禅杖飞去。 禅杖在触碰到九层道塔的瞬间就被击飞出去,而九层道塔则是继续朝着那禅师镇压而去。 “什么?!” 禅师神色大变。 轰隆!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血翼神主被苏白的剑气给削去所有血翼,庞大的身躯坠落下去。 苏白有所了解,这些血翼生灵身上八成的经脉都发源自其背后的血翼,而这血翼,亦是他们身上最强大的天赋来源。 血翼,是神力支撑,斩其血翼,修为便废掉了大半。 而从神殿中飞出,正准备大展神威的禅师亦是被九层道塔给镇压,猛地坠落下去,在九层道塔的镇压下连动弹都不得。 那禅师的眼神瞬间变了,看向苏白的眼神都变得惶恐,再也没有了此前的淡定和从容,苏白是一位远在他意料之外的强者。 苏白单手结印,准备将这一界的血翼生灵全部抹除掉。 那禅师突然道:“大人且慢,大人且慢,不知大人是哪一方势力的强者,在下昆吾禅院天墟禅师弟子,还请大人看在天墟禅师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没听过。” 苏白才懒得跟他废话,一道法诀打出,循因蹈果,以因果之律,咒杀此界所有血翼生灵! 即便是以那血翼神主通神境的修为,在苏白的因果咒杀之下,亦是浑身冒起蓝色的神焰,肉身迅速崩溃,惨叫声不断响起。 “你也去死吧。” 苏白瞥了一眼在九层道塔镇压之下的禅师。 在九层道塔镇压之下,此人身上的神性物质都被分解出来。 对上苏白冷意的眼神,禅师神色慌乱,“大人,饶我一命,我们之间并无仇怨啊,大人,我可以给大人当牛做马,只求大人放我一回!” 他也不知道苏白为何非要痛下杀手,但他现在是真的慌了! 修炼到今日对他而言并不容易,苏白出手便是要取他的性命! 苏白没听他的求饶之语,一巴掌甩了出去,掌印落入九层道塔塔底,一尊通神第六境的存在瞬间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接下来数日的时间,苏白行走了六座古界,将血翼生灵这一族给屠族,以因果之道全部咒杀,再不留任何残余。 至于那禅师口中的昆吾禅院,以及这第九序列宇宙,苏白则是没有继续探索了。 按照苏白的猜测,这第九序列宇宙中大概率也有绝巅级别的存在,而那昆吾禅院的天墟禅师就极有可能是一位绝巅级别的存在。 苏白现在的修为虽然不惧绝巅,但若真的遇上也是十分麻烦的事情。 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返回混沌宇宙的路,不能在这里耽搁太长的时间。 大概三年的时间,苏白终于找到回混沌宇宙的道路,一路穿梭虚空,总算是成功地回到了混沌宇宙内。 苏白回到混沌宇宙的位置,周遭有着大片的星云,灵气汇聚。 神念释放开来,苏白很快就知晓了自己所在何方。 这里,是帝关。 “既然都来了帝关,不妨回一趟诸天世界。”苏白自语道。 他离开诸天世界,已经有好长的一段时间,他也颇为想念自己的妻儿朋友。 此前不曾回去,是苏白不想将麻烦带回去,不想暴露出诸天世界的位置。 但现在苏白没有了这样的顾虑,他修为达到无止天神境后,手段已经今非昔比,即便是回诸天世界,也不怕留下任何的天机轨迹,不怕诸天世界会暴露出来,被外人给盯上。biqubao.com 想到这里,苏白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一道道熟悉可爱的面容,脸上也出现了一抹笑意。 “是该回去一趟了!” 苏白一步跨出,朝着当初诸天世界所在的方位而去。 诸天世界和娑罗万界,仿佛阴阳共生的两座大世界,他们彼此连接在一起,但又不互通,但都格外的隐秘。 除了本身就是从诸天世界中走出的苏白和帝阶天等人,没人知晓这两界的真实位置在什么地方。 凭借着当初的记忆,苏白很快就找到了前往诸天世界的通道。 苏白轻轻挥手,星辰铺路,通道延伸开来,身后一切天机都被封锁或斩断,他沿着这条星路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7_127292/791421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