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界壁彻底消失,往来再无限制,不少娑罗万界的人,都有想在诸天世界开疆拓土的意思。 尽管天道对他们的修为压制依旧存在,娑罗万界的强者在诸天世界发挥不出自身全部的力量,可两界之间还是存在着不小的实力差距。 不过,几个杀到诸天世界来的万界势力,都被未央帝子一人杀得干干净净。 娑罗万界的整体实力虽然更强,但有超凡通神强者坐镇的,也就只有天族而已! 天主不开口,天族敢动手? 然而,没有通神境以上出手,帝子就是无敌的,谁来都得死,有帝子镇守关门,倒是让娑罗万界那诸多怀着不良心思的势力纷纷死了心。 这种小势力的不安分,苏白倒是没去找娑罗万界的茬。 只要不是天族、魔族、血族和骨族这些大族动手,苏白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界壁消失,天族也遣人送来了不少天材地宝,皆是当初苏白交给天主那份清单上之物。 天主所言,是百年之内筹集全部,但自然不会是百年期限一次结清。 苏白并未亲自去处理这些东西,而是经由归云谷按照当初各大势力送来的清单册子,分发下去,分给各大势力。 苏白携夏浅语、洛茯神从归云谷走出。 只见,夏浅语和洛茯神的小腹都微微隆起,她们已然有了身孕。 不过修为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可不是十月怀胎就可分娩了,而是十年起步。 修为越高,怀胎的时间越长,胎儿的根基就越是稳固。 为此,苏白甚至以自身法力,为他们延长了这一时间。 苏白希望,他们可以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再降生,未来,苏白想给自己的孩子们一个稳定平和的环境。 三人看着大批的物资不断运输到归云谷,又经由归云谷转运到诸天世界的各地。 “有了这些物资,未来百年时间内,诸天世界的整体实力应该还可以上升一个层次。”夏浅语道。 苏白轻轻点头,“有资源,尚且不够,我改日去和帝子聊一聊,是可以适当的放一些娑罗万界的小势力进来,让他们发挥鲶鱼的作用,搅动诸天世界的生力,给他们以压力,才能更快的成长出更多更强的新生强者。” 光是有资源,有优渥的修炼环境,或许可以培养出一些不错的天骄,但却很难培养出一些可以撑得起大梁的人物。 而这样的人物,都是在乱世中,方能成长起来。 洛茯神轻轻点头,“近些年来,诸天世界的确有些势力已经飘飘然,不懂得居安思危。” 苏白突然道:“我回来,已经有些时间,还不知道外面发展成什么样,我想我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闻言夏浅语和洛茯神的手掌皆是微微一颤。 “离开之前,我想带一批人去天关修炼,那里竞争更为激烈,若带出去十人,能够有一人在天关混出名头,都是很不错的。” 数日后,归云谷颁布天昭令,在无极道域举办至尊和圣尊两个层级的选拔会武,苏白要在至尊中挑选千人,在圣尊中挑选百人,同他一起前往天关。 这则消息一经传出,很快就在诸天世界引起巨大的反响,也引起了各大势力的积极响应。 他们虽然不明白前往天关修炼能得到什么好处,却知道,这是一次名扬天下的机会,甚至有可能得到归云谷的看重、苏白的指点,绝对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大量的强者,纷纷涌现,往无极道域汇聚而来。 于是,一场盛大的诸天会武,在无极道域展开,苏白布置出十座宏大的战场,供此次会武使用。 战场足以承载超凡层次的战斗,用来举办这样的会武,已然是绰绰有余了! 诸天会武,苏白居最高席位,天下各大势力的老牌强者也纷纷现身前来参观。 会武开始之日,一尊白衣身影突然出现在苏白旁,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但除了苏白以外,再无人可以看到此人的身影。 苏白瞥了此人一眼,淡淡道:“天主不全心感悟天道本源,怎的有兴趣来参观这小小至尊、圣尊层级的会武?” 那白衣身影,是天主,但并非真身,而是一道分身。 天主真身,依旧还在天道本源空间内进行感悟。 闻言天主一笑,“来瞧一瞧你诸天世界的勃勃生机罢了!” 说着,天主继续道:“苏白,我有一事,想要拜托与你。你此番要带一批人去天关,顺带捎上一些我娑罗万界的人杰如何?” 苏白略微蹙眉,“我带人去天关,可不会庇护他们,而是放任他们在天关自生自灭,你确定要让我带你天族的人一起去吗?” 苏白可不是打算将这些人带去天关然后全程庇护他们。 带到天关后,就是放养状态,生灭全由他们自己,能混到什么程度,也是全看他们自己。 毕竟苏白可没那么多的心力去培养他们的成长,这也是苏白早就公之天下的事情。 天主笑着点点头,“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那倒是没问题,带些人而已。”苏白答应下来。 …… 会武进行了半个月的时间,最终苏白从这些人中挑选出了一千一百人。 至尊千人,圣尊百人,皆是天资、根基上上之选。 而他们,将追随苏白一同前往天关修炼。 归云谷内。 这一千一百人汇聚在这里,皆是以一种崇拜炙热的目光朝苏白看去。 对于他们中大部分人而言,以他们的境界,往日是没有机会接触到苏白的。 苏白道:“不日,吾便会带尔等前往天关,天关是修炼圣地,却也是风波聚集之地,求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临行前,吾为尔等布下一场道雨,在这场道雨中,尔等能够感悟多少,就全凭自身本事了,希望尔等能够在这场道雨中,悟出些真正有用的东西,增加自己到了天关以后的存活率。” 话罢,苏白大袖一挥。 长空皱起百亿里风云,一场汇集了无穷道蕴的道雨纷纷落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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