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天关神舰越过死境之门,这只是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而已,死境之门后的世界,便是展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天关神舰第一时间启动隐匿阵法,完全隔绝了一切的天机和气息,让整艘神舰归于无形,神舰和神舰上的所有人气息都被完全掩盖! “这就是死境之门后的死境!”有人发出一道惊呼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连绵响起。 死境之门后的世界,便是死境! 混沌镇狱族的领域,这是远比虫族领域更加令人敬畏的所在! 目之所及,皆是一片灰蒙蒙的混沌世界,天地万物都笼罩在一层灰雾当中,随即便是各种破碎的世界、大陆…… 这整座死境,给人的感觉,很像是各种废墟拼凑在一起的世界,极其的凌乱和不规则。 除此之外,所有人都还能感觉得到,这里的天道之力格外的强大,强大到能够对超凡通神都产生巨大压迫感的程度! 唯一无感的,便只有苏白和独孤砚了! 二人所修的道,都不来源于混沌宇宙中的天道,自然也就不会明显地受到来自天道的压制。 苏白在打量着眼前这座死境,但却并未将神念给发散开来。 他尚且不知,眼前到底是死境中的什么地方,神念所能及的地方,是否有绝巅级的存在,自然也就不敢轻易将神念释放出去,恐引起混沌镇狱族的注意。 “这里是什么地方?”苏白朝独孤砚看去,随即道:“按照你给我的记载,方踏入死境之门,应该是混沌镇狱族崡、墟、离、祗四部中的崡部领域才对,但眼前,似乎并非如此?” 无论是独孤砚与苏白描述的记载,还是神霄给苏白的玉简上的记载,踏入死境之门后,都该是出现在崡部领域才对。 可苏白眼前所见,可与崡部领域的描述截然不同。 崡部领域,应该是终年为黑雪覆盖的枯寂之地才对,可眼前这里,并无黑雪覆盖,也算不得是一座完全枯寂的死地。 独孤砚亦是在扫视四周。 不多时,独孤砚道:“这里的确不是崡部领域,看来死境中的天地布局,也在时刻的变化着,若我没有猜错,这里应该是介于符魔海和祗部领域之间的破碎神海!” “毗邻符魔海?”苏白有些惊讶。 “不错!”独孤砚点头道。 “那要不咱们先干一票大的,将那些符魔先给除掉?”苏白道。 独孤砚朝苏白看来,“你这个想法,的确有些大胆,但我很感兴趣!” 符魔,是混沌镇狱族中绝巅境界之下最大的威胁! 符魔也是混沌镇狱族的一种,但因为他们掌握强大的符道天赋,也被称之为符魔,而符魔修炼不到绝巅的境界,可符魔中的最强者,却是可以凭借符道手段有接近绝巅的战力,绝对是巨大的威胁! 此前独孤砚便是说过,若能悄无声息地将这符魔给除掉,绝对可以对混沌镇狱族造成巨大的打击! 但该如何去做,是一件值得思考的事情。 “符魔海中,有一座符魔碑,碑石中蕴含十分狂暴的能量,若我们可以激昂这符魔碑给引爆,不说直接弄死所有的符魔,至少将大半座符魔海给毁掉是不成问题的!” “而且,符魔海中那些强大的符魔,大多都居住在靠近符魔碑的地方,以吸收符魔碑中的神力。当然最重要的一个点,符魔海中,没有真正的绝巅境坐镇。” 陆开海道:“那要如何才能将符魔碑给引爆?对符魔而言如此重要的东西,想必只是靠近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吧?” 独孤砚轻轻点头,“话虽如此,但事在人为!不去试一试,怎么知道做不到?” “你打算怎么做?”苏白道。 “我们设法,潜入符魔海,再寻法子靠近符魔碑,找寻符魔碑的引爆之法!”独孤砚道。 “潜入符魔海,谈何容易,你我若想掩藏自身的气息和天机,就不能出手,而若不出手,如何靠近符魔碑?”陆开海道。 独孤砚笑了笑,随即朝苏白看了过去,“这一点,苏白应该是有办法的吧?” 瞧见独孤砚的目光,苏白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轻轻点头。 “若只是潜入符魔海,我的确有办法。”苏白道。 苏白修炼无极之道,伪装是最简单的事情,他完全可以将自己和独孤砚他们都给伪装成符魔的模样,连气息都可以做到完全一致。 独孤砚道:“人多了,便不好行动,只我们三人先潜入符魔海,其余人便分批待在我们神境世界吧!” “可以!”苏白和陆开海皆无异议,很快便达成共识。 苏白将苏寒月、洛阳冰在内的七人,收入到自己神境世界。 独孤砚和陆开海,则是分别带上八人和七人。 而后三人便是朝着符魔海的方向而去,三人皆是掩藏了自身的气息和天机。 他们现在所在位置,是符魔海和祗部领域之间的破碎神海,距离符魔海,其实还有一定的距离。 为完全隐藏自身的气息和天机,三人的速度并不快,约莫三日后,方才真正抵达符魔海! 来到符魔海后,此处的天地环境,又再度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符魔海中一样存在着诸多的大陆,但不再那般破碎,而是较为规整。 而且,诸多大陆似乎以某种特定的规律围绕着一个中心点而分布。 死境十分广袤巨大,而这符魔海也不小,是一座比地老天荒三座部洲加起来还要更为巨大的地方。 每一座大陆上,都随处可见各种刻画着符文的建筑、山峰等。 这些阵纹,暗合天道,闪烁着奇异的光辉。 “虽然死境的天地布局发生了变化,但符魔海整体上,变化倒是不算大,我们去玉城!” 在来到符魔海后,独孤砚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随即指定了离他们不算远的一座符魔海大陆,在那座大陆上,建造着一座规模非常宏大的神城。 不过,混沌镇狱族的建筑和人族存在很大的区别,他们的建筑,并无什么美感,甚至算得上是丑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7_127292/794776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