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恶心他的作风。
    真是，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
    她把逸逸抱起来，朝安检方向走过去：“老公，我们先检票进去等。”
    路仁想给他们制造机会，可机会霍廷懿要争取啊，昨晚的事情不能说霍廷懿不好，有得有失。
    “老公。”
    “诶！来了！来了！”
    路仁只能哄住一边，再次向霍廷懿告辞：“霍总接机的人应该快到了吧！我就不耽误霍总……”
    “我接诺诺。”
    “……”
    “她已经误了很多航班。”
    “……”
    “每个周六日，我都会过来接她，这是她和我的约定。”霍廷懿麻木的陈述着事实，眼睛却看着渐行渐远的江暖。
    她失约了，他不能失约了，每个周六日他都会在这里等。他多么希望，出来的人群中会有她。
    路仁勾紧手指。
    江暖又在催他，他拍了拍霍廷懿的胳膊：“昨晚的事情都过去了，霍总不要放在心上。雪后初晴的路况不好，霍总回去的时候小心开心。”
    路仁转身走。
    霍廷懿却叫住他，哑着嗓子问：“江暖到底是谁？她和叶兮诺有那么多的相似处，有没有可能她就是叶兮诺？”
    路仁没法回答，狠着心走了。
    过了安检，他们找了一个墙根的椅子坐着。有墙档着，霍廷懿看不到他们，他们也看不到霍廷懿。
    “暖暖。”
    “不要跟我提他，我不想知道他任何事情，他的任何事情都与我无关。”
    江暖知道自己不该生气，可理智又控制不住她，她比昨晚还气得厉害。
    “他过来接叶兮诺。”
    “……”
    “他每个周末都会过来接叶兮诺。”
    “……”
    “叶兮诺和他约好，回来的时候让他过来接机，他要兑现承诺。”
    “……”
    “暖暖，有时候用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他要真是无情无义的人，他就不会是现在这样。暖暖，他头发都白了，这个骗不了人。”
    江暖如中了魔，耳边一直盘旋着他的声音：“他过来接叶兮诺……叶兮诺和他约好，回来的时候让他过来接机……他头都白了……都白了……白了……”
    回到家中。
    江母格外开心，拉着叶兮诺各种聊A市的事情：“还习惯吗？天气还能适应吗？要不是路仁的生意需要，妈可不能让你去那么远的地方。身体好不好？怎么都瘦了？又瘦了！”
    江暖看着絮絮叨叨的母亲：如果她是叶兮诺，那她母亲又是谁？如果她是叶兮诺，她脑海里的成长记忆又是什么？
    睡在自己的床上，她做了一夜的梦，梦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诺诺，我是妈妈。”
    江暖忽的惊醒，从床上弹坐起来，梦里有个女人忽然冲到她面前。她不知道她是谁，她脑海却涌出一个名字：冷静！
    “冷静是谁？”
    路仁回A市的那天，江暖去送机。在机场，江暖问路仁：“冷静是谁？我梦到了她，她说是我妈妈。”
    路仁石化现场：乖乖的，让她梦霍廷懿，她怎么就梦到了冷静？
    “冷静是谁？”
    “她说了她叫冷静？”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她叫冷静？”
    “她冲到我面前，说她是我妈妈。我一下惊醒过来，脑海就涌出她的名字。她是谁？冷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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