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层,这对于整座地王巨塔来说,算是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层级。 九百层之后,才算是触及地王巨塔真正的力量。 林辰在这里,感受到了远比之前强大的压制。 地皇的“关爱”依在。 不过林辰不认为地皇会针对他,这更多的是对他的一种磨砺与培养,最终定会开花结果。 马面真的如她自己所说,只是跟在边上看着,完全没有干扰林辰的意思。 九百层,当然不会再有直达九百九十九层的捷径了,从这里开始,林辰也需要一层层的爬塔。 而相应的,这里的每一层,都可以获得奖励好处。 很快,林辰来到了中央位置,有少部分强大的主宰,已经顺利进入了九百零一层,而大部分,则是分散在九百层各处,在加紧修炼。 九百层之后,虽然每一层都有着挑战,但开始的几层难度不会超过此前的大关卡,倒是都很有机会继续往上走几层。 不过,顶多走几层,到了九百一十层往上,基本就没有机会了。 或许恐惧魔君有一点机会吧。 关卡对林辰来说不难,只是承受地王巨塔的威压走到门前即可,可惜,已经没有破坏规则的设置,没法再跟之前那样夺取诸多好处。 但奖励确实是丰厚,有整整半块逆天路石! 这很惊人了! “哦?以前过来,只给拳头大小呢”,马面掂量着手里的逆天路石,忍不住惊讶道。 即便是她的身份,逆天路石依旧是有着吸引力的,鬼门关的确可以出产逆天路石,但绝非大规模量产,她能够得到的份额也并不多。 逆天路石,自然多多益善。 林辰无言,进入第九百零一层。 他也不知道宋雨哲是还没到还是已经上去了。 以及那两头猪去了哪里。 但此刻也没法停下,只能继续往上。 九百零一层。 压力又增强了几分,而墙壁上,再度看到了原始鬼纹。 整个楼层,都给人一种怪异之感,与之前的八百九十九层,完全是两种感觉,有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气机。 似乎九百层往后,就触及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 “前辈,是不是有些热?”林辰问道。 “小家伙,你这是向我索欢吗?”马面调笑道,“你这年轻的体魄,我倒也不介意老马吃嫩草。” 林辰翻了个白眼,怎么这些上了年纪的女人都喜欢调戏他,幽姬是这样,这马面也是如此,奈何都是惹不起的主,林辰也不敢调戏回去。 只能正色道:“前辈莫要说笑了。” 马面笑了笑,也不回答,只是将衣领拉开几分,一只手“呼呼”的扇着,随着走动颤颤巍巍,香汗淋漓。 林辰干脆就不再理她。 热量的上升是确定的,林辰还不至于感知出错,但地王巨塔内部,并没有的火源出现,温度的升高似乎源自外界。 地王巨塔的最后九十九层,怕是深入到了无尽火域之中。 或者,被滚滚岩浆笼罩? 林辰猛地想到了地心之火中看到了的影,心中不由得微震,他们不会是在通往地心吧? 沿途继续往上走。 一路来到九百一十层。 “呼,好热!”马面一只手扇着风,她现在不是调戏林辰了,而是真的觉得热量在上升,即便是她,也开始受到影响。 “上次来的时候,没有这般热啊,真是的,当初那小鬼把这里搞得这么热,肯定没安好心”,马面哼哼道。 十分恶意的揣测年轻的地皇。 “那小子肯定是闷骚,故意这么设计,好让进来的女人热得脱衣服!” 林辰眼角抖了抖,要不是打不过他肯定要对马面出手了,敢诽谤地皇,怎能容忍! 不过这温度确实有些难以忍受,林辰也在时刻运转力量,抵挡高温的侵蚀。 关键是,这高温不仅仅作用在肉身,还有神魂,灼热之感让身体神魂都有焦意,在不断接受炙烤。 也没什么可多做的,林辰继续往上。 九百二十层。 林辰的脸色也开始苍白了几分,恐怖的重压压在身上,炽烈的温度,更是让人难以忍受! 九百二十层的阻力,已经极为恐怖,非妖孽般的存在,根本无法触及这高度。 马面呼吸有些粗重起来,炎热无处不在,即便动用再多的力量进行阻隔,依旧在涌入身体与神魂。 炙烤的痛苦如影随形,就算是十四境的至尊,也无法摆脱。 上一次进来,已经是百万年前了,之前马面爬到了九百二十四层,与牛头一致,如今她变得更强,自信可以爬得更高。 但如今这地王巨塔发生剧变,难度竟也随之提升。 她即便能够多爬几层,恐怕也有限。 她沉默,也不扇风了,撑着伞静静的走在林辰边上,而林辰的压力,则是不断增大,心中警兆在轰鸣。 马面没有说什么,伞的欺天之能,林辰也无从判断马面此刻的状态。 但他知道马面已经很难再陪着他继续往上走。 如果要动手,就只能是现在了,否则,继续往上,马面自己受到的制约都将非常巨大,那时候,胜败关系甚至可能逆转。 要出手吗? 林辰判断不了,他只能时刻戒备着,然后继续往上,每往上一层,他的优势就大一分! 九百三十层! 马面已经破掉了过去自己的纪录,而到了这一步,她已经很难继续往前了,速度大降。 而在她看来,林辰又有余力! “小子!”马面叫了一声。 林辰往前的脚步顿时一滞。 要动手了吗? “看来前辈是看够了”,林辰道。 “嗯,看了个大概”,马面低语着,“你一而再的让我感到了意外,卞城王说你将超越厉春秋,但在我看来,他错了,你的未来,恐怕是远超厉春秋!” “所以前辈想要履行职责了吗?”林辰深吸一口气,他早已准备了如何应对。 至于能不能逃走,那就不确定了。 “你的确将超越厉春秋,但,又不一定引发春秋大劫,说到底,你除了杀死卞城王那不成器的儿子之外,跟我们鬼门关似乎也没有多大的仇恨。” 马面微微笑道。 林辰一怔。 “就像当年那小子,那家伙跟厉春秋关系不一般,但厉春秋死在鬼门关内,他最后也并没有为此与我们鬼门关彻底敌对”,马面道。 “前辈所言极是”,林辰连声道。 “呵,其实他们都明白这一点,只是不想赌,想把威胁扼杀在萌芽中,而我则想赌一把”,马面笑着道。 “这就是前辈一路看下来的结论吗?”林辰问道。 马面说看看,原来不是托词,她真的在看。 “不错,所以你现在不用担心,往上走吧,我说过,要杀你的话,我会告诉你的”,马面道。 “好”,林辰点头。 “哎哟,好热,小家伙,在分开之前要不要感受一下姐姐海一般胸怀呀?”马面调笑着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7_127638/754516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