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看着怀中那个女人逐渐化作一缕缕神辉消散在周围的星海,了无痕迹,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陈玄只感觉疼的难以呼吸。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一缕缕散去的神辉,可是却什么也抓不住。 那一瞬间,绞痛的内心让得陈玄的脸色极其苍白,他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软了一样,那个女人终究是离他而去了,她在也不在了! 而自己空有一身近乎无敌宇宙的实力,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一刻,脸色苍白的陈玄仿佛已经心死了一样,泪水模糊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一缕缕神辉消失的星海,整个人一动不动,好似一尊石头做的雕像。 甚至在他的身上都感受不到任何生命波动。 “任何结果你都得接受,因为这是命,她替你改了命,那么她就得承受你该渡的劫。” 凤灵平静的开口,那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眸子直视着陈玄。 这句话,也是一字不漏的传入到了陈玄的耳中,不过此话也宛如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样,把陈玄压抑在心中的戾气全部都彻彻底底的释放了出来。 “啊…………” 把星海都震裂,把远方生命星球都震得瑟瑟发抖的声音好似无穷无尽的音波力量一般。 随着陈玄仰天长啸,周围的星海一寸寸的爆炸开来,一些漂浮在星海中的星球碎片直接化作了粉末。 不仅如此,这雄浑的音波之力也是让得那群正在相互较量的古宙主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甚至一些古宙主直接被这音波之力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随后他们全都一脸骇然的朝着那个仰天长啸,周身戾气已经恐怖到极致的青年看了过去。 感受着从陈玄身上爆发出来的愤怒、杀气、怨恨、悲伤等等各种负面情绪,凤灵的美目也逐渐的眯成了一条细线,她感觉到了,已经突破到大未知境巅峰的陈玄强大的离谱,恐怕已经真的无敌于这个宇宙了。 凤灵更加清楚,现在这个青年只怕已经恨透了她,接下来必将亲自手刃自己这个背叛者。 “这小子要爆发了!” 黑云镇压之下,人皇伏天等人此时也感受到了来自陈玄身上那股让他们都胆寒的气息,这说明他即将毫无保留的爆发出自身的一切。 “不知道以他现在的实力能不能战胜这个恐怖的女人?若不能,最终的结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的。”妖主一脸紧张的说道。 所有人心头顿时一沉,他们知道,接下来就只能看陈玄了。 胜与败? 会不会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这一切都系于陈玄一人身上。 恐怖的音波之力一直持续了三分钟时间,随着发泄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力竭,周围这片暴动又混乱的星海这时才逐渐的恢复平静。 四周星海中那群大战的古宙主这时也停止了战斗,分成两个阵营。 狂十目光阴森,他先是看了看陈玄,然后又朝着帝天看了过去,犹如饿狼一般,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在盯着那个青年。 他低着头,似是悲痛到了极致,眼角依旧残留着泪痕,那一双赤红的双眸里面,沧桑的痕迹尽数散去,唯有无尽的痛苦在其中挣扎。 “为什么?” 忽然,只见陈玄猛然转头,看向了远方星海中的凤灵,他那一双宛如野兽一般的眼眸好似要将那个脸色平静的女人撕成碎片一样,其拳头猛然紧握,瞬间把空气都给捏爆了。 凤灵面无表情的说道;“当初我已经提醒过你很多次了,甚至为此还离开了你,可是你偏要一意孤行,今日的结局,怨不得我,要怪……或许就怪你太重感情了吧!” 闻言,陈玄那赤红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不,你不是凤灵,至少,她不会像你这般绝情绝意。” 凤灵嘲讽一笑,说道;“事实摆在眼前你居然还不承认,说实话,我突然感觉你挺蠢的,而且还是一个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 “现在我杀了你的女人,而你却还在这里与我废话,没有半点报仇的迹象,说实话,我为那个女人感到有些不值。” 说着,凤灵单手一压,被其镇压着的人皇伏天等人顿时满脸痛苦之色,鲜血也是不停的从他们的嘴角溢出来。 “难道说杀一个还不够?我还得再杀几个吗?”凤灵脸上的笑容玩味儿。 “你找死,我一定会杀了你!” 见到这一幕的陈玄怒了,他再也没有去纠结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凤灵,现在他只想把心中那无尽的怒火全部都发泄出来。 刹那间,甲骨剑和青神剑同时出现在陈玄的手中,动用了双手剑的他直接发动了九劫剑法的最强两招。 嗤嗤! 惊人的剑芒犹如两道灭世的闪电划过星海上空,势如奔雷、毁天灭地,直接杀向了凤灵。 这一招之强,哪怕是紧紧注视着这一幕的狂十宙主都头皮发麻,虽然陈玄这一招并没有针对他,但是他已经感觉到了,仅是这一招就足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你可知……我到底是谁?” 凤灵眼神冷漠,并没有把陈玄这恐怖的一招放在眼中,哪怕她单手横压着人皇伏天等人,单手应对陈玄,看上去也丝毫没有让她有所忌惮。 紧接着,只见凤灵单手一挥,星海中看不到任何力量形态,但是周围的星海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掌控了。 下一刻,周遭的星海犹如一块薄薄的铁皮一样,直接被拧成了一个巨大的球体,把陈玄那一招完全包裹在其中,随后一声沉闷到极致的爆炸声传来。 陈玄这可怕的一招完全被凤灵轻易给摧毁了! 不仅如此,从周围星海中席卷而来的力量更是把陈玄逼的步步倒退,他手中的甲骨剑和青神剑都在不停的颤抖着。 “这就是它的真身吗?这么多年来以真身出现,这还是头一次啊!”帝天宙主那亦正亦邪的脸庞之上全是凝重之色,面对以真身出现的它,陈玄能应付得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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