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不如他,因为他既然留了一手,这说明拯救这个宇宙的重任并非在你身上,你没资格,他把我拉入局中来阻止你,也说明这小子很重要,他不能死。” 夸父宙主此时已经明白了很多,看着盘古宙主一脸平静的说道。 “你说得对,或许在当年他已经推演到了什么,那应该是连我都没有推演到的画面,而这一切都和他有关。”说着,盘古宙主看向陈玄,最终深深一叹,眼眸中也浮现出了一抹挫败感。 “那么你现在还要继续吗?”夸父宙主对着盘古宙主说道;“你应该很清楚,有我在,不会让你得逞的,” “那么我若放弃,你会夺舍他的身体吗?毕竟这可是很大的诱惑,我想知道你是否真能克制住?”盘古宙主反问道。 闻言,陈玄也死死的盯着夸父宙主,虽然自己现在论身份是他的女婿,但是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谁也不清楚。 夸父宙主沉默了下,说道;“当年虽然我确实觊觎他的时间和空间两大力量,可是我并未想过要加害于他,可最终他还是死了,因为此事,现在她已经恨透了我,甚至已经算是与我断绝关系了,往后我不想她再恨我第二次了,所以这小子我必须保下来。” “至于你担心的问题我想应该没必要,毕竟他不惜舍身成仁在你布下的大局中留了一手,这说明这小子对全宇宙真的很重要,若我改变了这一切,全宇宙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恐怕那种结果将是天翻地覆,整个宇宙再也见不到一丝光明了!” 听见夸父宙主这话,盘古宙主赞同的点头,说道;“看样子是我错了,也或许我布下的这盘大棋也冥冥中早就是注定的,在我看来这盘大棋是为了我自己,实则依旧是为了他,他应该还是这宇宙中唯一的希望吧!” 说完这话,盘古宙主看向陈玄,继续说道;“相比较起来,其实你比我伟大,至少为了全宇宙,你刚才确实心甘情愿的想要付出自己的生命,倒是我着了相,太过自私了!” “也罢,现在我便把最后的秘密说于你听,你记住,玄黄二气是压制住命运的终极力量,可是要如何使用这种力量?这一切你都要进入你体内那个世界才能感悟出来,因为只有在那里你才能领悟宇宙本源真正的奥秘。”m.biqubao.com “至于要如何压制命运的黑暗面,将它光明的一面重新释放出来,这个答案同样在那个世界之中,也就是说你体内的那个世界才是你翻盘的根本!” “刚才你的身上之所以会出现奇迹,你之所以没有陨落,除了因为光明神族的女人为你挡下一劫改变了你的命数之外,还有便是因为你体内那个世界,那股庞大的生命之力我想就应该是来自于那个世界之中。” “另外,你的命数已经尽数被命运吸收,这也就说是说未来你的一切命运都窥测不到了,它已经无法再左右你的命运,也无法追寻到你的踪迹,而你也必须在这个时间内完成最终的蜕变。” 听见盘古宙主说的这些话,陈玄默默的点了点头。 见此,盘古宙主微微一笑,再次说道;“如今你的一切都已经遭到了命运的重创,短时间内想要全面恢复过来有些困难,也罢,那么我也再最后帮你一次,至少可以让你少走一些弯路,少浪费一些时间。” 话音落下,盘古宙主的灵魂力量猛然将陈玄的残识笼罩。 紧接着,陈玄便是感觉到自己的残识好似吸收了无穷无尽的能量一般,在不停的壮大,最后一种巨大的失重感传来,陈玄感觉到他那壮大的意识好似正在脱离这片黑暗禁区。 而且他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他的意识正在逐渐的回归到身体之中。 与此同时,盘古宙主的声音再次响起,听上去无比虚弱,好似就剩下最后一口气的绝症病人一样。 “虽然我左右了你的人生,想要鸠占鹊巢霸占你的成果,但是我真的不坏,我真的想要拯救这个宇宙,只可惜我用错了方法!” “我希望这最终的迷途知返,能够在你的心中留下最后一丝光辉,没有破坏你心目中那个为苍生立命,布局古今的盘古宙主的形象…………” 这最终的声音越来越弱,而陈玄也逐渐陷入到了一种类似于昏迷的状态之中,他的意识彻底陷入到了一片黑暗里。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有可能是一天,也有可能是一年,甚至有可能更久。 当陈玄逐渐恢复意识,能彻底感受到自己身体的那一刻,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回想着脑海中的一些记忆画面,他感觉这一切仿佛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有些不真实,但却实实在在的刻印在他的脑海中。 想到在圣贤之局内部世界经历的一切,陈玄的眼神有些复杂,其实他宁愿那是一场梦,一场不真实,完全是他臆想出来的梦境,可它却是真的。 恨吗? 陈玄的心中完全恨不起来,虽然盘古宙主所做的一切他确实该恨。 但说到底他也确实是为了全宇宙,即便他有一部分私心,但他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宇宙众生,是为了对抗命运才做的这一切。 他是犯错了,但是从出发点而言,功过相抵! 而且他也确实成就了陈玄,让陈玄在短时间内成长到了这等高度,为全宇宙培养了一个救世主! 想到这里,陈玄最终只能无奈一叹,旋即他打量了下四周。 入目中,这是一个看上去有些简陋的房间,而且层高很矮。 陈玄下床起身,伸手都能够触摸到屋顶。 这是哪儿? 陈玄环视了下周围,这个房间比正常的房间要小很多。 而且陈玄还在空气中感受到了一股股惊人的煞气。 这种煞气他很熟悉。 “幽冥之力!” 陈玄的眉头一皱,如此恐怖的幽冥之力只有幽冥星海才存在,虽然这种幽冥之力伤害不了他,但是他怎么来到这种地方? 旋即陈玄走了出去,视线也逐渐宽阔了起来,入眼所见,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幽冥星海,而他现在所处的位置竟然是一艘船上。 这艘船也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作而成,幽冥星海之中存在的幽冥之力竟然完全腐蚀不了它。 随后陈玄也看到了这艘船的甲板上盘坐着一个老人,他背对着陈玄,面朝幽冥星海,好似进入到了某种修炼之中。 陈玄已经认出来了,他就是夸父宙主。 “醒了?”夸父宙主也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陈玄点了点头,随即弯腰拱手,说道;“这一次大难不死,全因前辈介入,陈玄铭记于心。” 夸父宙主背对着陈玄挥挥手,说道;“别跟我玩这一套,虽然他拉我入局,早有谋划,但我是看在那丫头的份上才心甘情愿当一枚棋子,现在你该想一想如何来拯救这个宇宙?因为你已经沉睡了三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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