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风歌_第616章 水漫金山破梁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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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于秦营东寨东北部的山上。
    此刻正有一群韩信的亲兵,正在此地严阵以待。火山文学
    在他们身后,是一面跟豆腐一样脆弱不堪的土坝。
    此坝土正好卡在一条山沟中。
    而山沟的上方山地,则是一潭湖水。
    原本这里是不存在湖水的。
    自从韩信来镇守东寨之后,他就把周围的地形都巡视了一遍。
    最终他发现这里有一片洼地。
    于是,他心生一计。
    派亲兵去挖渠,把泰山的溪流给引了过来。
    不到两三天的功夫,溪流就把这片洼地灌成一片湖水。
    为何要在山上蓄那么多水?
    目的嘛?
    当然是韩信用来御敌的压轴绝招。
    正在看守土坝的秦军。
    此时忽闻东寨方向传来一声炸响。
    领头异常兴奋的跳起来。
    他挥舞着手臂下令:“兄弟们!”
    “速速毁坝放水。”
    “淹死山下那群反贼。”
    命令方一下达。
    几个韩信的亲兵各自点燃了爆竹,然后扔向土坝。
    接着他们像见了鬼似的,迅速撤往高处地带。
    几枚爆竹落在土坝的墙角下。
    当引火线烧尽,就是“轰轰隆隆”的几声巨响。
    土坝直接被炸塌。
    紧跟而来的是决了堤的滔天洪水。
    犹如被封印千年的洪荒猛兽,伴随着风号浪吼,在这一刻汹涌澎湃冲出牢笼。
    滔天洪水像一条曲线走位的巨蟒,顺着山道拐了几道弯之后,最终分成一大片巨浪,朝山下滚滚奔腾而去。
    而此时的梁王军。
    全然不觉滔天巨浪准备朝他们拍过来。
    还在嗷嗷叫的向东寨进军。
    正当他们距离目标还有三百步的时候。
    彭越麾下大将栾布,忽闻东北面传来阵阵巨响。
    还没等他扭头瞥去。
    就有士兵开始惊声尖叫起来:“洪水!”
    “大伙快看,洪水!”
    “是洪水!”
    原本正在进攻的梁王军,在此刻突然刹住了脚步。
    纷纷把头撇向东北面。
    只见滔天巨浪以排山倒海之势,正朝他们扑来。
    这一刻,所有梁王军全部目瞪口呆,感觉头发都能把头盔顶起来。
    不知道是谁,率先像见了鬼一样呐喊:“快跑~”
    “再不跑就没命啦!”
    有了人带头,自然就没人去遵从什么狗屁军令。
    梁王军纷纷丢掉手中的旗杆和武器,像被点燃尾巴的牛,疯狂朝高地逃蹿。
    外围的士兵尚且能顺利从队伍中脱离出来。
    处在队形内部的士兵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大家都在情急之下逃命,故而造成逃跑的方向没能形成统一,以致出现大面积的踩踏现象。
    越是急着逃,场面越是混乱。
    处在先锋后方指挥的彭越。
    此刻他也不知所措。
    身边的士兵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蹿,根本就不听指挥。
    无奈之下,彭越心一横,挥剑斩死一个拦路的倒霉士兵,然后带领一群亲兵组成盾阵冲出重围。
    就在这时,洪水已经拍到梁王军的阵营里。
    霎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滔天洪水在东寨门前形成一条湍急的河流。
    河面上漂浮着正在疯狂扑腾的梁王军,场面十分解气又异常壮观。
    而秦军这边所处的位置因为是高地。
    故而不在洪水的波及范围。
    分布在东寨周围高地的秦军。
    个个挥舞着刀剑剑戟、摇着战旗,为这场不费一兵一卒的胜利庆贺。
    此刻韩信和司马欣却有另一种庆贺方式。
    这对“好基友”现在勾肩搭背挨在一起,欣赏着眼前的洪水正在收割敌军。
    两个陶质酒瓶碰了一下。
    发出“嘭”的一声脆响。
    韩信司马欣拎着酒瓶子,搭配眼前惨不忍睹的场景,正悠哉悠哉对饮着。
    “吨吨吨”几口烈酒下肚,司马欣十分畅快的叫了一声:“啊~此时此景配上好酒,妙哉妙哉,实在妙哉哈哈哈…”
    “经此一战后,彭越怕是无力再战了…”
    “没错。彭越所辖领地本来就小,兵源也十分有限,此次开战,他几乎出动所有兵力。如今被大水一冲,梁寇死伤无数,怕是很长一段时日将沦为垫底诸侯。”
    “彭越此贼之所以如此奋战,他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倘若我军打赢胡陵之战,诸侯尽数败走,我军将直接兵临彭越的领地。如此火烧眉毛关头,故而他不得不奋力一战。”
    “……”
    两人聊了没一会。
    寨门前的洪水已经渐渐平息。
    韩信懒洋洋的说:“有劳司马兄去抓捕敌寇,我即刻去请示太尉,让咱们可以去支援南寨。”
    司马欣一拍韩信肩膀,兴高采烈道:“如此甚好!事后咱们绕过去,袭击项羽右翼。”
    言毕,司马欣翻身上马,带着三万秦军浩浩荡荡向洪水退去的方向而去。
    不多时。
    秦军就抓了三万个浑身湿哒哒的俘虏回来。
    司马欣把马槊抛给持兵将士,然后气呼呼的走进营帐。
    见他这幅模样回来,韩信忍不住好奇问:“怎么?让栾布给跑了?”
    司马欣在水桶里抄起一把木勺,狠狠灌了几口水。
    抹了抹嘴巴,愤愤不平的说:“本来是可以抓到他的,岂不料半路杀出彭越派来的亲兵。彭越不知道给这群贼寇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他们甘愿为栾布斩袖断后!”
    (注:斩袖断后这个成语,出自这个时空的淳于越)
    “栾布能被他的死士所救,也不奇怪。据闻这两人在起兵之前,就是一对生死之交。栾布少时贫寒,以雇工为生。彭越乃绿林山贼…”
    “你听谁说的?”
    “听陛下说的。”
    “陛下怎么什么都知道?”
    韩信挠了挠头,说:“我也很奇怪,某次陛下召我入宫论兵法,他竟然连刘季起兵之前的丑事都知道。”
    “说来听听?”
    韩信绘声绘色八卦起来:“据闻刘季在娶正妻之前,乃沛县一介泼皮无赖。某日,富户吕氏为躲避仇家,迁到沛县安居,为了与邻里打好关系,便设宴款待四方。不过吕府立下规矩,凡是赴宴不满千钱者,便落座于外堂。你猜那刘季怎么着?”
    司马欣摇摇头,表示你叫我猜我也不猜。
    韩信相当鄙夷的说:“那刘老四口袋里明明没几个铜板,方一进府,竟敢扬言随礼一万钱。”
    司马欣听后当场抬起手臂,狠狠捶在案几上:“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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