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元璐看到朱慈烺伸出两根手指头,以为朱慈烺这次从山西又搞了两千万两白银来补贴自己。 说实话,倪元璐的内心其实是有那么一点小失落的,曾经沧海难为水,要知道朱慈烺一次辽东之行可是搞回来三千万两白银的。 但是聊胜于无,俗话说的好烂瓜她也能解渴呀,虽然说两千万两白银不及预期,加上库房中还剩两千多万两,一共四千多万两白银,按照今年的开销规模,崇祯十五年是不用愁的! 但是,令倪元璐没有想到的是,太子殿下在听了自己说两千万两的时候,竟然摇了摇头。 倪元璐内心不禁咯噔一下,难道只有二百万两,这也太寒酸了,自己现在经手支出管理的银子,那可都是几千万两几千万两的,这二百万两,说实话倪元璐还真不放在眼里! 倪元璐叹了一口气,安慰自己,苍蝇再小也是肉,二百万两虽然不多,但也是太子殿下辛辛苦苦在山西挣的,自己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朱慈烺看到倪元璐脸上表情变化无常,内心也不禁纳闷了,出声问道:“倪大人,何故叹气啊?” 倪元璐听到朱慈烺询问自己,他自然不能说,太子殿下,二百万两你也拿得出手啊,要不你自己留着娶媳妇用吧! 倪元璐只好强颜欢笑,笑的比哭还难看的说道:“殿下,臣这不是叹气,是深呼吸!” 听到倪元璐这解释,朱慈烺也不计较,自顾自的说道:“本宫还以为倪大人在惆怅这银子怎么花呢?” 倪元璐:“………………” 太子殿下还真是大言不惭,就二百万两,我还愁怎么花,真是太搞笑了! 倪元璐自己内心嘀咕,尴尬的笑了笑。 朱慈烺见倪元璐不理睬自己,只好自顾自的说道:“倪大人,不必忧愁,虽然说本宫这次从山西收获了白银两亿两,但是………” “什么?多少?” 倪元璐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此时他也顾不上什么礼仪规矩了,惊恐出声打断了朱慈烺的话。 刚刚他好像听到太子殿下说两亿两? 两亿两? 做梦都不敢这么梦啊! 看到倪元璐如此惊讶的样子,朱慈烺心中纳闷,又重复了一句自己刚刚说的话:“本宫刚刚说,虽然这次从本宫手上有白银两亿两,但………” “天……天……天呢!两亿两白银?” 朱慈烺的话再一次被倪元璐打断,这次倪元璐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次他听清楚了,刚刚太子殿下说的是白银两亿两,没错!就是白银两亿两! 倪元璐平定了一下自己心情,看到在场的众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盯着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 连忙向朱慈烺行礼说道:“请殿下恕罪,臣刚刚一时激动,忘记了礼数,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不要计较!” 朱慈烺也被倪元璐的行为吓了一跳,不过随后他就理解了,毕竟两亿两白银这个数字确实挺惊人的。 朱慈烺没有和倪元璐计较,挥手示意倪元璐坐下,然后接着自己的话继续说道:“本宫这次把两亿两白银交给倪大人,但是本宫有一个要求!” 倪元璐现在精神还恍恍惚惚的,在心中默数两亿两白银用明数计算到底有多少个零,完全没有听到朱慈烺说话! 看到倪元璐在发愣,坐在倪元璐旁边的李邦华连忙拽了一下倪元璐的袖子,把倪元璐从失神中拉回来! “啊!殿下!” 倪元璐连忙又是拱手行礼! 朱慈烺无奈了,轻声说道:“倪大人,两亿两白银而已,你不必如此,格局要打开,本宫相信你以后你管理的白银将会是二十亿两、两百亿两,那个时候,你岂不是要得失心疯?” 朱慈烺打趣倪元璐的话,惹得在场众人大笑起来! 倪元璐也意识到,自己今天的表现实在是有点差强人意了,努力定了定自己心神,拱手说道:“殿下,臣受教了!请殿下放心,臣一定为殿下管理好这钱袋子!” 朱慈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两亿两白银交给倪大人管理,但是其中的一亿两是不能动的,本宫准备将这一亿两白银作为筹建大明东海舰队的专项经费!” 虽然倪元璐不清楚朱慈烺口中所说的大明东海舰队是什么东东,但是朱慈烺的命令他肯定是要严格执行的! “殿下请放心,臣记下了,一亿两白银是筹建大明东海舰队的专项经费,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动用!” 倪元璐连忙复述了一遍朱慈烺的话! “恩!” 朱慈烺点了点头,对于倪元璐的表现,他很满意! 在朱慈烺的规划里,一亿两白银作为筹建东海舰队的专项经费是远远不够的。 虽然说现在驻扎在辽东的北海舰队有神州型、明威、明武、明勇等类型各种类型战舰三十余艘,算得上是大明第一支舰队! 但是北海舰队毕竟不是朱慈烺亲自打造的,各类型战舰也都比较落后,现在没办法,用来过渡一下,还能看的过去,到要是想征服世界,远远不够! 所以,朱慈烺非常看中大明东海舰队的筹建,他计划要为东海舰队制造的二十艘战舰,这二十艘战舰至少也得是铁皮包木舰,动力得用蒸汽机,这样才能算说的过去! 二十艘战舰,加上人员配置、火力配置,一亿两白银肯定是不够的! 海军简直就是销金窟,俗话说的好的,十年陆军,百年海军,朱慈烺可没有百年时间,世界发展也不可能等他百年,时间上的不足,只能靠银子去填补了! 想到此处,朱慈烺觉得自己还是要抓紧赚钱啊! 想到北海舰队后,朱慈烺将目光投向了宋应星。 朱慈烺在离开京城前往山西的时候,曾经安排宋应星对北海舰队的战舰火力配置进行改造,也不知道目前完成的怎么样了! “宋大人,北海舰队战舰改造的怎么样了?” 听到朱慈烺问话,宋应星连忙站了起来,从袖中掏出了提前准备好的材料,开始向朱慈烺汇报一年的工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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