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恩听到朱慈烺这么说,顿时集中精神,他很是好奇朱慈烺让他这么做的原因! “洪总督,你说说无论新京营还是京城民间出现这个消息的原因是什么?” 朱慈烺出声询问洪承畴! 洪承畴自然知道其中的原因,因为他作为兵部尚书,昨天也是参加了议事的! “回禀殿下,这应该是殿下操作的,目的是让新京营中的关系户知难而退,主动退出新京营,减轻整顿清理新京营的压力!” 洪承畴如实的回答。 “恩!洪总督说的不错,既然这些关系户是需要清理的,那本宫问你,他们这些人在新京营中混吃混喝,领取军饷,现在他们要退出了,要被清理了,这些花销是不是要追缴回来?” 朱慈烺说的有理有据! 洪承畴听了以后,竟然陷入了沉思,他觉得朱慈烺的话好像很有道理,但是却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个………这个………” 洪承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别这个那个了,洪总督应该知道,朝廷现在财政紧张,到处缺钱缺粮,但是可是从来没有差过新京营一斤粮食,一文军饷!” 朱慈烺说的这些话没有一点虚假! 因为崇祯对新京营很重视,再困难崇祯都没有委屈过新京营! “殿下说的不错!” 洪承畴对于崇祯的这种做法也是心存感激的! “洪总督应该知道发放给新京营的这些钱粮可都是民脂民膏啊!” 朱慈烺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洪承畴没有回答,但却低下了头! 他自然知道,新京营的军粮和军饷都是民脂民膏,都是从大明百姓的口中扣出来的,但吸着百姓的血的新京营将士中,竟然还有很多不缺吃不缺穿,奴役着大明百姓的官绅地商! 看到洪承畴这般模样,朱慈烺知道自己已经快说服洪承畴了! “所以,洪总督觉得这些即将退出新京营的关系户的花销要不要追缴!” “要!一定要!” 洪承畴斩钉截铁的说! “但是,洪总督应该知道,这种追缴不能放在台面上,影响不好,而且军粮都吃到肚子里了,也不好计算多少!所以,本宫才让洪总督收了这些人的银子,并不是让洪总督受贿贪污!” 朱慈烺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收到银子,洪总督可以用来向皇家武器制造司购买火枪火器装备新京营,提高新京营战斗力!” 洪承畴一听,眼睛一亮,他觉得朱慈烺说的很有道理! “可是,殿下这个钱该怎么收呢?” 不是洪承畴不会收钱,而是他不知道收的标准! 朱慈烺一听,心中一乐,孺子可教,这洪承畴还是蛮上路子的! “本宫觉得吧,想退出新京营的人,一个普通士兵一百两,把总五百两,百户一千两,千户五千两,指挥使一万两,这个标准不过分吧?” 朱慈烺心中盘算了一下,用询问的口气说道! 洪承畴一听,心里暗自盘算一下,如果按照有四万将士是准备退出新京营,四万人即使都是普通士兵,也有四百万两的收入! 再加上还有一些关系户都是有官职在身的,这么算来如果这件事做成的话,至少可以收益五百万两以上! 震惊!非常震惊! 洪承畴被自己计算出来的这个数字震惊到了! 心中不禁感慨,难怪太子麾下的亲卫营这么强,洪承畴相信,如果有了这五百万两白银购买武器装备,提高新京营将士的待遇。 不说新京营的战斗力能够超过亲卫营,但是新京营的整体战斗力肯定能得到大幅的提高! 此时此刻,洪承畴的内心有些许的激动,他仿佛看到了新京营在自己手上变成一支强军,自己带领这支军队驰骋疆场,碾碎敌人,建功立业! 朱慈烺并不知道洪承畴心里的想法,但是从洪承畴的表情来看,他很兴奋! “洪总督觉的本宫的提议如何?” 朱慈烺玩味的看着洪承畴! 洪承畴内心的想法是,太子殿下英明,这个提议太行了! 可是嘴上却说道:“殿下,这样做能行么?” 朱慈烺笑了,他突然很想对洪承畴说后世校长父亲的经典语录! 胆子大一点,敢闯敢做,机会是闯出,不是等出来的,胆子大一些比什么都强! “洪总督,本宫觉得这样不仅是能行,而是很行!放心吧,出了什么事情,本宫为你扛着!” 听到朱慈烺的话,洪承畴像是下定了决心,坚决的说道:“好的,殿下,臣就按照太子殿下的提议做!” 朱慈烺觉得自己很厉害,这简直就是一石三鸟啊,不仅清理整顿了新京营的关系户,还帮助自己崇祯老爹省了不少军费开支,最重要的是给大明武器制造司带了一单价值不菲的军火生意! “恩!可以,洪总督本宫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对于这些关系户后面的势力,朱慈烺自然不可能只是让他们出点银子这么简单! 对于这样的蛀虫,必须要让他们家破人亡,人财两失! “殿下尽管吩咐,臣保证一定完成!” 洪承畴现在对朱慈烺那是言听计从,毕竟跟着太子殿下混,自己可是从来没吃过亏,都快赢麻了! “每一个给你送银子的人,你都要记下他们的名字,最好是弄清楚他们背后的家族势力,记录下来后,将名单交给张君,他知道该怎么做!” 朱慈烺杀气腾腾的说道! 洪承畴感受到了朱慈烺身上散发的杀意,整个人为之一凛! 心中开始为这些人默哀,等待他们的必然是悲惨的下场! 做坏事不要紧,但是千万不能做了坏事还被太子殿下盯上,更不能惹到太子殿下! 不然后果很严重! “遵命!” 洪承畴很爽快的答应,他觉得这些人也都是罪有应得! “恩,那本宫就提前恭贺洪总督新年发财了!” 朱慈烺打趣着说道! 这一下子弄的洪承畴手足无措了,只能讪讪一笑! 商定之后,洪承畴便行礼告退离开! 朱慈烺舒展了一下懒腰,心中盘算着今晚用什么姿势睡觉! 可是,随即而来的事情,打破了朱慈烺的计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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