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孔有德的话后,朱慈烺拍案而起,然后阴狠狠的说:“既然倭寇嫌弃过得腻歪了,那本宫不介意送他们回老家!” 朱慈烺话音刚落,随后立刻补充说道:“不对,本宫要连他们老家都平了,正好本宫的臣地想要倭寇的地盘做封地,本宫就这么一个一母同胞的弟弟,本宫自然要实现他的愿望!” 朱慈烺的话说的掷地有声,话语间透露着不容置疑。 孔有德和倪元璐听后,心中都是一震。 他们两个人从来没有见过太子殿下这般,这般的满腔怒火。 他们不明白这倭寇是哪里惹到太子朱慈烺了,难道是因为一百年前的东南海边倭寇之患! 他们能够想到的也就是这个了,毕竟除了倭寇之患外,倭寇对中原王朝历来都是尊敬的很,一直把中原王朝当做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朱慈烺自然也不会和他们明说,但是不管别人怎么想,只要自己心里清楚明白就够了。 和倭寇之间的血海深仇必须要报,而且是要十倍百倍的报。 “好了,其它事情你们二位就不需要操心了,好好把大明税务司、大明保税团、大明税务学院给本宫办起来,就是你们对大明最大的贡献!” 朱慈烺不想和二人在倭寇这件事情上纠结。 “对了,本宫马上拨付五百万两白银给你们,用于建设大明税务司、保税团和税务学院,不够的话,倪院长直接从皇家制造局支用,不要怕花钱!”biqubao.com 朱慈烺此话一出再次让倪元璐和孔有德两人感到汗颜。 太子殿下果然是太子殿下,花钱都和别人不一样。 五百万两白银从太子殿下嘴里面说出来,简直是轻飘飘的,就跟花了五百两一样。 听到朱慈烺的话,孔有德和倪元璐连忙表示,五百万两绝对是够用的,而且还绰绰有余。 朱慈烺摆了摆手,意思就是五百万两,可了劲的花,不用省,也没必要省。 朱慈烺不是后世万恶的资本主义家,又想那儿跑,又不想给马儿吃草。 朱慈烺深刻明白,这个世界上最稳定的关系就是依靠利益搭建起来的关系。 而最稳定的利益关系就是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上,所以能用钱摆平的关系那就不要谈感情。 看到朱慈烺这般,倪元璐和孔有德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领命。 随后,朱慈烺让二人退下,去忙筹备大明税务司的相关事宜。 现在,朱慈烺从南京狗大户和松江徐家查获的白银五千万两已经用掉了大部分,手中剩下的朱慈烺也不准备带走了,一并交给龙江造船厂,用于建造战舰和训练水师的费用了。 说到训练水师,朱慈烺虽然已经任命周遇吉为大明海军总督,蔡懋德为大明海军总理衙门总理了,但是建造海军的整体框架还没有搭建起来。 关键核心在于,自己从郑芝龙手中挖墙脚的施福、施琅、郑森、黄廷等人还没有到。 这些人未来都是大明海军的中坚力量,周遇吉虽然强,但是让他统帅海军陆战队还不错,但是要想真正打造一支战无不胜的海上军事力量,还是要依靠优秀的海军将领才行。 想到这儿,朱慈烺不禁将目光看向远方,心中暗暗思索,也不知道圣旨有没有传到郑芝龙的手中。 朱慈烺的担忧显然是多余的,皇帝的圣旨自然是准确无误的传到了郑芝龙的手中。 只是福建距离北京比较远,所以圣旨到达的时间比较晚。 在朱慈烺会见过孔有德和倪元璐的的第二天,宫中宣旨的太监便出现在了郑芝龙的面前。 崇祯的旨意很简单,按照朱慈烺的建议,崇祯先擢升郑芝龙为福建水师总兵官。 随后,才提出了朝廷要组建水师,征调郑森、施福、施琅、黄廷等人到南京候命。 毕竟对付郑芝龙这样的官迷,朱慈烺自然是有办法的。 首先就是给郑芝龙一块糖,一块他没有办法拒绝的糖。 擢升郑芝龙为福建水师总兵官,这妥妥的封疆大吏,二品官员,是多少官员一辈子的梦想,甚至是梦都不敢梦,想都不敢想的。 说实话,朱慈烺建议崇祯给郑芝龙这个官,朱慈烺一点都不心疼,崇祯也不心疼。 因为两个人心中都很清楚,无论封不恶封郑芝龙这个官,在福建海域或者说整个东南沿海,郑芝龙就是海上的王,比这个福建水师总兵官还要牛逼。 郑芝龙也知道这个福建水师总兵官就是一个虚名,朝廷一不会给兵,二不会给饷。 但是对于郑芝龙这个官迷,那就是十分的有效。 毕竟,郑芝龙混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是希望得到官方的认可,而现在大明的官方就是朝廷。 郑芝龙贪慕名声,这是毋庸置疑的,不然郑芝龙不会接受朝廷的招安。 现在年龄这么大的诱惑,郑芝龙实在是拒绝不了。 当然了,拒旨不接视同谋反,郑芝龙自然不会这么做。 太监宣读完旨意以后,郑芝龙自然立刻接旨。 郑芝龙心中想着,旨意先接下来,至于其他的事情后面再说。 郑芝龙这个混江湖的,对于江湖上的一套规矩和套路自然是熟悉的很。 郑芝龙接下圣旨之后,随后便从怀中掏出了面值一千两的银票,悄无声息的塞到了太监的手中。 福建距离京师旅途遥远,这是给公公的车马钱!” 郑芝龙一边说一边满脸笑容的说着。 宣旨的公公也没有客气,因为这本身就是规矩,自己自然是不能坏了规矩的,所以也就收下了。 “杂家那就谢谢公公了,杂家在这里恭贺总兵大人了!能用到杂家的地方,总兵大人还不要客气!” 宣旨的公公也是人精,自然明白拿钱办事的道理。 郑芝龙见到这个公红这么上路子,心中自然也是大喜。 郑芝龙向宣旨的公公拱手行礼,随后满脸笑容的说道:“公公这一路舟车劳顿,本官略备酒宴,不如我们边喝边聊!” 公公自然不会拒绝。 华夏自古以来都是这样,酒桌上啥事都能谈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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