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我不做亡国太子!_第728章 嚣张的衙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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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慈烺对任育民的汇报非常的满意,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
  等待任育民汇报完毕,朱慈烺不禁感慨说道。
  “天下官员如有任知府之一半,百姓富足也!”
  朱慈烺这句话是由衷感慨,但是任育民听了之后,不禁惶恐的跪地行礼。
  “殿下,臣惶恐,食君俸禄,为君分忧,这一切都是臣应当做的!”
  听到任育民的话后,朱慈烺对此人愈加的满意。
  有功而不居功,谦卑而有礼,试问这样的官员谁不喜欢呢?
  “任知府,你对这大运河上的事可清楚?”
  朱慈烺试探性问道。
  这扬州城虽不是因运河而起,但是绝对是因运河而兴。
  扬州城绝对是大运河上的重要的城池之一,任育民作为扬州知府,在朱慈烺看来,绝对应该是知晓一些情况的。
  但是令朱慈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任育民的回答让他大吃一惊的同时,越加的欣赏任育民。
  “回禀殿下,按理来说,臣为朝廷经营扬州府,对于大运河上的事情应该有所知,但是实际上,臣不知!
  大运河隶属于大明河道总督衙门管辖,扬州府境内运河归扬州运河总署衙门。
  臣虽然是扬州府知府,但是和扬州运河总署衙门向来没有什么交往。
  臣一心只想处理好扬州府的事情,不辜负朝廷所托,对于其他事情,臣不关心,也不会过问!”
  任育民的话的意思就是,他只想着做好份内的事情,份外之事根本不关心。
  朱慈烺听后连连点头,并没有任何责备任育民的意思。
  忠于本分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甚至这本就是应该的事情。
  但是朱慈烺两世为人,无论是后世,还是现在,能忠于本分的人却少之又少,甚至快成了保护动物了。
  在后世有句话说的好,既跑又送,提拔重用;只跑不送,原地不动;不跑不送,降级使用。
  这句话充分说明了,后世职场的风气有多差。
  本本分分干活做事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出头之日。
  反而一些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之辈那是步步高升。
  有的人做事的本事没有,给领导提个鞋,拎个包,那熟练程度能评八级技术工。
  其实这并不是后世所独有的,当朱慈烺来到明朝的时候,他发现也是如此。
  在这种社会风气之下,能沉下心来做事,并把事情做好的人简直凤毛麟角。
  而任育民做到了,作为扬州知府,完全可以去讨好河道总督这个朝廷二品大员,而且还是大权在握的二品大员。
  但是,任育民没有。
  朱慈烺也终于明白了,一个能把扬州府各州县情况了解清清楚楚的能吏,却区区只做一个五品知府的原因找到了。
  对于任育民的话,朱慈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但是,任育民这个人他已经记在心里,把河道衙门交给他,朱慈烺很放心。
  而在朱慈烺和扬州府衙各个官员会见的同时。
  单阳也率领人马将位于扬州城北的扬州河道总署衙门给团团围住。
  当单阳带人来到扬州河道总署衙门的时候,衙门的衙役十分嚣张。
  “哪里来的臭丘八,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抓紧滚开,不然又你好果子吃!”
  扬州河道总署衙门看门衙役的一番话,把堂堂亲卫营第一军第二卫指挥使同知搞的不自信了。
  自己一个堂堂从三品武将,被一个衙役指着脸骂。
  是衙役太飘还是自己提不动刀了?
  一时间,单阳竟然愣在原地,直愣愣的盯着骂他的衙役。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抓紧滚!”
  看到单阳盯着自己看,衙役再次开口。
  被骂了两次,单阳回过神来。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一千名兄弟,突然很想笑。
  果然无知者无畏,当着自己身后这一千名兄弟的面,还敢骂自己。
  这是茅房里打灯笼,找屎!
  “给本将将这个口出狂言的人拿下!”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呢!
  单阳的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装什么驴头马蛋,你们这群丘八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河道总署衙门,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抓紧滚蛋!”
  听到单阳的话后,衙役不仅没有任何害怕,反而又骂了起来。
  面对这一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尚且如此嚣张,由此可见平时该嚣张到什么地步。
  单阳对衙役的话视而不见,亲卫营将士也是如此。
  单阳命令下发后,立刻有四名士兵上前,一步一步向衙役逼近。
  看到这个情况,衙役依旧肆无忌惮。
  “干什么?要抓我么?大爷我就在这,来抓吧!”
  单现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衙役如此牛逼,难不成脑子有问题?
  亲卫营士兵才不管这些呢,几个箭步,便来到衙役面前,直接将衙役抓了起来。
  看到士兵来真的,衙役连忙大喊:“你们死定了,我姐夫是大明河道总督衙门水师总兵邢林道,快放了我!”
  衙役被四名亲卫营士兵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但是嘴中依旧喋喋不休。
  听到衙役的话,单阳这才明白,原来衙役嚣张的根源在这。
  河道水师总兵的小舅子怎么会做一个小小的衙役呢?
  看来两人之间关系也不咋滴。m.biqubao.com
  单阳猜想的没错,这个衙役的姐姐在邢府做丫鬟,邢林道一天酒后乱性,办了他姐姐,然后他姐姐怀孕了,邢林道念点恩情纳其为小妾。
  实际上并不在乎,但是这衙役自从姐姐被邢林道纳入房中之后,便飘了,目中无人,逢人就说自己是邢林道的小舅子,为人也嚣张跋扈起来。
  一般人多少看在邢林道面子上,给他点面子,但是单阳不必要。
  别说只是邢林道一个若有若无的小舅子,就算邢林道本人来了,单阳都不会给他面子。
  无他,只因为他是亲卫营的一员,是大明当朝监国皇太子麾下亲卫营的一员。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朱慈烺外,没有哪个人能让单阳觉得自己要给他面子。
  这就是单阳的底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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