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自然知道,朱慈烺亲自来亲卫营大营,肯定是有重要事情的。 不可能纯粹是为了来关心年轻人成长的。 所以,看到朱慈烺脸色变得认真之后,孙传庭立刻正色说道:“殿下有何吩咐?” 朱慈烺点了点头,没有任何隐瞒,直接开口问道。 “孙总督,目前大军粮草筹备和押运情况怎么样了?” 这才是朱慈烺要关心的事情。 根据之前商定的方案,负责粮草押运的人是亲卫营和骁骑营将士,所以朱慈烺这么问其实就是想问孙传庭目前亲卫营和骁骑营将士过去有多少人抵达辽东了。 孙传庭自然明白朱慈烺话里的意思。 虽然说宋献策主要负责粮草的转运,但是亲卫营士兵的调动情况,孙传庭肯定是清楚的,这样一来,孙传庭自然知道粮草转运情况。 “回禀殿下,目前亲卫营第一、第二、第三军已经抵达辽东,其中第一军押运粮草补给驻扎于广宁;第二军、第三军乘船押运粮草抵达皮岛! 此外,骁骑营已经悉数抵达广宁,目前囤积在广宁、皮岛的军粮足够亲卫营、骁骑营以及左卫营将士消耗两月有余。 同时,江南的还有粮草源源不断的通过大运河运往京城,粮草应该不成问题。” 孙传庭说完之后便垂首而立,等候朱慈烺发话。 朱慈烺对于粮草转运的事情还是很满意的,这段时间他虽然也有关注这件事,但是实话实说,并没有多么用心。 现在宋献策和孙传庭以及曹变蛟把这件事情做的不错。 用对人,用好人,果然可以省不少心。 同时,朱慈烺心中打定主意,由宋献策来负责此次出征辽东的后勤补给工作,肯定错不了。 “嗯,做的不错。” 朱慈烺虽然很满意,但是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听到朱慈烺的肯定,孙传庭内心还是很开心的。 “武器弹药准备的如何了?” 对外征战无非要做好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保证粮草补给;第二件事就是保证武器弹药,然后就放手去干吧。 所以,武器弹药朱慈烺也是十分重视的。 毕竟当年那件事永远的烙在了他的心头,是他挥之不去的痛。 朱慈烺绝对不允许弹药不足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回禀殿下,目前亲卫营和骁骑营已经换装上最新式的火枪。亲卫营各军的火炮也是最新式的,同时各军已经装备了迫击炮一百门,目前亲卫营四军已经装备迫击炮四百门。 此外,亲卫营骁骑营所有士兵均按照每人两个基数的标准准备了弹药和轰天雷。 亲卫营每个军配备了轰地雷二千枚,火炮炮弹五千枚,迫击炮炮弹五千枚。 这些弹药已经押运抵达辽东和皮岛,目前武器制造局在加班加点的生产弹药,随时准备补充。”biqubao.com 听到孙传庭的话,朱慈烺再次点头。 亲卫营和骁骑营士兵一个基数的弹药包括火枪定装子弹一百发,轰天雷十枚。 两个基数标准就是火枪子弹二百发,轰天雷二十枚。 按照现在火枪的射击情况,一把火枪最大使用寿命,也就是击打二百次左右。 所以这两个基数标准的弹药应该是够的。 只是,朱慈烺觉得这火炮和迫击炮的弹药准备的有点少。 亲卫营每个军配备火炮和迫击炮各一百门,每种炮五千发炮弹,一门炮才五十发,显然有点薄弱。 毕竟,在朱慈烺的计划中,他这次是准备以炮服人的。 一言不合就开炮的那种,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所以无论是火炮还是迫击炮,这炮弹是一定要准备充足。 “嗯,每个士兵两个基数的弹药,应该是够的,但是这火炮的迫击炮的炮弹有点少,让武器制造局加紧生产,一定要保证前线的需要。” 朱慈烺严肃表情让孙传庭意识到眼前的太子殿下不是在说笑。 “臣领命,请殿下放心。” 孙传庭连忙领命。 “辽东建奴目前是什么情况?” 问完粮草后勤和武器弹药,朱慈烺又问起了辽东情报工作情况。 虽然说,以朱慈烺目前得到军力,根本不需要玩什么阴谋诡计,直接平推过去,用火炮开路碾压就好。 但是,知已知彼,百战不殆,朱慈烺可不会用让将士们的性命来给自己的狂妄买单。 所以,对于情报工作,朱慈烺一直是非常重视的。 “回禀殿下,目前根据特情科和大明情报司反馈的情报来看。 目前盛京方面以豪格为为首的建奴,总兵马人数大概在十二万左右,其中建奴嫡系八旗兵大概四万,汉八旗大概有七万左右,剩余的一万人左右,据说是外藩的人,从长相看应该是北面的野人!” 朱慈烺听到孙传庭的话,心中也是愕然,这老毛子也来了。 好家伙,难过这满清卖国这么厉害,原来是有家族遗传啊。 这多尔衮在朝鲜勾搭倭寇,这豪格在盛京勾搭老毛子。 还真是一家更比一家强。 朱慈烺一脸无奈的表情。 当然并不是怕老毛子,老毛子来了正好,可以顺势收复西伯利亚,饮马北海,也就是贝加尔湖。 只是对于建奴这种卖国操作十分无奈。 朱慈烺相信,能够让老毛子和倭寇不远万里出兵前来,豪格和多尔衮肯定是给两者许诺了天大的好处,不然老毛子和倭寇不可能这么卖命。 至于是什么好处,朱慈烺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无非是金银珠宝和领土。 “继续说!” 因为建奴的这种行为,朱慈烺内心很愤怒,声音变得冰冷。 “朝鲜贱奴以多尔衮为首,人数目前已经达到了十五万,其中建奴嫡系八旗兵在五万左右,汉八旗有四万,朝鲜八旗四万,倭寇有两万人。 但是,朝鲜八旗这四万人大都是属于被强征的民夫,没有多少战斗力,主要是负责后勤运输之类的辅助工作。” 朱慈烺这次没有愕然,因为他早就知道了多尔衮和倭寇勾搭在一起的消息。 想必,正是因为豪格看到多尔衮和倭寇勾搭在一起,所以才和老毛子厮混。 不过这都不重要么,因为在朱慈烺眼里,这些人都将是炮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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