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国带领督战队,气势汹汹的冲上阵来。 慈不掌兵,义不聚财。 李定国自然是一名合格的将领和统帅。 所以李定国对于左卫营中的逃兵,他没有任何心慈手软。 纵使这些逃兵也是大明人,然而他们也是罪人。 因为他们的逃跑,可能会害死更多的人。 所以,无论做什么事情,我们都应该考虑清楚之后,再次决定做不做。 例如,借钱就要做好对方不还的准备。 参军就要做好战死沙场的准备。 任何事情都是如此,已经决定要做的,就一定要把它做好,坚持下去。 纵百死而不悔,永远不做人生的逃兵。 李定国带头冲锋,一路上,亲自动手,连续砍了好几个逃兵。 一些被裹挟或者受到影响准备逃跑的左卫营士兵,看到这种情况之后,立刻放弃了逃跑的机会。 当逃兵十死无生,而迎战建奴骑兵虽然是九死一生,但是至少还有机会。biqubao.com 只要是脑子没有问题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所以,这些士兵纷纷点头,向距离自己最近的建奴骑兵杀去。 博洛亲自率领骑兵在中线冲锋,此时的博洛仿佛看到了爵位在向自己招手。 眼看就要冲破了明军的中线防线,只要冲破这道防线,带着自己手下的勇士,到明军的渡江处砍杀一番,不仅能够给明军带来巨大的伤亡,还可以击溃明军的军心。 这绝对是大功一件,不对,是不世之功。 博洛想到这些就很兴奋,他挥舞着自己手中的马刀,卖力的砍杀着。 由于混乱和没有形成战斗队列,面对凶狠的建奴骑兵,左卫营出现了大量的伤亡。 李定国斩杀逃兵的行为,虽然在一定程度上稳定住了军心,但是这个时候,纵使是李定国也没有任何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将左卫营重新组织起来对付建奴骑兵。 只能卖力的砍杀,杀了几个逃兵之后,李定国二话没说,直接提着刀加入了战斗。 李定国的出现在战斗中,再次鼓舞了周围左卫营将士的士气,左卫营溃败的局面得到了一定的遏制,但是并没有出现任何转机,中线的建奴骑兵还是不断的向内前进。 朱慈烺自然也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战场局面,左卫营出现这种情况,也在朱慈烺的预料之中。 甚至,左卫营的表现甚至都要比朱慈烺预料中的要好得多。 如果是两年前,亲卫营遇到如今这种情况,朱慈烺都不敢确定,亲卫营有没有左卫营表现的好。 第一次辽东之战,亲卫营有那样优秀的战果,去打一个出其不意,加上建奴的轻敌,所以才让亲卫营有了可乘之机。 而现在的局面和两年前完全不同,先不说建奴不再有任何轻敌之心,而且明军的一些武器对建奴甚至都失去了效果。 “杨天,孔大壮的克虏军渡过太子河没有?” 朱慈烺问向了身边的杨天。 “殿下,一部分克虏军已经渡过太子河了。” 杨天自然恭敬的回答。 朱慈烺听到后点了点头。 “去,通知孔大壮,让他立刻率领已经渡过太子河的克虏军增援防御阵线中线的建奴骑兵,不得有误。” 朱慈烺考虑后,决定让克虏军上,正好借机查验一下,过去两年了,克虏军现在的战斗力如何。 “遵命!” 杨天立刻前去传令。 望着杨天离去的背影,朱慈烺内心祈祷,希望通过这次战斗,可以让左卫营快速的成长起来,成为一支强军。 克虏军一共两万人,如今已经有一半已经渡过太子河了,孔大壮正在指挥剩余的克虏军渡河。 孔大壮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因为他和李定国抢第一个渡河,构建防御阵线的任务失败了。 在孔大壮眼里,这是一个很好的表现的机会,自己痛失了,心中很是难受。 但是,当孔大壮看到太子朱慈烺的亲兵队长杨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孔大壮眼神一亮。 “杨队长来了,有何指教啊!” 孔大壮连忙迎了上去,脸上都是憨厚的笑容,!让人感觉很老实。 可是都是假象,现在的孔大壮聪明的人,一百斤的体重,至少有九十九斤心眼,剩下的一斤是心眼的睫毛。 “孔总兵,奉太子殿下调令,命你现在立刻率领已渡河的克虏军士兵,立刻增援李定国的中线!” 杨天知道事情紧迫,所以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听到杨天的话后,孔大壮立刻收敛了笑容,他知道李定国负责的中线肯定出事了。 毕竟,左卫营都是新兵,出事很正常。 “末将领命,请殿下放心!” 孔大壮立刻领命,随后转身找到了自己的传令兵。 “迅速集合登陆的将士,火速增援前线!” 孔大壮说的很快,眼睛中冒着杀意。 虽然说,自己和李定国争抢这个任务失败了,现在李定国吃瘪了,但是孔大壮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 自己人怎么争都没关系,肉最终还是烂在了锅里。 但是外人想来抢,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现在在孔大壮的眼里,建奴就是来外人,李定国和左卫营就是自己兄弟。 自己兄弟有了困难,自己必须得帮。 传令兵听到孔大壮的命令后,立刻敲起了集合的鼓音。 很快,半柱香的时间,克虏军便完成了集合。 随后,在孔大壮的一声令下,万余克虏军采用跑步的方式,向李定国所在得到中线而去。 而此时前线战场的局面又发生了变化。 左右两侧的建奴见中线已经快突破了,便有意的向中线靠拢,准备甩开亲卫营,和中线的建奴骑兵合兵一起。 左卫营依旧在苦苦坚持,李定国手中的佩刀都卷刃了。 博洛和建奴骑兵是兴奋了,只要冲过去,自己将会迎来海阔天空。 两侧建奴骑兵依旧便和亲卫营纠缠,一遍向中线靠拢,所以一时间亲卫营根本抽不出身来支援李定国。 孙传庭内心也很急,如果让建奴冲进了渡河处,那对于亲卫营、左卫营还有克虏军,都将会带来无限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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