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心情很好。 所以,早膳的时候,和士兵一起,连喝了两碗稠粥,一个馒头。 不仅是朱慈烺一个人的心情好,全军上下的心情都不错。 第二次辽东之战开始后,捷报连连。 明军一路高歌猛进,建奴一退再退。 沈阳城已经近在咫尺,不日可克。 这个时候,朱慈烺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原来历史上,几千西欧列强便可以横扫整个清朝了,一路打进北京了。 一方面是清朝确实糜烂不堪,八旗兵战斗力低下。 其实更重要的还是列强在武器准备上的碾压,热武器对战冷兵器,完全就是降维打击。 就如同现在这般。 明军已经全部装备了这个世界上目前最先进的火枪和火炮,而且士气高涨,人数也占有优势。 这种情况下,建奴除了败退能有什么办法。 用完早膳,朱慈烺在营地溜达消食,俗话说的好,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建议大家吃饭吃个七分饱,饭后多少跑一跑。 营地的士兵看到朱慈烺后,纷纷停步行礼,但是却都没有多少紧张和惊讶。 因为这一路走来,朱慈烺一直都是和士兵同吃同住同行,所以士兵们也见怪不怪了。 “殿下!殿下!大喜!大喜!” 正在这时,王飞的声音传来。 听到王飞的话,朱慈烺心中大概有了猜测,肯定是范文程那边有消息了。 王飞明显很激动,小跑到朱慈烺面前,行礼后说道:“殿下,范文程被特情科副科长李超带人生擒了!” 王飞的脸上有抑制不住的笑容。 对于特情科来说,这绝对是大功一件,他作为特情科最高指挥官肯定也是脸上有光的。 听到王飞的话,朱慈烺内心也是一喜,朱慈烺本以为能将范文程截杀就很不错了,没想到直接活捉了。 意料之外,真的是意料之外。 “把人带到大帐去,本宫来会一会此人。” 范文程是大明第一叛徒,绝对是名副其实的,朱慈烺想见一见此人,真的就只是简单的想看一看,这个被后世骂了几百年的大明叛徒是什么样。 说完之后,朱慈烺率先朝自己的营帐而去。 不多时,范文程便被带到了朱慈烺面前。 朱慈烺坐在上首,没有说话,上下打量了着眼前的人。 范文程跪在地上,将头埋在地面,朱慈烺看不清范文程的长相。 “抬起头来!” 朱慈烺开口说道。 这个时候,范文程已经成为了阶下囚,对于朱慈烺的话,他自然是听也得听,不听还要听。 范文程抬起头,双眼无神,面容憔悴,他知道自己这次肯定是在劫难逃了,所以内心早就死灰一片。 “你是范文程?” 朱慈烺出言确认。 “是,本人就是范文程。” 范文程现在很光棍,没有狡辩也没有求饶,。爽快大方的承认。 “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朱慈烺并不准备审问范文程,建奴的情况他大概也了解。 豪格给多尔衮的信也摆在了朱慈烺的面前。 所以,对于朱慈烺来说,现在的范文程几乎没有任何价值。 朱慈烺问向范文程,想看看他有没有想说的。 “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范文程内心也很清楚,他没有任何活命的机会。 这个时候,他想到咬舌自尽,但是作为一个书生,他没有这样的勇气,他只能被动的接受死亡。 听到范文程的话,朱慈烺也没多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将范文程带下去。 “殿下,这范老东西如何处置?” 范文程被带下后,王飞便出声询问。 朱慈烺思索一番后,觉得可以把这个范文程送给自己的皇帝老子出出气,毕竟崇祯对范文程肯定是恨之入骨。 “派人押送到京城,交给张君,让张君交给父皇处置吧。” 朱慈烺的话决定了范文程的归宿。 王飞自然领命而去,朱慈烺便随手拿起了桌面上豪格给多尔衮的信。 打开一看,尼玛的根本看不懂,因为信是用满文写的。 “杨天,杨天!” 杨天应声而到。 “去,给本宫找一个会满文的通译过来!” 杨天领命而去,很快信件便被翻译成了汉文。 朱慈烺看了一下信件,确实也没什么价值,无非就是双方同根,都是努尔哈赤的子孙,应当握手言和,一致抵抗大明之类的虚话。 “殿下,孙总督求见!” 帐外亲兵前来通报。 “让孙总督进来吧!” 朱慈烺正准备传唤孙传庭,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殿下,大喜!” 孙传庭一见到朱慈烺一边行礼,一边说道。 朱慈烺听了孙传庭的话后,面带微笑的说道:“孙总督,本宫这也有一个喜讯!” “哦?何时能让殿下如此开颜?” 孙传庭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你自己看看吧!” 朱慈烺把豪格给多尔衮的信给了孙传庭。 孙传庭一看,顿时问道:“殿下,这…这…” 朱慈烺点了点头。 “没错,范文程被抓到了,本宫已经下令将此人送往京城,交给父皇处置,以解大明百姓心头之恨。” “殿下英明!” 孙传庭的心情很激动,范文程对于大明的祸害,孙传庭自然心里清楚,此时孙传庭也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孙总督有何喜讯?” 朱慈烺出声问道。 孙传庭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殿下,辽河大捷,朱复国一战将沙俄人击败,俘虏万余!济尔哈郎如今龟缩辽城,不敢露面!” 孙传庭一边说一边将战报呈给朱慈烺。 朱慈烺听到孙传庭的话,心中大喜。 本以为老毛子是个难对付的角色,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 果然伟人说的有道理,西方列强不过是纸老虎! 欺软怕硬是他们的本色和本性,只要大明比他们强大,那大明就是他们的亲爸爸。 朱慈烺看完战报,对于黄得功提出将这万余沙俄俘虏送到鞍山开矿的提议非常的满意。 大明现在到处要用钢铁,有了这一万多劳动力,能为大明创造不少价值,就算他们为自己赎罪了。 朱慈烺不是不讲理,让这老毛子先干个二十年,然后放他们出来。 这很合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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