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复国给亲卫营第一军的将士们做好战前动员后没有多久,天色便大亮起来。 决战的时刻来临了。 很多士兵虽然几乎是一夜没睡,但是此时的他们依旧是精神抖擞。 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他们即将见证历史。 大明军队兵临沈阳城下的最后一战即将开始。 而他们也即将是这一重要历史时刻的参与者。 朱复国站在一众亲卫营第一军将士面前,大声的喊道。 “兄弟们,前面就是建奴口中的都城,也是我们大明的沈阳城! 现在,我们就要去为了大明,为了朝廷收复这座城池! 可是,在我们昂首阔步进入这座城池之前,还有一些人想阻止我们前进的脚步。 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不可否认,朱复国的话很有煽动性。 “杀!杀!杀!” 一众亲卫营第一军将士爆发出雷鸣般的呐喊声。 “没错,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们,因为我们是正义之师,因为我们是亲卫营! 所有阻挡者都必须被碾碎!被消灭! 你们说对不对?” 朱复国继续说! “杀!杀!杀!” 亲卫营第一军将士依旧呐喊回应着! “大明万岁!杀!” 朱复国最后呐喊,高举着手中的火枪! “大明万岁!万岁!” 现在不仅仅是亲卫营的将士在呐喊,右卫营辽东军的将士也加入其中,几万人的齐声呐喊,声音响彻云霄。 明军的呐喊声,自然是毫无疑问的传到了距离明军并没有多远的建奴将士耳中。 明军气势磅礴的呐喊声让建奴将士的士气沉到了谷底。 每个建奴将士心中都潜意识的认为,这一战他们根本就赢不了,很多人心中都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现在建奴最高指挥官是格鲁朗。 明军的呐喊声,他自然也是听到了。 看到手底下士兵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格鲁朗的心中自然也很着急。 “来人,传话下去,告诉所有人,我们身后就是盛京,我们的亲人所在的地方!” 格鲁朗很会抓重点。 现在这种局势,什么金银财宝,升官发财根本都打动不了手底下的士兵。 唯一能让他们动容和拼命的,可能就是自己身后的亲人。 格鲁朗的话被一层一层的传递下去,很显然,效果还是不错的。 背后就是盛京,就是亲人这句话重新点燃了建奴士兵心中的斗志! 很多建奴士兵意识到,他们已经无路可退! 可是,朱复国显然不会给建奴士兵那么多感慨感悟思考的时间。 亲卫营第一军所有将士,以半弧形,三排的战斗队列,开始向建奴发动进攻。 亲卫营第一军一共五个卫,每个卫装备了二十门火炮和二十门迫击炮。 所以,整个亲卫营第一军一共有一百门火炮和一百门迫击炮。 迫击炮的射程比火炮近,所以在将士冲锋队列之后的便是迫击炮队列。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迫击炮的炮弹都是陶土烧制。 虽然很坚固,但是也很脆,如果高处落到地面的话,还没等爆炸,炮弹就会被摔碎。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皇家科学院的研究员们便想办法让炮弹在落到地面之前便爆炸,利用炮弹内的铁片、石子、铁钉之类物品造成杀伤。 这种方法虽然不能保证百分一百的成功,但是成功率也在八九成,不影响迫击炮投入使用。 与之同时,皇家科学院也在加紧对铁制迫击炮弹的研制。 有总比没有强,俗话说的好,烂梨也解渴。 一千名炮兵操作着一百门迫击炮,紧随火枪战斗队列之后。 其实每门迫击炮实际上三名士兵就可以操作,剩余的人都是搬运炮弹的。 而在迫击炮之后的,就是一百门火炮,每门火炮的操作自己弹药的运送,高达四十人。 亲卫营第一军虽然只有三万人,但是这样的火力配置,横推建奴应该是没有问题。 队列形成以后,朱复国一声令下。 “全军出击,碾碎他们!” 整个队列便浩浩荡荡的向前推进。 右卫营的辽东军也没有闲着,因为黄得功已经答应朱复国,由亲卫营第一军从正面进攻,所以右卫营只能从两侧打打辅助。 在亲卫营和右卫营的配合下,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形成,让处于包围圈之内的建奴插翅难逃。 当然了,格鲁朗也没准备逃。 在得知明军进攻之后,格鲁朗本来是可以选择后撤,撤回辽城的。 反正济尔哈郎已经带人冲出重围了。 可是格鲁朗没有这么做,因为他知道盛京被围,那辽城就是孤立无援的孤城。 城内的粮草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退回辽城,就等于进入了棺材。 现在,他还有一分胜算,最差能逃出去多少人就出去多少。 等到辽城粮草耗尽,他将没有任何机会。 “传令!全军自由冲锋,突围出去的人,直奔盛京!” 格鲁朗准备孤注一掷。 格鲁朗的命令下达以后,建奴便也发疯了一般,向明军的队伍冲杀。 “砰砰砰!” “砰砰砰!” “…………!” 建奴一进入火炮的射程后,亲卫营第一军一百门火炮立刻开火。m.biqubao.com 一百枚炮弹,以极快的速度冲着建奴人群而去。 “轰轰轰!” “轰轰轰!” “…………!” 炮弹爆炸开来,收割着建奴士兵的生命。 冲锋的建奴士兵没有后退,但是也已经没有了阵形。 他们四处逃窜,没有任何章法。 亲卫营第一军的炮兵们可管不了那么多。 火炮依旧轰鸣,在火炮的掩护下,亲卫营将士也在冲锋。 很快,来到了迫击炮的射程内,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一百门迫击炮也开火了。 双重打击,双倍快乐。 炮弹不断的落入人群,不断的爆炸,不断的收割建奴士兵的生命。 亲卫营将士依旧在冲锋。 终于,火枪有了用武之地,达到了火枪的射程内。 “砰砰砰!” “砰砰砰!” “…………!” 亲卫营火枪开过了。 密集的火枪子弹组成的弹幕,如同镰刀一般,齐刷刷的收割着建奴士兵的生命。 火器的应用,让战争变得更残酷,让生命在战争中显得更脆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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