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皇宫在马震清的指挥下,很快便被清理出来。 尸体被拉出去焚烧掩埋,地上的血迹被清扫干净,除了几间破败的房屋,以及后宫的灰烬,证明这里发生过什么外,其他的丝毫看不出来。 按照马震清的命令,亲卫营将士在焚烧成灰烬的后宫殿院内仔细的搜寻。 找到了多具烧焦的尸体,但是这些尸体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根本无法辨识。 豪格是否在这些尸体中,无从得知。 但是,根据从宫外陆续抓捕到的太监描述,当天,豪格酒后持剑来到后宫,砍杀一番后,纵火焚烧,有人亲眼看见豪格在大火中,没有出来。 因为有多名太监和宫女这么说,所以马震清也相信可能这就是事实。 建奴皇宫清理出来后,朱慈烺便在杨天率领的亲兵队的护送下,进入了沈阳城,来到了建奴皇宫。 这是朱慈烺第二次来到这里,站在建奴皇宫大殿中,朱慈烺感慨良多。 “殿下,末将无能,未能查找到贼首豪格的尸首,但是有多人看到豪格纵火自焚。” 见到朱慈烺之后,马震清率先行礼禀报了此事。 朱慈烺摆了摆手,示意马震清不必多礼。 “无碍,就算豪格逃出去了,又何妨?现在他不是大明的对手,难道逃出去就是了?” 朱慈烺的声音很平淡。 “谢殿下,殿下英明!” 马震清趁机拍了朱慈烺一个马屁。 随后,朱慈烺便让杨天去召城外的李定国、黄得功、史可法、曹变蛟、阎应元、艾能奇、刘文秀、骆养性、王飞等人进城议事。 杨天自然领命而去。 得到朱慈烺召见的众人自然飞速赶来,众人齐聚在建奴皇宫大殿之中,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神采。 人都到齐之后,朱慈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见到朱慈烺,众人立刻行礼齐声高呼。 “臣(末将)恭贺殿下,为大明立下不世之功!” 朱慈烺双手虚托。 “都起来,大明今日能够平定建奴祸患,亦仰仗诸位,诸位皆有功劳,日后定会论功行赏。 只是,目前沈阳新破,沈阳以北尚有建奴余孽占据城堡,沈阳以东,尚有建奴残部逃窜,沈阳城内一片混乱,百姓处于水深火热,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做!” 朱慈烺沉重的说道。 朱慈烺说的不假,无论是外部局势,还是沈阳内部情况,现在都还不是庆功的时候。 “今天,召集大家于此就是为了解决这些事情。诸位有什么看法,可尽管说来!” 朱慈烺把话语权交给了座下众人。 “殿下,臣愿领左卫营北上,为殿下、为大明首都北部城堡。” 李定国一直都是积极请战,此时也是一马当先,率先请战。 “殿下,臣以为,北上肃清建奴余孽一事,还是交由我右卫营辽东军来执行更为合适。” 黄得功此话一出,李定国马上就不淡定了。 “黄总督,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左卫营将士比不上你们右卫营,如此轻视于我!” 李定国立刻喝问,语气中充满了不满。 黄得功见状立刻打哈哈。 “李总督,莫要生气,不是这个意思。” 黄得功先是向李定国抱拳解释,随后又向朱慈烺行礼。 “殿下,右卫营辽东军将士,大都是辽东汉民,对于辽东的环境比较熟悉,而且能够适用辽东的环境,辽东军在辽东作战,更有优势。” 听到黄得功的解释,李定国的脸色好看一些。 朱慈烺听到黄得功的话,也是连连点头。 “嗯,黄总督此言不差,那就命黄总督率领右卫营即刻北上,扫清建奴余孽,彻底平定辽东!” 听到朱慈烺这么说,黄得功连忙领命,而李定国神情有些许的失落。 不过,李定国知道黄得功说的不无道理,辽东军比自己手下的将士更适合在辽东作战。 “曹总督,你率领骁骑营立刻向东追击建奴残军,予以消灭,而后配合孙总督统领的亲卫营第一军、第二军、第三军、克虏军、平虏军,前后夹击倭寇,本宫要全歼这三万人,一个都不放过!” 朱慈烺眼中爆发精光,下令说道。 曹变蛟听闻朱慈烺命令后,也是大喜,连忙领命。 “马震清,你率领亲卫营第四军负责将三万建奴俘虏押运至鞍山铁矿、山西各大煤矿,开采矿石,同时将此战的伤病员、缴获的战利品转运回辽阳!” 朱慈烺给亲卫营第四军也安排了任务,不过说道此处,朱慈烺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又问道。 “对了,马震清,你是首先率军进入沈阳城,此战缴获哪些战利品啊?” 朱慈烺突然问道,马震清倒是也早有准备。 “回禀殿下,臣进入沈阳后,便在特情科和大明情报司辽东情报总站密探的指引下,第一时间封锁控制了建奴的地方库房,但是但是库房已被哄抢,整个库房只有白银一百二十五万两!” 马震清实事求是的说道。 “行,这事本宫知道了,你派人将缴获的白银也一同押运回京师,交于朝廷吧!” 马震清再次领旨。 “杨天,派人将攻破沈阳的捷报,连同本宫写给皇上的亲笔信,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师!” 朱慈烺又看向杨天,杨天自然领命。 朱慈烺手下的四支军队,派出去了三支,还剩下一支,就是李定国的左卫营了。 听到朱慈烺种种安排,唯独没有安排自己左卫营后,李定国表情更加失落。 “史总思教官、阎总思教官,你们这次就不要随军了,留在沈阳处理政务吧。” 朱慈烺笑意吟吟的看向史可法和阎应元。 两人也欣然领命。 看到骆养性,朱慈烺的脑海立刻浮现了一个人的模样,上次一别,已有两年不见,也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 眼看思念泛滥,朱慈烺连忙遏制住了内心的想法,看向王飞和骆养性。 “王飞,你即刻动身前往朝鲜,做好朝鲜的情报收集。” 王飞领命。 “骆总司长,你留在沈阳,负责整个东北的情报站网络建设,本宫给你提一个要求,就是向北发展建设的越远越好!” 听到朱慈烺的话,骆养性知道,眼前太子殿下所谋甚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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