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人马的反应也确实很快。 阻击骑兵的队列很快的完成。 而在这个时候,曹变蛟率领五万骁骑营的将士,也如同洪水一般奔流而来。 看到不远处,密密麻麻且速度飞快的骑兵,很多倭寇士兵的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五万骑兵四面八方的冲杀而来,所形成的视觉冲击绝对是震撼的。 但是,不得不说倭寇士兵被武士道精神洗脑洗的很严重,和脑残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他们心中都很害怕,但是依旧没有任何人窥探。 他们紧握手中的倭刀,严阵以待。 可是,有时候勇气真的什么都不是,尤其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 显得那么的卑微和可笑。 倭寇摆出的阵列对付普通骑兵确实是有效的。 可是,骁骑营哪里又是普通的骑兵呢! 别的骑兵只有冲杀到敌人面前才能砍杀。 如果是这样,倭寇摆出的阵列自然是有效的。 可是别忘记了,骁骑营的骑兵可是都人手一把短柄火枪。 在距离倭寇队列三十步左右的时候,冲锋在最前面的骑兵,立刻掏出了装备的早已填装好弹药的火枪。 面对倭寇摆出的密密麻麻的队列,根本无需瞄准,闭着眼睛开火即可。 “砰砰砰!” “砰砰砰!” “……………” 无数柄火枪开火。 密集的弹药立刻形成了一道弧形的线,向着前面的倭寇士兵倾斜而去。 子弹组成的弧线,立刻化身成为了生命收割线。 最前面组成队列的倭寇士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样,齐刷刷的倒下。 坐镇后方指挥的德川家端直接惊呆了。 这是什么操作,简直无解。 倭寇用来抵抗骑兵的队列瞬间崩溃。 而三四十步的距离对于骑兵来说,简直瞬息可至。 倭寇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重新组建第二道抵抗骑兵的队列。 而没有了最前沿的阵列阻挡缓冲,骁骑营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冲击倭寇人群。 骁骑营骑兵在马背上熟练的挥舞着手中的马刀。 所过之处,站着的倭寇即使没有全部被砍杀,也都是缺胳膊少腿的。 骁骑营的士兵如同海浪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倭寇。 等到第一轮冲锋结束的时候,倭寇倒下了大半。 这完全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没有任何悬念的屠杀。 冲锋之后,骁骑营的骑兵无论是身上的铠甲,还是战马身上的披甲,全部都站满了鲜血。 乍看上去,十分的渗人。 在骁骑营骑兵冲锋结束的时候,南面的亲卫营将士和北面的克虏军、平虏军此时也赶了上来。 到达之后,立刻发动了对倭寇的冲锋。 尤其是平虏军,在看到满地的倭寇尸体和还剩下不足一半的倭寇活着的士兵后,个个眼睛都红了起来。 好不容易有了杀敌报仇的时候,自己刚来,倭寇就少了一半,要是在等一会,估计倭寇的渣渣都不剩了。 不能再浪费时间,错失良机了,必须要争分夺秒的抢杀倭寇。 “冲啊,再晚什么都没有了思密达!” 朴满武看到这个情况心急如焚,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大喊着冲杀而去。 身后的平虏军士兵自然也不甘落后,这段时间来,心中积压的对建奴和倭寇的怨气彻底爆发出来。 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 亲卫营自然也不甘落后,毕竟对于他们来说,现在就是冲上去捡银子。 如果不积极,脑壳有问题,必须要冲啊! “总兵大人,我们还冲么?” 骁骑营的一个指挥使出言询问曹变蛟。 “算了,不能吃独食,不然会招惹别人记恨的!” 曹变蛟倒是很有格局,直接放弃了再次冲锋。 其实主要是,现在自己人和倭寇交锋,自己率领骑兵冲锋,容易引起误伤。 到时候要是不小心伤到自己人,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传令,所有人整队候命,同时以百户为单位,在四周巡逻警戒,防止有漏网之鱼。” 曹变蛟立刻下令。 曹变蛟可没有忘记朱慈烺的命令,朱慈烺要的是全歼! 既然是全歼,那就不能放过一个,不能有有漏网之鱼。 骁骑营在曹变蛟的命令下,立刻行动起来。 而亲卫营和右卫营和倭寇的战斗还在继续。 平虏军和克虏军对于倭寇的进攻,完全没有章法可言。 平虏军和克虏军也都是装备了火枪的。 但是,他们却没有按照常规的思路进攻,而是一窝蜂的冲着倭寇冲锋。 亲卫营第二军的总兵是范能仁。 范能仁做事情向来是稳重且稳妥的。 本来,范能仁计划是组织亲卫营第二军的将士,以射击战斗队列稳扎稳打的向倭寇发起冲锋。 可是,面对平虏军和克虏军不讲武德的打法。 看着战场上逐渐减少的倭寇,范能仁急了。 按照自己的进攻计划,这倭寇自己亲卫营第二军怕是杀不了几个了。 这怎么能行,嘴边的肥肉如果吃不到,能气死人。 所以,范能仁一狠心一跺脚,也放弃了稳妥的三段式射击进攻队列,直接命令亲卫营第二军将士以三人战斗队列自由冲锋。 范能仁这个命令一下,亲卫营一众将士,立刻嗷嗷叫,以极快的速度向倭寇冲杀而去,很是担心晚了啥都没有了。 面对骁骑营骑兵的进攻,德川家端不得不低头认怂。 德川家端没想到,明国竟然有如此厉害如此多的骑兵。 面对骑兵,德川家端没有信心,可是当他看到明军步兵冲来的时候,德川家端的信心又找了回来。 在德川家端的心中,大日本国的勇士们才是最牛逼的,所向披靡的。 “呀给给,冲啊,杀死这些支那人!” 德川家端呜哇哇的大喊着,向着冲杀而来的明军反冲锋而去。m.biqubao.com 可是,很快,德川家端内心燃起的信心被彻底的浇灭。 因为德川家端发现,面对亲卫营和右卫营的冲杀,自己心中所谓的大日本国勇士,如同豆腐一般,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德川家端想不明白,自己从书籍中看到,上次朝鲜战争中,明明写着明国已经奄奄一息,军队更是不堪一击。 可是,自己遇到的明军却如此的勇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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