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出真知。 这句话果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北海舰队之前没有真正参加过海战,所学习和操练的都是理论知识,缺乏实战经验。 而和日本舰队的短暂交战,让戚振威发现了海战的技巧。 集中火力对准敌方一艘战舰猛轰。 轰炸沉一艘战舰后,继续下一艘,这样不仅能够给敌人的战舰造成巨大的伤害,而且被击沉的战舰能够给敌人带来巨大的心理震慑。 戚振威的命令迅速被传达出去。 神州型001、002和101战舰组成了一个战斗小组,战舰上的火炮手们立刻调整火炮的角度。 因为战舰上的火炮没有什么准头可言,所以先将火炮调整到合适的角度,然后根据炮弹落点,慢慢的调整。 同样,神州型003、004号战舰和明威型102号战舰也形成了战斗小组,三艘战舰上的所有火炮对准了自己么目标舰船。 “砰砰砰!” “轰轰轰!” “砰砰砰!” “轰轰轰!” “………” 火炮发射和爆炸的声音交错传来,火炮打出去的炮弹以极快的速度向日本舰队被击沉的战舰左一和右一飞去。 而日本舰队这面,被击沉的战舰已经完全沉入了海底。 战舰上的倭寇在冰冷的海水中拼命的扑腾,然后有的倭寇就扑腾几下后便也随着战舰一起沉入了海底。 虽然能够参加海战的倭寇都是会游泳的,但一跳入海中,冰冷的海水立刻让他们的双腿失去了知觉。 同时,舰船沉没所形成的巨大漩涡,不断的吸扯着沉船周围海水中倭寇,凭借人力根本难以抵抗。 剩下的躲过旋涡的幸运倭寇,也可能很不幸的被爆炸炮弹的弹片所击中,然后沉入大海。 总之,对于落入海水中的倭寇来说,虽然途径不一样,但是结果是相同的,那就是全部沉入海底喂鱼。 战斗还在继续。 北海舰队两个战斗小组的火炮在经过几轮微调之后,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命中率明显的提高。 炮弹不断的飞向日本舰队,在舰船上,在舰船周边爆炸开来。 被北海舰队特殊照顾的日本两艘战舰开始出现了倾斜,说明战舰开始有海水涌入。 日本的战舰也没闲着,舰船上的火炮也在不断的开火。 俗话说的好,时间不够,数量来凑。 总会有办法让你满足的。 日本舰队的炮虽然打的不准,但是架不住他打的多呀。 实心炮弹也间断的落在北海舰队的战舰上,虽然没有对战舰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飞滚的炮弹还是砸伤少数北海舰队的战士。 也有不少炮弹瞎猫撞上死耗子的,砸在了北海舰队没有钢片防护的地方,砸出了不少炮洞。 还好,没有给北海舰队的战舰带来实质性的伤害。 “轰轰轰!” “轰轰轰!” “……………” 北海舰队的炮轰没有停止过,炮弹不断的轰向两艘倾斜的日本舰队战舰。 在如此特殊照顾之下,两艘倾斜的日本战舰开始下沉。 战舰上的倭寇看到这般情况,立刻纷纷跳入海水中,如同下饺子一样。 倭寇不傻,跳入海中是九死一生,留在战舰上,那是必死无疑。 “好!” 戚振威通过千里目看见日本战舰又沉了两艘后,兴奋的喊叫。 “太好了,第三艘了,今天我们北海舰队要一战成名,把名气给老子打出去!” 戚振武的声音既兴奋又期待。 “大哥,今天我们北海舰队要立大功了,这倭寇的战舰虽然多,但是也不行啊,不够打的。这才半个多时辰就打沉三艘了。” 戚振风在戚振威旁边也是兴奋的说道。 戚振威并没有理睬戚振风,因为在戚振威心里,只要战斗没有结束,就不能有任何轻敌的念头,不然非常容易功败垂成。 “传令,继续按照刚刚的方法,001和002、101战舰集中,火力给老子轰左二舰,003、004和102战舰给老子轰右二舰!” 戚振威快速的下达着战斗指令。 很快,戚振威的命令便通过旗语传达出去,各艘战舰立刻根据戚振威的命令调整着位置。 而此时,倭寇所谓的讨明大将军德川忠辉也慢慢的从福寿膏的美妙滋味中回过神来。 一口福寿膏让德川忠辉体会到了神仙般的快感,同时吸食过福寿膏之后,德川忠辉明显精神抖擞,容光焕发。 福寿膏之所以在日本上层贵族所流行起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就是刚刚吸食之后,精神状态明显会好很多。 他们不知道,精神状态好只是表象,是在透支他们的身体的潜能。 缓过劲来的德川忠辉立刻听到了舰船外面传来的爆炸声。 “八嘎!发生什么事了?” 德川忠辉所在的船比正常的运兵船都要大一些,装饰也更加的豪华奢侈。 一直侍立在一旁井台尚干听到德川忠辉的话后,立刻回禀说道。 “将军阁下,舰队遇到了明军的舰队,现在正在交战!” “纳尼?明军舰队?谁让动手的!” 德川忠辉对于自己刚刚说的话完全不记得了。 毕竟那个时候神智模糊,正快乐着呢。 井台尚干心中鄙夷,但是嘴上依旧很尊敬的说道:“将军阁下,刚刚是阁下下达的战斗命令,明国只有六艘战舰,我们有十艘!” 听到井台尚干的话后,德川忠辉的神色安定了不少。 “哟西!十艘对战六艘,优势在我!那就给明国人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们知道,大日本国才是这片大海的主人。 愚蠢无知的明国人不配拥有如此肥沃的土地和如此富饶的大海!” 德川忠辉对于自己手下的战舰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尚干君,你关注一下交战情况,随时向本将军汇报,你退下吧!” 德川忠辉慵懒的躺下,挥手让井台尚干退下。 井台尚干自然从命,德川忠辉现在没有心情关心战况如何,他觉得胜利肯定是属于他的。 屏退井台尚干之后,福寿膏的副作用上来了,德川忠辉感觉到一阵疲倦,打了两个哈欠之后,便在炮火声中睡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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