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想跑,戚振威自然不会同意。 到嘴边的的肥肉,要是给跑了,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大笑话了。 同时,自己也没有办法向太子殿下交代。 发现这个情况后,戚振威立刻转身对传令说:“传令,各战舰不管用什么办法,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消灭敌人!” 听到戚振威的话,戚振风心中大惊。 “大哥,这是要干嘛!再有半个时辰,我们就能毫发无损的击沉倭寇这几艘破船了!” 戚振风连忙出声询问,他不明白戚振威这是要干嘛。 “半个时辰?再有半个时辰,那些倭寇运兵船都跑到娘胎里了! 本督绝不能让他们跑了,这些乌龟王八蛋必须要死!” 戚振威的话很坚定。 听到戚振威的话后,戚振风立刻也来到了瞭望台,使用千里目观察,发现确实如同戚振威所说那般,倭寇的运兵船正在远离。 “传令兵,快打旗语!快!” 看到这个情况后,戚振风比戚振威还要着急。 戚振风明白,运兵船面对战舰,只有挨打的份,消灭这些运兵船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但是如果让这些运兵船上的倭寇上了岸,再消灭这些倭寇就要费一番力气了。 所以,趁其病,要其命,这个时候不吃掉这些运兵船,更待何时! 传令兵很快用旗语将戚振威的命令传达下去。 各战舰也立刻做出了反应。 每艘战舰的应对方法是不同。 神州型战舰在吨位上远超日本的战舰,而且神州型战舰的船体都包裹了薄钢板,十分坚固。 所以,对于四艘神州型战舰来说,最快最有效的消灭日本战舰的办法就是,用战舰最坚固的舰首向日本战舰撞去。 拼一拼看谁的头更硬。 而明威型战舰和日本战舰在吨位、体积上大差不差,虽然经过改造,但是也不敢冒险和日本战舰相撞。 所以,101和102号两艘战舰联手,左右包抄一艘日本战舰,利用侧面的火炮,对日本战舰进行狂轰滥炸! 日本战舰看到北海舰队的大家伙竟然冲着自己迎面而来,也是心中吃惊。 开玩笑,自己撞船,是准备用坚固的舰首去撞明军的侧面。 现在明军竟然不按套路出牌,用战舰的舰首和己方的舰首相撞。 虽然,战舰上的倭寇已经保定了必死的决心,但是当死亡真正降临的时候,他们的内心还是惶恐不安的。 可是,该来的总归会来,很多事情躲是躲不过去的。 “砰砰砰!” 四艘神州型战舰陆续的撞上了日本的战舰,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两舰相撞发生了巨大声响,船体发生了巨大的震动。 两艘起火的日本战舰本身就受损,在神州型战舰的巨大冲击力下,立刻出现了倾斜,船舱开始进水,失去了行动能力,慢慢下沉。 而另外两艘日本战舰,在神州型战舰的巨大的冲击力下,船神产生了强烈的晃动,舰首直接被撞毁。 而两艘撞击的神州型战舰的舰首也出现了损毁,但并不是很严重,不影响继续战斗。 至于最后一艘日本战舰,在两艘明威型战舰的炮火近距离轰炸之下,也开始慢慢沉没。 这样一来,日本仅存的五艘战舰中,三艘进水开始沉没。 战舰上的倭寇再次如同下饺子一般纷纷跳进海中。 对于这些跳入海水的倭寇,北海舰队的将士们,二话没说,直接向有倭寇的水面抛扔轰天雷。 好人做到底,再送上这些人一程。 剩余的两艘日本战舰,虽然没有沉没,但是舰首受损严重。 而此时这两艘战舰要面对六艘北海舰队的战舰。 六艘战舰再次摆出一字阵,将战舰的侧面对准两艘仅存的日本战舰,然后毫不留情的开火。 在北海舰队饱和火力的照顾下,两艘日本战舰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也缓缓的开始沉没。 收拾完这五艘日本战舰之后,战舰附近的海面上都是扑腾的倭寇。 但是,戚振威并没有管这些人,而是下令所有战舰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前进,追击日本逃跑的运兵船。 至于那些在海水中扑腾的倭寇,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冻死或者淹死或者成为鲨鱼的食物,总之是活不下来的。 北海舰队六艘战舰立刻组成了品字型的队列,战舰两侧的船桨奋力的滑动,推动着战舰向前航行。 “打旗语问一问,各战舰受损情况!” 北海舰队战舰脱离战斗之后,戚振威立刻对传令兵说。 舰船相撞和被撞是完全不一样的。 刚开始,之所以要躲避日本战舰的撞击,那是因为日本战舰是冲着北海战舰的侧面而来,战舰的侧面并不坚固。 如果受到日本战舰的全力一撞,战舰即使不断裂,也有可能会出现破损进入海水,然后慢慢沉没。 而相撞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北海舰队战舰在撞向日本战舰的时候,是用战舰最坚固的舰首,虽然战舰依旧会受损,但是程度应该不会太严重。 要不是时间紧迫,戚振威不想放走日本的运兵船,才不会出此下策的命令战舰撞向日本战舰呢。 很快,各舰便传回了话。 神州型001、002号舰首损坏,舰身有多处被炮弹砸出了窟窿,但还好没有进水,随船的工匠正在进行紧急维修。 003、004号战舰因为撞击的目标是日本最好的两艘战舰,所以舰首受损严重,虽然依然可以战斗,但是肯定回船坞进行大修。 101和102号虽然没有撞击,但是船身也有多出被炮弹击中留下的窟窿。 听到各舰的报告后,戚振威悬着的心安定下来,虽然战舰也有损伤,但是如果能够吃下这运兵船,还是很划算的。 “传令,各船跟随旗舰,全速前进!” 戚振威所在的001号是旗舰,品字型舰队采用一四一的队列,001号位于队列之首,002号位于队列之尾,起到一个领航和护卫的作用。 命令下达之后,戚振威又问向瞭望员。 “有没有盯住倭寇的运兵船?” 瞭望员一直在密切观察着,虽然此时倭寇的运兵船已经消失在视野中,但是航向已经被瞭望员记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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