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营第四军有将士三万余人,加上随行的朱慈烺护卫,运输粮草的民工等等,朱慈烺一行人的队伍有四万余人。 这些人不可能全部面见崇祯,崇祯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来一个个的面见。 这根本不可能实现。 所以,朱慈烺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选举出代表,代表接受崇祯的检阅。 代表人员的条件自然是作战勇猛,忠君报国的优秀士兵。 选取代表去面圣,不仅可以解决人员太多问题,还可以激发起士兵奋勇作战的热情。 从而在全军上下掀起一股拼优比强的氛围,有利于提高全军的战斗力和战斗热情。 朱慈烺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于是便叫来孙传庭和亲卫营第四军总兵马震清过来商量此事。 孙传庭和马震清很快就来到了朱慈烺面前,朱慈烺将前因后果详细的说了一遍。 “你们二位有什么意见,觉得此方法可行?” 朱慈烺看向孙传庭和马震清,征询他们的意见。 孙传庭和马震清一听,脑海中只有一句话,殿下可真是个人才。 这么让士兵们内卷的招数都能想起来。 内卷这个词,孙传庭和马震清自然也是从朱慈烺的口中听到的。 怎么想是一方面,怎么说又是一方面了。 “殿下真乃神人也,这个代表的方法甚好。” 马震清率先拍马屁说道。 朱慈烺一听马震清这话,立刻疑惑的问道:“你是不是最近三国演义看过了?” 马震清一脸震惊。 “殿下果然神人也,这个都知道。” 朱慈烺无语了,这句真乃神人也就什么都暴露了,好嘛。 而且,这句话演变到后来成了嘲讽的意思。 这就很尴尬了。 马震清用这句话来拍马屁,而在朱慈烺的思维里,总感觉这句话是在嘲讽。 别扭啊! “好了,之后不准用这句话拍本宫的马屁!” 朱慈烺果断的出言制止马震清。 马震清懵逼了,真乃神人也这句话多霸气啊,和神仙一样。 点殿下竟然不让用,搞不懂。 马震清虽然搞不懂,但是朱慈烺的话,他还是很听的。 “末将知道了。” “孙总督,你怎么看?” 朱慈烺没有和马震清在是不是神人这个问题上纠结,转头问向孙传庭。 “回禀殿下,臣以为可行,但是这代表的人数定多少,各卫怎么分配?” 孙传庭是做事的人,一句话就说到了问题的关键。 朱慈烺思索一番。 “亲卫营第四军共有五卫三万人,这样吧,每个卫给二十个名额,五个卫一共一百人,让各卫自己去分。 但是,传令下去,所有百户以上军官,不准侵占这个代表名额,违令者军法处置。” 朱慈烺可不傻,代表这个方法不错,但是如果代表都是军官,那这个代表将会变得毫无意义。 所以,在选取代表的时候,要能选对人,选好人,而不是全部让一些官员老板来作代表。 这些人做代表,永远只能代表自己或者自己阶级的利益,永远无法代表广大百姓的利益。 听到崇祯的话,孙传庭和马震清连连点头。 对于军官不能做代表这件事,他们也是非常的认同。 “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每个卫二十名代表名额,速度去传令,半个时辰内确定人员,本宫便带着这些代表去面圣!” 朱慈烺快速的说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时间确实很紧张,孙传庭和马震清立刻行动起来,前去安排。 朱慈烺率领大军一直在前进。 但是按照朱慈烺的估算,距离抵达崇祯相迎的长亭,至少还有一个半时辰的路程。 大军缓缓的前进,与之同时,孙传庭和马震清迅速召集了亲卫营第四军五个指挥使议事。 在孙传庭的参与下,马震清将朱慈烺提出的代表办法和选取要求一字不落的传达给了各卫的指挥使。 和卫指挥使又传达给了千户,千户传达给了百户,一级一级的传达,最后传达到了每个士兵的耳朵中。 亲卫营第四军士兵听到只要成为代表后,便可以近距离面见皇帝后,立刻议论纷纷。 大多数人都在懊悔,自己在战场上为什么不努力杀敌,这样便有机会一睹龙颜了。 在这个君权至上的年代,如果真的能够见一眼皇帝,绝对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会给自己和自己的家族后代,带来无限的荣耀。 有些士兵是兴奋的,虽然说是选取代表,但是当命令一层一层落实下去的时候,选取代表便成了皇上要召见每卫杀敌军功前二十的士兵。 军功在前二十的士兵自然兴奋,可以见到皇上,这是无限荣耀。 而没有这个机会的人大都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多杀敌建功立业。 朱慈烺激励士兵的目的达到了。 当孙传庭把一百人的名单以及选取原因交到朱慈烺的手上时。 朱慈烺一眼扫过,立刻就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这一百人的军功都很高,瞬间朱慈,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朱慈烺没有多说什么,按照军功选取也挺合理公平的。 毕竟现在谈什么德智美体全面发展时间上不允许,也不现实。 那就只能按照实实在在的军功来说话了。 “好,传令,这一百人集合,所有指挥使以上的将官也集合,本宫要说两句。” 朱慈烺拍案定音,代表就选取孙传庭上报的这一百人。 朱慈烺将带领他们去面见崇祯。 但是再面见崇祯之前,朱慈烺准备对这些人进行训话。 同时,这一百人既然是每卫军功靠前的人,朱慈烺准备为这些人授勋,授予这些人大明嘉奖勋章。 同样,亲卫营其他各军、左卫营、右卫营以及骁骑营自然也是一样的待遇。 朱慈烺不可能厚此薄彼的。 一碗水必须端平,华夏人自古以来都是不患贫而患不均。 很快,一百名代表便集合完毕,同时还有指挥使以及军官几十人。 代表和军官分成两个方阵。 被选为代表的士兵们,个个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色,笑的很灿烂。 朱慈烺出现在众人面前,清了清嗓子后,准备训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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