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我不做亡国太子!_第976章 宋献策的想法(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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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朱慈烺的注视之下,宋献策缓缓开口说道。
  “殿下召臣等四人前来,臣之所以猜测是大明南面出了问题,理由有三。
  其一,大明北疆辽东新定,建奴余孽后撤至朝鲜苟延喘息,且有大军驻扎于鸭绿江沿岸和皮岛,朝鲜建奴此时此刻应该操心的是来年如何应对我大明大军的进攻,这个时候定然不可能袭扰大明边关。
  除此之外,大明北疆的草原诸部落早已没落,况且,殿下麾下的骁骑营还在草原,蒙古人这个时候没有心思也没有能力冒犯我大明。
  因此,大明北疆稳如泰山。
  臣之所以猜测是南面出了问题的第二个原因是,臣听闻安南近些年来北面郑氏和南面的阮氏一直内斗纷争,但是双方都不能把对方怎么样,局面陷入僵局。
  而郑氏现任掌舵人郑梉又是一个有野心的雄主,南下无望,郑梉不甘心所以很有可能选择北上,侵犯我大明的领土。”
  宋献策顿了顿,刚想继续说,便听到孙传庭插话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小小安南,怎么敢冒犯我大明,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么!殿下,臣觉得宋参军推测有误!”
  孙传庭很激动。
  在孙传庭的观念里,大明虽然这些年在走下坡路,但是底子还在。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明打不过建奴,但是绝对可以把安南按在地上摩擦。
  孙传庭的观念没有错,在原来的历史上,即使大明内外交困,和满清打的不可开交,安南都一直是老老实实的。
  这也是朱慈烺想不明白的地方。
  “孙总督,不要急躁,继续听宋参军说。”
  朱慈烺给宋献策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
  宋献策向朱慈烺拱手,随后又向孙传庭颔首示意。
  “殿下,孙总督说得确实没错,小小安南确实不敢冒犯我大明,但是如果安南后面有人支持呢?”
  宋献策抛出了一个问题。
  听到此处,朱慈烺内心微微一惊,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难道是西方列强在后面搞的鬼?
  听到宋献策这么说,其余的人也都陷入了沉思。
  “那是安南后面的人是谁?他们又为什么跟我大明过不去呢?”
  孙传庭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
  “因为利益!”
  没等宋献策说话,一直没有说话的倪元璐开口说道。
  众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在了倪元璐身上。
  此时朱慈烺已经大概知道其中的缘由了。
  “财神爷,你说说看!”
  朱慈烺饶有兴趣。
  “殿下,臣只是猜测,臣不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还是请宋参军详细说一说吧。”
  倪元璐还是很有分寸的,并没有喧宾夺主的意思,还是把话语权交给了宋献策。
  “哈哈哈,好好!”
  朱慈烺高兴的爽朗一笑。
  “宋爱卿,你继续说吧。”
  宋献策微微躬身,继续说道。
  “殿下,倪大人所说不错,利益。
  熙熙攘攘皆为利往,这世间所有的矛盾和冲突归根到底就是利益的冲突。
  想来倪大人应该很清楚,自从殿下下令开海,成立大明海外贸易公司之后,应该很清楚海外贸易的利润。
  饭就这么多,多了一个人吃,其他人自然就会少吃一口。
  同时,大明税务司海关总署的成立,收取了大量的关税,这也是触动了别人的利益。
  以前赚钱都是自己的,而现在赚钱还得上交一部分给朝廷,有些人自然就不乐意了。
  于是便开始挑拨安南,给予安南利益和支持,借此给大明制造麻烦。
  说到底,安南终究只是一个小角色,只是别人的马前卒罢了。
  而真正的幕后主使,臣大胆猜测应该是西方和大明有贸易的蛮夷。”
  宋献策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众人听了十分诧异,朱慈烺听了以后却有些平静。
  因为宋献策的看法和朱慈烺的想法几乎相同。
  朱慈烺只是没有想到,历史为何会发生偏移,西方这些蛮夷怎么会突然支持安南。
  听了宋献策的话,恍然大悟,是自己抢了他们的饭碗。
  在原来的历史上,大明施行海禁,但是至少还留有通商口岸。
  到了满清,直接闭关锁国,所以华夏大地一直没有参与到世界大航海,错失了很多机会。
  也正是因为如此,西方列强和华夏大地上的政权相处的还算和平。
  直至虎门销烟,极大损害了英国人的肮脏利益后,发生了鸦片战争。
  西方蛮夷都是追求利益的。
  如今,损害他们利益的事情,因为朱慈烺的出现,提前了二百多年。
  冲突自然也会提前。
  可是现在的大明可不是二百年后的满清。
  朱慈烺也不是什么善类。
  “财神爷,和大明交易最多的是什么人?”
  朱慈烺的眼神中杀气满满。
  听到朱慈烺的语气很不善,倪元璐连忙拱手回答。
  “殿下,近年来和大明交易最多的要数佛郎机人还有红毛鬼。”
  朱慈烺自然知道倪元璐口中的佛郎机人在这个时候主要是指葡萄牙以及西班牙人。
  而红毛鬼自然就是指荷兰人。
  荷兰这个时候已经击败了西班牙,成为了海上马车夫,掌控着全世界大部分的贸易。
  同时,荷兰这个时候还侵占着大琉球,也就是现在的台湾。
  葡萄牙人则是占领着濠江,也就是今天的澳门。
  可以说,即使他们不来找朱慈烺,朱慈烺也是要找他们算算账的。
  “哼!”
  朱慈烺冷笑一声,让人不寒而栗。
  “来得好,本宫还没去找他们呢,他们竟然送上门来了。”
  朱慈烺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了案牍上,发出砰的一声。
  看到朱慈烺这般,众人内心很清楚,朱慈烺这是动怒了。
  众人连忙齐声说道:“殿下息怒!”
  息怒?朱慈烺该怎么息怒,领土被列强霸占,自己还没来得及收拾,好家伙,还得寸进尺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朝鲜的建奴已经是嘴边的鸭子,肯定是跑不掉的。
  那就先放一放,先把做狗的郑梉收拾了。
  让郑梉清楚的认识到,谁才是他这条狗的主人。
  收拾完狗,就直接打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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