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朱慈烺手上现在只有十七艘战舰,但是这十七艘都是中大型战舰,尤其是十艘神州型战舰,每一艘都相当于是西方蛮夷旗舰的存在。 要是和安南人的战舰比起来,北海舰队的战舰个个更是庞然大物。 十七艘战舰的战斗力毋庸置疑的,这也是朱慈的底气所在。 杨天听到朱慈烺的命令后,连忙领命退下,随后便立刻安排人前去旅顺港传令。 安排好一切以后,朱慈烺也略显疲惫。 他用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一股酸痛感传来。 “你们还有什么意见么?” 朱慈烺闭着眼睛,再次问向四人。 “殿下,臣闻安南多瘴气,瘴气可致人死亡,这个殿下不得不考虑啊!” 朱慈烺从声音听出来,说话的人是孙传庭。 孙传庭还是老成持重,作战经验还是有的。 要不是孙传庭提醒,朱慈烺倒是差点把这个问题给遗忘了。 “嗯,幸得孙总督提醒,不然本宫还真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朱慈烺毫不吝啬的称赞了一番孙传庭。 “不过,孙总督放心,对于瘴气这个事情,曾敏自然有破除之法。” 在孙传庭听来,朱慈烺这句话多少有点吹牛逼的成分。 开玩笑,那可是瘴气啊,你说破除就破除,你以为你是谁啊! 可是,天地良心,朱慈烺说这句话是真的没有吹牛逼,而是实话实说的。 瘴气对于明朝人来说确实是很可怕的东西,毕竟这个时候人们对于瘴气了解不多,研究不深。 其实,人类的恐惧大多来源于未知,对于未知的恐惧。 其实,说白了,所谓的瘴气是多种疾病的总称,可能包括疟疾、痢疾、、沙虱病、中毒、喉科病、出血热、黄疸等,元明清以后包括各种山林沼泽毒气、有害气体以及青藏高原上的高原反应。 对付疟疾、痢疾、沙虱病、中毒、喉科病、出血热、黄疸等传染病,朱慈烺还是有办法的。 对付传染病,要么就灭掉传染源,要么就斩断传播途径。 上述的疾病大多是依靠蚊虫叮咬传播,想要斩断传播途径就要驱虫灭蚊。 后世的花露水就有很强的驱蚊效果。 朱慈烺看出了孙传庭脸上怀疑的表情,他并没有争辩。 因为事实大于雄辩。 朱慈烺拿起案牍上的毛笔,刷刷地在纸上写下驱蚊药包的配方。 艾叶、紫苏,丁香、藿香、薄荷、陈皮这是传统的驱蚊中药药方。 朱慈烺又加上了雄黄,主要是用于驱虫。 当然了,朱慈烺的字还是那么的极具特色。 “王厚!” 朱慈烺又高呼一声,同样在门口侍候的王厚,听到声音后,立刻连爬带滚的来到朱慈烺面前。 “殿下,奴婢在!” 朱慈烺将配方交给了王厚。 “你立刻去找宋应星,让他按照这个配方,每种材料一钱,将这些东西混在一起,制作成香囊,密封备用,以最快的速度备十万个!m.biqubao.com 同时,让宋应星将这些中药加水熬制原液,随后按照一比二比三的比例加入原液、酒精、水,配置成液体,灌入瓶中,准备十万瓶!” 朱慈烺说出了自己的要求,王厚迅速的记下。 “殿下放心,奴婢这就去办!” 王厚随即领命而去。 孙传庭看到朱慈烺的行为,听得朱慈烺说的头头是道,不似有假,内心不禁疑惑,难道眼前的太子殿下真的是仙人下凡不成,为何什么都懂! “好了,瘴气的问题基本上解决的,诸位还有什么意见?” 吩咐完王厚,朱慈烺将目光再次看向众人。 众人陷入了思考,他们很清楚,朱慈烺这是让他们为南征安南查缺补漏,四人自然十分慎重。 “殿下!臣有话要说!” 李定国出言说道。 “嗯?李总督但说无妨!” 朱慈烺挥手示意,让李定国直接说。 “殿下,臣听闻安南多湿热,天气很热的话,臣担心将士们身着盔甲可能受不了。” 李定国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 不得不说,集思广益真的很重要。 总有人会想到你所想不到的事情。 李定国的担心也是很有道理的,安南湿热,穿着盔甲,虽然这个时候盔甲已经没有那么笨重,但是依旧很闷热。 在这种炎热的环境下,身着盔甲,很容易中暑。 “李总督所说不错!” 朱慈烺很重视这个问题,大脑思索起来,该如何应对。 “殿下,臣以为可以让南征将士直接卸甲而战!” 就在这时,宋献策的声音响起。 “什么?这怎么能行!” 宋献策话音未落,孙传庭和李定国几乎同时惊呼。 对于将士们来说,盔甲就是他们的生命的保障。 让他们卸甲而战,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稍安勿躁!” 朱慈烺出言控制局面。 “让宋参军把话说完,宋参军不会拿将士们的生命当做儿戏的!” 听到朱慈烺的话,孙传庭和李定国这才冷静下来,想明白宋献策这么说自然是有理由的。 “宋参军,你继续说!” 朱慈烺看向宋献策。 “殿下,诸位大人,盔甲是为了防止敌人的刀剑,对于左卫营和亲卫营士兵来说,盔甲主要是用于防备敌人的弓箭。” 众人点头,认同宋献策的说法,因为亲卫营和左卫营都是装备火枪的,已经进入了热武器时代,很少与敌人发生近身搏斗。 “安南人不是建奴,建奴善于骑射,安南人不行,没有骑兵,安南人很难快速冲击我军,在弓箭射程之外,便会受到我军的猛烈攻击。 况且,安南人现在背后有西方蛮夷,不排除,西方人会为安南人提供火器的可能,面对火器,盔甲的防护能力大大减弱。这样一来,不如直接放弃盔甲,以适用安南的气候,避免非战斗伤亡!” 宋献策的话征服了众人。 朱慈烺也知道,宋献策的话是对的,随着热武器的发展,盔甲逐步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诸位觉得宋参军的意见如何?” 朱慈烺问向众人。 “殿下,宋参军说得确实颇有道理,可是将士们不穿盔甲,穿什么上战场,总不能穿着长衫或者褥衣吧!” 李定国又抛出了新的问题。 而正是李定国的这个问题,让朱慈烺再次有了大显身手的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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