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养性和王飞见到朱慈烺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便知道自己眼前的太子殿下要说正事了。 两人也不禁正襟危坐起来,竖起耳朵,生怕错过朱慈烺说的话。 “兵法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在本宫这里,粮草固然重要,但是信息情报比粮草更为重要。信息情报用的好,胜过十万兵马。” 朱慈烺一句话肯定了大明情报司和大明特情科的重要性。 这一句话也让骆养性和王飞听的热血沸腾。 情报用的好,胜过十万兵马,这句话朱慈烺没有任何夸大的成分。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句话也表明了信息情报在战争中的作用。 所以,在朱慈烺这里兵马未动,信息先行。 朱慈烺急匆匆的召骆养性和王飞回京,自然是不可能因为想他们。 而是准备派遣他们前往安南,刺探敌情,收集情报,为远征安南做好准备。 “你们可能不清楚,过完年后,本宫就将率领大军远征安南。朝鲜建奴那边先放一放!” 朱慈烺此话一出,骆养性和王飞都很震惊。 二人心里疑惑,但是并没有问,跟着朱慈烺混了这么长时间,自然了解朱慈烺的脾气。 朱慈烺向来说一不二,下定决心的事,从来不会改变。 “你们二人,带上得力助手,收拾收拾,立刻从京城出发,前往安南。 王飞你负责安南北部的郑氏情报的打探收集,骆总司,你使用好你们情报司的手段,以最快的速度打入安南南部阮福氏的势力内部,说服阮福氏的当家人阮福澜,配合大明进攻安南北部的正氏!” 远交近攻,朱慈烺准备拉阮福氏一起下水,彻底消灭郑氏。 阮福氏和郑氏之间是世仇,矛盾很深,把这种矛盾利用好,让阮福氏为攻打郑氏出一份力,同时借机削弱阮福氏的势力,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呢! 骆养性闻言,连忙领命。 “本宫知道,你们心中有疑惑,本宫为什么会突然要征讨安南。那是因为,安南北部的郑氏,陈兵边境,并且对我大明边境百姓,大肆屠杀,本宫自然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一提到这件事情,朱慈烺的内心就很气愤,小小安南,一定要灭了。 骆养性和王飞听到朱慈烺的话后,也表示十分震惊。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弹丸小国安南,竟然敢对大明动手,那确实应该打,狠狠的打。 朱慈烺想了想后,继续对骆养性说道。 “安南天高地远,又是蛮夷之地,让你去开展工作可能确实不易。你多带点黄白之物,方便在安南开展工作。 同时,到了安南之后,可以从阮福濒身上入口,打开路子。” 为了让骆养性能够快速打开局面,朱慈烺给骆养性出了个主意。 骆养性听到朱慈烺的话后,连连称是,但是内心又十分的疑惑。 他不清楚,眼前的太子殿下又没有去过安南,是如何知道远在天边的安南发生的事情的。 难不成,太子殿下真的有什么高超手段,可以人在家中坐,耳闻天下事? 听起来,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朱慈烺作为穿越者自然知道安南的历史了。 朱慈烺之所以让骆养性去找阮福濒,因为在历史上,1648年,阮福濒以阮福澜次子的身份,接管了安南的阮福氏。 而现在大明崇祯十七年也就是公历1644年。 这个时间点,阮福濒和他的大哥,也就是阮福澜的长子阮福江正在进行激烈的家主争夺战。 阮福濒需要做一些事情来证明自己。 同时,阮福濒本身也是一个野心很大的人,很好战。 在阮福濒掌管阮福氏之后,便立刻改变了长期以来,阮福氏被动挨打的处境,而是选择主动进攻,由此可见阮福濒的性格。 不怕一个人聪明,就怕一个人没野心。 只要这个人有野心,那一切都好办。 “骆总司,你和阮福濒接触的时候,告诉他,我大明支持阮福氏,永远无条件支持!” 朱慈烺继续对骆养性说道。 有野心,那就先画饼满足他的野心。 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谁又能够知道呢。 骆养性闻言再次连声称是。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快点收拾收拾,尽快出发。” 骆养性和王飞领命而去,朱慈烺早午一体的用膳也结束了。 朱慈烺望着骆养性和王飞离开的背影,心中祈祷二人能够一路顺利,拿到自己想要的情报,说服阮福氏同大明南北夹击郑氏。 用过早膳之后,显然有宫女太监前来收拾饭桌。 “王厚,你去把朱姑娘给本宫叫来!” 朱慈烺想了想,最后决定,还是不能把朱倩倩带在身边。 尤其是行军作战的时候,带一个女子跟随,确实有点不像话。 朱慈烺作为领导统帅,肯定要先管好自己,做好表率,不然怎么管别人,别人怎么可能会服气。 所以,这件事朱慈烺决定还是很有必要的跟朱倩倩沟通一下。 不多时,朱倩倩便来到了朱慈烺的面前。 看到朱慈烺之后,朱倩倩不禁想到了昨夜的疯狂,内心难为情起来,简单红彤彤的。 “妾身参见殿下!” 朱倩倩的声音因为害羞而小了许多。 “抬起头来,低着头干嘛,怎么?不想见到本宫?” 朱慈烺和朱倩倩开玩笑说道。 朱倩倩闻言,立刻抬起头,挥动双手,神色慌张的说道。 “不不不不,殿下,没有反对事,妾身怎么可能不想见殿下呢,妾身巴不得每时每刻都能陪在殿下身边……!!” 说着说着,朱倩倩的头又低了下去,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直至后来细不可闻。 看到朱倩倩这般模样,朱慈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太可爱了。 “好了,本宫不和你闹了。” 朱慈,收起笑意,正色说道。 “殿下,是不是因为安南的事情?” 朱倩倩很聪明。 “嗯,不错,本宫准备正月初八,率领大军远征安南,这次出征,本宫就不打算带着你了,你可生气?” 朱慈烺化身宠妻狂魔,语气温柔的和朱倩倩商量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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