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兵分两路,一路是由李定国率领的亲卫营第四军三万人和左卫营五万人,一共八万人,将由大明航运股份公司组织的船只进行转运。 另外一路就是朱慈烺在杨天等亲兵的护卫下抵达天津卫港口,登上北海舰队的战舰,沿海岸航行。 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八万人的队伍等待船只转运,自然是需要时间的。 但是朱慈烺并没有继续留在京师。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朱慈烺已经决定将八万人的行军问题交给李定国,自然就不会再过多的干预。 朱慈烺相信李定国有这个能力办好此事。 出征祭典结束后,朱慈烺便把八万大军的指挥权全权交给了李定国。 这是对李定国的信任,也是对李定国的一个考验。 毕竟,李定国在朱慈烺的心中,将来是要接替孙传庭,成为大明帝国第一统帅的位置。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磨不成才。 让一个人成长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去独自撑起一片天,让他独自去完成一项工作。 而朱慈烺则是在杨天等亲兵的护卫下,马不停蹄的赶往天津卫。 天津卫距离京师的距离并不远。 朱慈烺一行人都是骑马而行,所以行进的速度很快,当天下午,朱慈烺便抵达了天津卫出海码头。 戚振威自然是早就知道朱慈烺会来,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是戚振威却一直带领北海舰队一众将领在港口等候多时。 等到朱慈烺抵达的时候,戚振威立刻带人迎了上来。 双方见礼,北北海舰队上下所有人,对于朱慈烺这位北海舰队的缔造者以及发展壮大的支持者是发自内心的尊敬的。 所有人都恭恭敬敬,一丝不苟的行礼,迎接朱慈烺的到来。 而朱慈烺对于戚振威以及北海舰队的全体官兵也没有多少架子。 作为大明现在唯一一支正规的海军,而且还是首战告捷,将几万倭寇送到东海海底喂鱼的威武之师,朱慈烺从内心深处喜欢这支队伍。 所以,朱慈烺表现的很和蔼,并没有什么架子。 见到戚振威后,朱慈烺开口便说道:“戚总督,哦,不对,应该是靖海伯。” 听到朱慈烺的话后,戚振威神情一愣,显然被朱慈烺的话给惊讶到了。 靖海伯?靖海伯是谁? 不过靖海伯这个名字倒是很好听,不错,自己很喜欢,和自己的气质很配。 可是靖海伯到底是谁呢? 这一刻,戚振威小小的脑袋里满满的问号。 看到戚振威惊讶的神色,朱慈烺这才意识到,朝廷封赏的旨意还没有到。 朱慈烺刚想解释,身后便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朱慈烺好奇的向声音来源望去,只见一行人马快速的向自己这面行来。 转眼便到。 看清来人后,朱慈烺哑然一笑。 曹操就是准时,因为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来人正是传旨的太监。 朱慈烺并不认识太监,但是太监绝对是认识朱慈烺。 传旨的太监名为龚宝哲。 崇祯自然是知道戚振威即将率领北海舰队随同朱慈烺南征安南,所以特意叮嘱王承恩,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将封赏的圣旨传达给戚振威。 不然自己的笼络人心的小心思就失去意义了。 龚宝哲自认为自己这一路那是风驰电掣,没想到还比太子殿下到的晚。 见到朱慈烺在此,龚宝哲立刻翻身下马来到朱慈烺面前,一边行礼一边说道:“奴婢龚宝哲参见太子殿下,不知殿下在此,奴婢骑马至此,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龚宝哲很是恭敬。 毕竟朱慈烺现在在朝廷,在军队,在大明的地位都是超然的存在。 朱慈烺自然知道龚宝哲是来传旨的,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不必多礼,赶快宣旨吧。” 龚宝哲恭敬领命。 戚振威都惊呆了,发生了什么?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灵魂深处的三连问。 “戚总督,接旨!” 龚宝哲看向一脸迷茫的戚振威,态度严肃的说道。 并不是龚宝哲摆架子。 而是龚宝哲手持圣旨,那就可以说是崇祯亲临,自然要端正态度。 戚振威虽然很迷茫,很多疑问,但是圣旨还是知道接的。 听到龚宝哲的声音后,戚振威连忙跪下,他周围一众人也都齐刷刷的跪倒一地。 “臣戚振威恭听圣训。” 戚振威将头埋在地面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闻北海舰队扬大明之国威,灭贼寇于东海,朕心甚慰。北海舰队有如此之功,非戚振威之功不可。 今北海舰队总督戚振威,才兼文武,智勇双全,守国之藩篱,护民之安宁,其功甚伟。 特此封为大明三等靖海伯,加柱国勋号,赐金百两,银千两,以彰其功,以慰其心。 北海舰队其余之将士,总兵以上职衔者加护军勋号,指挥使职衔者加轻车都尉勋号,余下之将士论功行赏! 朕望北海舰队之将士,宜加倍努力,尽心尽力,捍卫疆土,保障民生。 能以更高之热情,更坚之意志,再立新功,为国尽忠。 大明靖海伯戚振威掌管海疆安危,责任重大。 亦需时刻警惕,勤勉尽责,确保海域之内,大明之疆土无虞。 此诏书下达,咸宜遵奉。 钦此。” 龚宝哲腔圆字正的将圣旨念了一遍。 这下不仅是戚振威,在场所有北海舰队的将士们都惊呆了。 太子殿下已经赏过一次了,现在朝廷又赏了一次。 打倭寇太爽了。 “靖海伯,怎么不接旨?” 龚宝哲见戚振威没有反应,出声提醒。 戚振威这才反应过来,心中激动不已。 但是,戚振威并没有被心中的喜悦和兴奋冲昏头脑。 他抬起头用眼睛余光看向朱慈烺。 朱慈烺见到这个情形,心中又气又乐。 还好自己是崇祯的儿子,不然就戚振威这个动作,足够让自己玩一把九族消消乐的。 不过这也说明了,崇祯的笼络人心的小心思彻底落空。 看到戚振威的眼光,朱慈烺只好微微点头。 戚振威收到信号后,这才把内心的喜悦和兴奋表现在脸上,连忙说道。 “臣领旨,谢吾皇圣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戚振威双手恭敬的接过圣旨,激动无以言表。 而随后,朱慈烺的话让戚振威更加激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8_128814/740879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