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奥迪尔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一枚炮弹正好击中了他所在的战舰。 “砰!”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脚下的战舰出现了晃动。 “哦!上帝,这是什么情况!” 奥迪尔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面色苍白,两腿发软。 “报!将军阁下,我们的战舰被明国的炮弹击中了甲板,士兵们正在扑火!” 一名士兵匆忙来报。 奥迪尔这时才不得不相信,明国人的炮弹确实能攻击到自己的战舰。 “反击!反击!开炮反击!” 这时的奥迪尔气急败坏的大喊道,心中充满了憋屈和怒火。 只有他打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自己被别人打了还不能还手的。 “将军阁下,明国人的战舰还不在我们的大炮射程范围内,我们根本打不到他们!” 传令兵很是无奈。 “本将军不管,打不到也要打,打不到,就向前冲,冲到能打到的地方为止!” 奥迪尔这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传令兵很无奈,但是奥迪尔的命令他不得不听。 “砰砰砰!” 就在他们谈话之间,大明神州002、003、004号战舰,第三波炮火来袭。 六十枚炮弹向荷兰人的战舰奔来。 这一次炮弹的命中率再次提高,有二十多枚炮弹分别击中了荷兰人的战舰。 三艘荷兰战舰,已经被炮火摧残的面目全非,遍体鳞伤,但是依旧没有丧失行动能力,依旧按照奥迪尔的命令,盯着北海舰队的炮火向前冲锋。 “这红毛鬼子的船够硬的!” 站在瞭望台上,观察着战场局势的戚振威有感而发。 “要是倭寇的破船,被这么多炮弹击中,估计早就沉到海底喂鱼了。” “传令,不要给老子省炮弹,给老子拼命的轰,老子倒是要看看,到底是红毛鬼子的船硬,还是我大明的炮弹硬!” 感慨归感慨,炮弹不能停。 戚振威对传令兵下令,语气坚决。 旗兵立刻向神州002、003、004发旗语,将戚振威的命令传达。 “哎呀,他娘的,伯爷来信号了,让咱们别省炮弹!兄弟们,可劲的造吧!” 神州002舰舰长马泽伟收到戚振威的命令后,对着002舰的炮手大声的喊到。 “好嘞,保证红毛鬼子吃饱!” 一众炮手哄堂大笑,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三艘神州战舰第四轮炮火如期而至。 六十枚炮弹再次砸向迎面而来的三艘荷兰战舰。 因为在北海舰队炮击的时候,荷兰三艘战舰在不停的向北海舰队冲锋,所以两者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距离越近,大炮的准头自然就越好。 所以第四轮炮弹打出去后,有接近三十发炮弹击中了荷兰的战舰。 其余的炮弹虽然没有击中,但炮弹也都落在了荷兰战舰的周边,掀起了巨大的浪花。 一时间,三艘荷兰战舰浓烟大作,被浪花掀的左右摇晃。 在经历了北海舰队四轮炮击之后,三艘荷兰战舰终于开火了。 荷兰的战舰也不少,战舰单侧面有上下两层一共十六门火炮,三艘战舰一齐开火,四十八枚炮弹向北海舰队的三艘战舰轰来。 可惜的是,三艘荷兰战舰左摇右晃,火炮根本就没有什么准头可言。 “卧槽,红毛鬼子打的是什么炮,这炮弹都偏到他姥姥家了,哈哈哈!” 马泽伟看到荷兰战舰的炮弹落在了距离自己战舰右侧一百步左右的时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话语中嘲讽味十足。 神州002舰的将士听到马泽伟的话后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整个战舰气氛异常活跃,轻松加愉快,根本就不像是在打仗,说说笑笑的像是在旅游。 戚振威看到荷兰战舰开炮的时候,心中还稍微紧张了一下。 可是,下一秒,戚振威也开心的笑了。 “这红毛鬼打的什么玩意,这么多炮弹竟然一枚都没打中,简直了!” 戚振威一边说,但是警惕性却是丝毫没有降低,依旧手持千里目细致的观察着战场的局势。 “左右两侧的战舰有没有到达作战位置?” 戚振威高呼一声。 立刻有传令兵前往相应的瞭望台询问情况。 “伯爷,左右两侧的战舰正在调整角度,不时便可以加入战场!” 传令兵得到消息后,火速回禀。 “好,打旗语,告诉他们,到达指定位置后,立刻开炮,不需要请示,不要省炮弹!” “遵命!” 传令兵领命而去。 奥迪尔自然也从手中的望远镜中观察到了己方的射击情况。 看到没有一发炮弹击中目标之后,奥迪尔怒火中烧,大发雷霆。 “干什么吃的,你们的心思都还在昨夜的姑娘身上嘛,竟然没有一发炮弹命中目标,真是该死!瞄准点,再开炮!” 奥迪尔撕心裂肺的大喊,看着自己的三艘战舰四处起火,很多战舰上的士兵被炮弹炸伤、炸死,奥迪尔的眼睛逐渐变得血红。 他很清楚留给他的时间不多,如果不能以强势的炮火击退震慑住明国的战舰,那么等待他们的只有覆灭这一条路。 “传令!传令!让后面的商船不要看戏了,快点来支援!” 此时的奥迪尔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嚣张和淡定。 奥迪尔的命令刚刚才传下去,就有传令兵来报。 “将军阁下,有两艘商船向后撤退了,余下的五艘商船有两艘商船升起了白旗!” 听到传令兵的汇报,奥迪尔更加愤怒了。 “该死的,一群卑鄙无耻的小人!等本将军回去,一定好好收拾这些人!” 奥迪尔自顾自的放着狠话,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目前的处境能不能回得去,还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轰轰轰!” 在奥迪尔发号施令的这段时间内,北海舰队已经完成了对荷兰编队的包抄,左右各三艘神州舰也完成了舰队的调整。 三面九艘战舰一百八十门火炮,一轮齐射绝对后奥迪尔喝上一壶的。 “砰砰砰!” “砰砰砰!” “…………” 左右两侧的战舰抵达作战位置后,直接开始了齐射。 等待奥迪尔的是无尽的炮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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