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一大刀工作日志在此时已经几乎接近尾声了,然而越是读到后面的内容,也就越让白岚几人感到胆战心惊! 这个研究所研究的课题,竟然是通过电击刺激从而产生出一个全新的人格。而后通过某种方式,将这个全新生出的人格和原有人格进行完全的分裂。继而,再剥离掉原有人格,只留下全新的人格。 或者说,是那个全新的人格,吞噬了原有的人格,然后取而代之! 全新的人格没有原有人格本身带有的感性以及因此产生的性格弱点,更加理智,也更能发挥本体的能力! 在全新的人格替换掉原有的人格后,原有人格极大可能是被抹杀消灭。而留下来的全新人格,将会变成一个100%纯理性并且能够听从指令行事的工具! 口口五六③⑦四三陆七伍 这些研究人员,将其称之为进化! 此外,让白岚在意的还有另外一点。 月历1月10日,这个时间表述和白岚在那本神秘手记中看到的时间表述,是一样的计时单位! “难道说,这里就是阿德卡和阿兹德罗所在的世界?”回想起这个位面是逃生游戏系统位面,白岚总觉得有什么相近了但自己却又抓不住线头。 白岚记得,那本神秘手记上记录的逃生游戏是月历7月12日被创立的。而这本工作日志已经读到了月历3月18日。 这般想着,白岚便催促叶烁继续往下读。 “月历4月28日,经过博弈,PSY72311B完美代替PSY72311A,至此PSY72311B成为全新的PSY72311,我们长达10年的研究即将宣告成功。而我,阿德卡也将名留青史!” 白岚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此时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所以,这个工作日志的主人,竟然是逃生游戏系统的创建者之一,阿德卡? 可是,阿德卡不是在研究逃生游戏系统吗,为什么突然又变成了研究分裂人格了? 扣扣563743675 白岚只觉得,自己置身在一片迷雾中。 原本看了手记,觉得自己距离真相可能越来越近的白岚,此时只觉得,更加恍惚。 “小岚,小岚,你怎么了?”突然,白岚感觉自己被一阵摇晃,耳边朝颜略带焦急的声音响起。 游离的眼神回归,白岚用手按住轻轻摇晃着自己的朝颜,示意自己没事。 “没什么,刚才走神了,你继续。”白岚急迫的想要知道后面的内容,连忙示意叶烁继续。 虽然也觉得白岚刚才的状态有些不对,但叶烁只是眨了眨眼,继续读起工作日志来。 “月历5月11日,一场可怕的酸雨降临,我们被困在这个研究所里出不去了。” “月历5月21日,该死的酸雨已经接连下了10天了。研究所的食物就快要被吃光了,水箱被酸雨腐蚀,里面的水被污染了。没有水,我们又能够再坚持多久呢?” “也不知道离开前,能不能看到研究所内藏着的那个强大的能源。据说这个能够,来自另一个时空,真想看一看啊。” “月历6月16日,靠着酸雨蒸馏出来的水根本不能喝,研究所的营养液这些天里作为我们的主要水分不再供给给实验体。没有营养液供给,PSY72311B今天很暴躁,甚至想要打破培养皿。” 扣扣563743675 “月历6月26日,酸雨还不停,研究所的楼倒了不少。主楼要是倒了,这些年的研究结果也将白费。没有食物,研究人员**,到处都是电击。” “我趁乱偷偷把研究所藏着的能源给偷了出来,原来胶囊逃生舱是需要这个能源才能够启动。” “月历7月5日,PSY72311B产生异变,褪去了血肉变成了骷髅的样子而且攻击力强大了好几倍。我不想多年辛苦白费,我得想个办法。” “月历7月8日,经过三天的冥思苦想,我想到了一个完美的方案。如果成功,我将是新历史的创立者。我把这个计划,叫做逃生游戏!” 听到这,白岚和艾希、叶烁三人面面相觑。 “月历7月10日,PSY72311B的身体正在悄悄变大。长时间的营养液缺失让它变得十分暴躁。那些已经被饿的没有什么力气的研究人员没有发现,PSY72311B的培养皿已经出现裂痕了。” “月历7月11日夜,这是我最后记录的工作日志。今天晚上,我和阿兹德罗将乘坐胶囊逃生舱一起悄悄离开。” “这些研究人员连同月银星的居民们,将会成为我和阿兹德罗一起创立的逃生游戏的第一批实验者,我相信这个能源,会帮助我们成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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