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游鱼_第1976章 酒宴继续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江凡却认真道:“你说得没错,对凤家而言不反对我就是支持。”
  凤辰哈哈大笑:“你不是很能猜?自己去猜吧,告辞。”
  “唉?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
  “只有两个!”凤辰毫不犹豫的转头举步。
  “凤千秋,还活着?”
  江凡突兀的一问,让凤辰顿时止住脚步,停顿片刻扭回头,目中火焰喷吐,“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人。”
  江凡呵呵一笑:“你刚才都承认无双是我媳妇,那也不是你该关心的人,所以,我问候你爹,也没毛病。”
  凤辰眉头一皱,总觉得江凡这不像好话,却一时间也找不出毛病。
  片刻之后发出一声冷笑,扭头大步而去。
  闻人风流一脸疑惑的走过来:“你最后这一问有点奇怪……”
  江凡凝视凤辰消失的方向,叹口气:“若凤千秋还活着,凤辰的行动才有点奇怪……”
  闻人风流有点不解。
  江凡摇摇头:“算了,回去吧,宴会应该还没散。”
  闻人风流嘀咕:“奇怪,太子休息,凤辰离去,五国君还喝个什么劲儿……”
  江凡笑了:“毕竟五国君也难得这么聚会不是……”
  江凡回来的时候,气氛有点古怪。
  女帝手中端着一碗酒,另一只手正在夹菜。但奇怪的是,四国君也齐齐举着一碗酒,似乎在和女帝遥遥相敬,双方的酒碗端的都很稳,只是看着像女帝一人对四方。
  江凡眼神一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须臾,四国君碗中酒水泛起细微涟漪,慢慢越来越大,随后酒水仿佛滚油沸水一般激烈的抖动,四人除了项臣,手腕甚至手臂都在随之颤抖。
  女帝面色平静,右手轻松夹起一块肉放入口中咀嚼,竟似没有任何影响,意态从容。
  项臣目光凶悍,额头青筋慢慢鼓起,随着他一声闷哼。
  下一刻,酒花骤然炸开,四只碗咔嚓一声齐齐碎裂,酒水洒落一地。
  女帝却视而不见,缓缓收回酒碗一饮而尽,随即放下碗筷。
  “看来,诸位不想和朕同饮,那么,告辞。”
  说罢起身向阶梯走去,路过江凡的时候微微停顿一下:“李相比朕受欢迎些,代劳吧。”
  江凡环顾一眼,四国君难看的脸色尽收眼底,随即微微一笑,缓步上前,坐回自己的位置。
  “修尿急,自罚三碗……”
  女帝走后,这顿酒宴实在乏善可陈,四国君没待多久便依次离席,连他们的护卫将领也都随之而去。只剩下江凡、张仪、白石公、虞倾城和司马如。
  司马如轻叹一声:“自古酒无好酒宴无好宴呐……”
  白石公也摇摇头:“可不是,临江阁烧刀子,好酒浪费一地……”
  张仪淡淡一笑:“君王嘛,高高在上之人,都气性大,还是咱们好说话些,不如……重新开席?”
  江凡抚掌:“师兄所言,正合我意,我等彼此心仪久矣,却从未有机会欢聚一堂,良机难得,属实应该好好喝点。”
  虞倾城笑颜如花:“切莫小瞧倾城,倾城虽为女儿身,酒量未必输给各位。”
  白石公哈哈大笑:“好,诸位皆可称国师,五国国师齐聚一堂拼酒也算难得佳话,今日不醉不归!”
  江凡却微微一笑,提起一碗酒看向张仪:“师兄很稳当啊,发生这么大事,师兄作为泰岳入世行走,不该马上回禀才对?”
  张仪遥遥和他一碰酒碗,撩起长髯一饮而尽,好好咂了下味道,方才笑着道:“师弟啊,每逢大事有静气,师尊当年教诲你难道忘了?”
  江凡饮尽碗中酒,照样品味一番:“说的是,看来修课业还是不到家,当初真该晚几年和师兄一道下山来着。”
  张仪哦了声:“的确遗憾,只是,师弟好像很希望师兄马上赶回泰岳?”
  江凡连连摇头:“哪里,难得与师兄一见,随口说说罢了,这些事,想必师兄早有安排。”
  张仪指着他笑道:“师弟话里有话。”
  江凡用下巴示意一下:“师兄却是碗里剩酒。”
  张仪眉头微皱,似有郁郁:“师弟这酒道倒是比为兄更得真传。”
  白石公见状不由笑着插话:“授业有先后,成道无早迟,当年司马师弟不也早于某先出师?”
  司马如抚髯笑道:“师兄谦虚了,只是师弟耐不住性子而已。”
  白石公道:“不过……贵国那位魏王倒是很耐得住性子。”
  司马如看看他:“晋王年纪轻轻,何尝不是。”
  虞倾城叹息道:“还有夏王,你们都稳得住,唯独我家那位,性子火爆冲动,没个君王样,倒更像个大将军,这不酒没喝完,就急着调兵遣将去喽。”
  白石公似好奇的打趣道:“太子殿下尚在,楚王这是要作甚?难道要把我等一网打尽?呵呵……”
  虞倾城咯咯娇笑:“公年纪越大越爱开玩笑,不过岂止我家大王,那几位随侍悍将不也在张罗?不然,喝酒能少了他们?”
  司马如轻轻敲着酒碗同样带着淡淡的笑意:“话说,我等重开酒宴,难道不是为了看个热闹?”
  江凡哈哈一笑,举起酒碗:“来,来,有热闹怎能无酒,再来一碗。”
  “请!”
  “请!”
  几人说话间,一只信箭当空炸开,下一刻,夜风凛冽,黑暗中似乎传来无尽杀机。
  江凡侧耳倾听一阵,放下酒碗叹息道:“还真来了。”
  白石公摇摇头:“何苦……”
  张仪笑道:“现在师弟明白师兄为何不早走?走不了啊。呵呵……”
  司马如神色有些复杂:“如此皇庭……何以久长……”
  虞倾城莞尔:“倾城年轻,不像几位前辈擅打哑谜,直说了吧,诸位以为,真还是假?”
  江凡想了想:“半真半假吧。”
  白石公道:“李相高见,成之可当真,未成可尽心,两头有利,不干白不干呐。”
  司马如似乎有所感慨:“总是这般祸起萧墙。”
  虞倾城似打趣道:“让国师想起贵国两位王子?”
  司马如叹息一声,摇头不语。
  白石公更是苦笑:“……这般皇庭,真让老夫替王上担心呐,何以辅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9_129469/7338823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