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只见血冥随意的一甩衣袖,高辅就直接昏了过去。 对于昏迷之后的事情,他什么都不知道。 而另外一边,丁先生已经爆发出了自己最快的飞行速度。 在飞行的途中,他立刻拿出了传讯玉符,注入灵力,正准备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要开口的时候,一股灼热的感觉突然从身后传来。 骤然回过头,只见一个戴着火红色鬼面具的女人竟然追上了自己,距离自己只不过是咫尺之遥。 “什么?!” 丁先生大惊失色,手都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传讯玉符也被瞎的掉落下去。 看到传讯玉符被吓掉,丁先生却根本没有一点要去捡的意思,这种时候还是逃命要紧。 “唰!!” 就在丁先生准备咬紧牙关继续逃跑的时候,一股恐怖的火焰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 看到那熊熊的火焰,带着极其恐怖的温度,丁先生只能被迫停下来,他根本不敢冲上去。 刚才见到那个戴着火红色鬼面具的女人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对方肯定是控火高手。 自己如果真的要硬闯,恐怕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被逼无奈停下来的丁先生,发现自己已经被熊熊燃烧的火焰所包围,根本没有可以逃走的机会。 完蛋了! 唯一有可能逃出去的丁先生竟然也被俘虏,甚至连消息都没有传递出去。 “既然都已经来了我们杀戮仙宫的地盘,就不要这么快急着走,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好好款待先生你的。” 款待两个字说的比较重,赤火面具下的俏脸带着一丝冷笑。 都已经入了杀戮仙宫的地盘,而且还想进攻杀戮仙宫,那就应该做好被抓或者是被杀的准备。 “这位仙子!可否放我离去,我保证以后都绝对不会再踏入无尽流域! 我对天发誓!我此生不再踏入无尽流域,如果我泄露这里的所见所闻,就让我被天雷劈死!” 修炼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对天发誓,因为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真的应验。 他现在为了能够保全自己,也是不得不这么说。 当然离开这里后,为了能够保全自己,他什么也不会交代,以免自己被天雷轰杀。 “对天发誓有什么用?你被雷劈死了,那我去哪里知道情报呢?还要继续挣扎吗?如果不准备继续挣扎就跟我回去。” 这话……简直扎心了! 竟然主动询问对方还要不要挣扎,完全就没有看得起对方。 丁先生心中顿时一恼,自己好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被如此逼迫。 可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强大,他不敢去反驳赤火。 “哎!” 深深的叹了口气,丁先生为了不被杀死,现在也只能选择束手就擒。 至少自己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看着他束手就擒,赤火随手扔出了一根绳索,捆绑住了丁先生。 “这是一根万年玄铁制成的锁链,你要是想要挣扎也可以试试,但我提前告诉你,那只不过是白费功夫罢了。 老老实实的跟我回去,你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一听这话,原本还想着看看能不能找机会逃走的丁先生顿时就沉默下来。 好家伙! 这是有多看得起自己,竟然使用万年玄铁的链子来把自己捆住。 这还逃个屁! 丁先生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自己能够在这个年纪到达大圣境,也算是非常有天分的。 当然,但也离不开琉璃皇朝的大力培养,却没想到这一次出来,自己竟然连回去的机会都没了。 能不能够活着,现在都是个巨大的问题。 无尽流域的恐怖,已经让这位丁先生深深的明白,是他们根本招惹不起的存在,太恐怖了! …… 没多久,夜云就接到了来自于血冥的传讯。 得知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唯一留下的就是统帅十万大军的将领高辅,以及保护高辅的丁先生。 在了解到情况后,夜云对于十万人的死亡,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触,这一切都不过是对方自找的。 琉璃皇朝如果没有歪心思,也就不可能酿成这样的惨状。 想必有了这一次的教训,琉璃皇朝应该也会学乖一点,知道无尽流域内的杀戮仙宫,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m.biqubao.com 至少在没有彻底摸清楚杀戮仙宫之前,琉璃皇朝绝对不敢再有任何异动。 十万人死的干干净净,即便派出再多的人手,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夜云准备动身前往琉璃皇朝。 就在十万大军被覆灭的时候,夜云愿花费了一千点反派者的定位到了下一位气运之子或者是气运之女的存在。 目标……就在琉璃皇朝皇都! 无巧不成书,夜云本来就打算去一趟琉璃皇朝皇都的,没想到竟然下一位气运之人就在那里。 深夜,一阵翻云覆雨后。 李芸兰疲惫的靠在夜云胸膛,整个人看上去软趴趴的。 “芸兰,明天就准备出发了,我要去一趟琉璃皇朝的皇都。”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李芸兰身体微微一怔,一脸不舍的抬起头来,用手轻轻抚摸着夜云的脸。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我……我……我会等你回来的。” 她以为夜云是要独自一人前往琉璃皇朝皇都,心中自然非常不舍。 可能之间的关系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一步,她已经将对方当成了自己唯一的男人,心头自然很是挂念。 自己的男人现在要离开,她当然放心不下。 闻言,夜云脸上顿时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什么叫你等我回来?难道你不打算跟我一起走吗?” “啊?!” 这回轮到李芸兰懵了,点燃并没有想到夜云说的是一起走。 在她翘挺鼻子上轻轻捏了一下,夜云又在她嘴边咬了一口。 “啊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把你扔在这里,既然你是我的女人,那那么我自然不会让你一人流落在外。 当然,莫云现在是我的弟子,然后我自然也会带他一起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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