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身并不是乞丐,是琉璃皇朝前右卫将军白锋之女。 说不上身世显赫,但至少也是官宦世家。 她本来能无忧无虑的快乐成长,并且还能够好好修炼。 但是可惜,父亲被卷入到了一场政治斗争中,最终牺牲,甚至落得一个抄家灭族的境地。 她还能够活着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说她是漏网之鱼也不为过。 小的时候,她不知道这些,那位带她离开的仆人也没有告诉她。 在她稍微大了一点,明白事理时,那位仆人的身体也已经不行了。 为了能够照顾白七羽,那位仆人可谓是受尽屈辱,只希望能够将夫人的孩子养大,报答夫人对他曾经的恩情。 在临死之前,仆人将一切事情真相告诉给了白七羽。 她自然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明白自己的家族是被琉璃皇朝灭掉的。 从那个时候起,心中就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她无时无刻不想着能够替父亲母亲报仇,替家族的人报仇。 但她也知道,就凭她一个小小的乞丐,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 每天生活都成问题,又如何去找琉璃皇朝的麻烦呢? 甚至有的时候在夜晚,白七羽会想自己一这一辈子或许也就这样了,不可能替父亲母亲还有家里面的人报仇。 可就在今天,她遇到了自己人生的转折点。 以往不敢想,甚至不能想的事情,现在她倒是可以思考一下。 感受到白七羽内心之中的愤怒,夜云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 略微沉默了一会儿后,白七羽突然说道。 “公子,我……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好,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由于这是在西市的街道上,来往的人数量不少,人多眼杂,白七羽在这个时候把事情说出来,免得拖累了夜云。 “公子,我们先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吧。”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就拖累夜云,那实在是太辜负对方的信任了。 带着白七羽去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周围没有什么人出没。 感觉到周围的环境比较安全,白七羽这才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诉给夜云。 没有任何隐瞒,完完全全的告诉了夜云。 反正她心中有种感觉,那就是夜云就算知道了这件事情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更不会伤害自己。 在说到照顾自己的仆人,最终也死了的时候,白七羽双目已经红润,泪珠不停的滴落下来。 主要是在说这些时候,不经意间就会回忆起自己以前的苦难生活。 说到底,她始终都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会有这样的情绪波动并不奇怪。 如果一脸平静的将这件事情说出来,那就太不符合白七羽目前这个年纪了。 “好了好了,不要哭,好不容易给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要是再哭就又变丑了,变丑了,我可就要考虑要不要你了。” 一边说就,夜云一边拍了拍白七羽的小脑袋。 闻言,原本抽泣的白七羽,顿时抹掉脸上的泪水,硬生生的止住了。 她在底层生活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之人也不差。 夜云刚才这话虽然可能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但她却不想因此给夜云留下不好的印象。 见她不再哭泣,夜云突然问道。 “那你的想法是什么?想替自己的家人报仇吗?想要报复琉璃皇朝吗?” 被问及这个问题的时候,白七羽微微一愣,是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后,只见她低下头,轻轻左右摇摆。 “我……我不想给公子找麻烦。” 好不容易能够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白七羽心中并没有想过把夜云牵扯到这件事情里面的。 在她看来,琉璃皇朝始终都是一个庞然大物,是一般人永远无法企及的强大存在。 若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把夜云拉入到这件事情里面来,她心中会非常过意不去。 这是自己的麻烦事,应该自己来处理,而不是让夜云帮自己处理。 虽然她心中有猜测,夜云背后肯定是有势力的。 但琉璃皇朝不一般,乃是仙域七大势力之一,即便是排行最末位,也远超一般的一流势力。 白七羽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夜云会不会是来自于其他其他实力,只将他当成是琉璃皇朝境内某个势力的人。 即便是没有白七羽的事情,夜云也没打算要放过琉璃皇朝。 从琉璃皇朝一开始对杀戮仙宫动手的时候,双方之间就已经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从始至终,夜云都知道自己的杀戮仙宫一定会对琉璃皇朝出手,只不过目前还没有展开罢了。 但现在,琉璃皇朝境内已经有了大量的杀戮仙宫探子,甚至要比暗影卫都还要隐藏的深。 这些人将会提供一些至关重要的情报,帮助杀戮仙宫在未来取得更大的优势。 然而琉璃皇朝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皇朝已经被渗透了。 甚至就连琉璃皇都,都被渗透进了不少探子。 皇宫内暂时不行。 毕竟皇宫里面的人都是有数的,贸然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会引起怀疑。 丁毅在皇宫里面暂时唯一一颗棋子,目前用处还不小。 “这不是给我找麻烦,我只不过是在给自己解决麻烦而已。” 夜云脸色很是平静,就仿佛这件事情根本不算什么。 闻言,白七羽惊讶的抬起头来,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夜云,心中闪过许多想法。 公子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这么说也是为了安慰自己吗? 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跟公子说这件事情? 她心中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夜云,这样就不会把他牵扯进来了。 虽然有点小心思,但是白七羽并没有什么太深的心机,表情都已经写在了脸上了。 【叮!检测到气运之女白七羽对主人完成倾诉并且得到回应,内心之中十分感动,好感度提升3点! 目前好感度63点!】 脑海中回荡着系统提示,让夜云心情很是不错。 这丫头就是太容易感动了,一不小心好感度又提升了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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