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飞雪宗并不存在镇宗神兽。 要是有类似于圣莲宗白虎那般强大的镇宗神兽,说不定还能够有一丝生机。 现在说这些都毫无意义。 老祖此时心脉受损,若是不能得到及时治疗,能不能够活下去都是个问题,更何况守护飞雪宗。 很快,其他四个方向的傀儡也全部都汇聚于此。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彻底灭掉飞雪宗。 除了穆雪,其他所有人……一个不留。 老祖眼睁睁的看着飞雪宗覆灭,用心想要阻止,但是却无能为力。 脸上满是苦涩的笑容,老祖仰天长叹,发出了不甘的怒吼声。 “呵呵呵!天要亡我飞雪宗啊!啊!!!” 整个人目眦欲裂,但是却什么也做不了。 在这之后,短短一个小时之内,除了穆雪,飞雪宗活着的人全部都被消灭掉了。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阿金他们直接将自身的痕迹打扫干净,带走了穆雪。 这场灭宗之战到这里才宣告结束。 终于,在阿金他们离开半个小时后,其他宗门赶来的支援才姗姗来迟。 他们本以为这一次能够帮到飞雪宗,抵抗住恐怖敌人的围杀。 可当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直接灭掉了飞雪宗,他们简直不敢相信。 飞雪宗大殿,此时已经化作了一片废墟。 到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如此惨烈的景象,直接让前来支援的其他宗门之人纷纷沉默。 太惨了! 真的就是一个不留! 同时他们心中也很害怕,就连飞雪宗都没能在对方手中坚持太久时间。 如果换成是他们,恐怕会更不如。 这种情况,让这些宗门之人心中纷纷害怕。 生怕自己的宗门会成为敌人下一个目标,到时候就完犊子了。 “诸位,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灭掉飞雪宗,能是谁做的? 我感觉只能是琉璃皇朝,也就只有琉璃皇朝才拥有这种能力。” 这时,前来支援的人之中,突然有人提出了这个观点。 其余人纷纷点头,他们同样觉得这番话非常有道理。 再加上之前琉璃皇朝的左相汪鸣都已经承认了这件事情,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琉璃皇朝又出手了! “可恶!琉璃皇朝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这是完全没有把我们这些宗门放在眼里。” “说的没错,要是继续让琉璃皇朝这么肆意妄为下去,恐怕以后我们都永无宁日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主动出击,琉璃皇朝主动出手,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绝对不能再坐以待毙,否则……等待我们的恐怕也会是同样的下场!宗门覆灭!” “咱们必须团结一致,一定要给琉璃皇朝一点颜色瞧瞧,绝对不能让他们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 圣莲宗和飞雪宗相继被灭,对于正下的宗门而言,已经是一个极大的警示。 都已经火烧眉毛了,他们不可能再继续坐以待毙。 本以为圣莲宗的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琉璃皇朝不敢做的太过分。 真要把他们这些宗门势力惹急了,到时候大家鱼死网破,对谁都没有好处。 然而他们现在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 他们的想法似乎没什么大问题,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就他们忍让的太多了。 必须要立刻还以颜色,让琉璃皇朝知道,他们也不是好惹的。 这一次,所有的宗门势力全部都是同样的想法。 没有人愿意继续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大不了拼一把。 他们这些宗门势力加起来的力量可不小,在他们看来和琉璃皇朝分庭抗礼应该是没问题的。 不过,要动手也不可能现在动手,他们还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 没多久之后,各个势力的宗主都已经知道了飞雪宗发生的惨剧。 这些宗主之前那时候还想着息事宁人,只要琉璃皇朝不过分就好了。 可现在看来,是他们想的太简单了。 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过去。 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功能成为下一个飞雪宗,他们必须反击。 所有势力立刻互相沟通一番后,确定可一个时间,准备合议。 这一次他们主要讨论的是该如何针对琉璃皇朝,绝对不能再让琉璃皇朝为所欲为了。 …… 歼灭飞雪宗,夜云并没有获得任何反派值。 恐怕是因为飞雪宗除了一个穆雪外,其他都不算是重要人物。 穆雪之所以重要,完全是因为她在飞雪宗覆灭之后遇到了气运之子陆柯。 之后又发生了一系列事情,这才有这么高的气运值。 没有获得气运值,夜云倒没觉得有什么。 穆雪算得上是一个意外之喜,本来就是要灭掉飞雪宗的。 加深琉璃皇朝和各个势力之间的矛盾,有了这一次的事情,想必各个势力已经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琉璃皇朝,接下来将会迎来大麻烦。 既然已经灭掉了飞雪宗,那么接下来,就有好戏可以看了。 之前灭掉圣莲宗不同,夜云这次并没有让散布在琉璃皇朝各处的玄都门弟子在外面散布消息。 一个是现在琉璃皇朝本身对散布谣言的人看得比较严实,这个时候去散布谣言,只会撞在枪口上。 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况且这次灭掉飞雪宗和上次灭掉圣莲宗不同。 上一次之所以要采用舆论攻势,为的就是要把琉璃皇朝推到风口浪尖,为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琉璃皇朝灭了圣莲宗。 已经有了前车之鉴,那么现在被灭掉的飞雪宗,自然而然的就会被算到琉璃皇朝头上。 纯粹的阳谋! 琉璃皇朝就算想要主动解释这件事情,但又有几个人会信呢? 尤其是那些已经人人自危的宗门势力,现在恐怕早就已经如同惊弓之鸟。 一切全都在夜云的计算之内,琉璃皇朝正在一步步向着深渊靠近。 此时的琉璃皇朝,就如同陷入了流沙之中的人。 无论他如何用力,最后没有一丁点借力的地方,都爬不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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