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琉璃皇朝的一份子,没有人希望琉璃皇朝就这么消失。 一旦琉璃皇朝不在了,他们这些人又该何去何从呢? 作为右相,秦卿人自然也接到了上朝的命令。 在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秦卿人面色忧愁的叹了口气。 她心中十分清楚,夜云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绝对不可能罢手的。 更何况现在周边的势力也开始对琉璃皇朝开始入侵,琉璃皇朝面对的麻烦已经更严重。 这种时候,她想不到什么方法能解决这个难题。 杀戮仙宫已经侵占了琉璃皇朝一半的疆土,无形之间,已经成为了一股十分恐怖的势力。 现在这种情况下才想着反击,已经太晚了。 秦卿人当初答应夜云的,不会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去。 已经无力回天琉璃皇朝,现在只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心中有诸多谋略的秦卿人,也想不到该用什么方法解决目前的难题。 她同样也不敢违背和夜云的约定。 否则最终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也不清楚。 但这个后果,很可能会是由她而引起的。 换好服饰上朝,秦卿人不准备在朝堂之上多说什么,打算缄口不言。 这样就不会得罪夜云,不会违背两人之间的约定。 只要没有违背约定,夜云就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也不会让自己背锅。 很快,群臣们汇聚于皇宫大殿之中。 当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最上面的位置并没有坐人,南宫冀还没有现身。 好不容易上朝了,这个时候可没有人去抱怨这些。 他们都在安静的等待着。 就在这时,从大殿外面走进来一个他们都认识的人。 “是大公主殿下?!” “大公主殿下怎么来这里?作为后宫之人,她不应该干政才对。” “话不能这么说,凡事都有例外,现在我们琉璃皇朝已经这么困难了,大公主又非常有能力,站出来无可厚非。” “说的没错!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我觉得大公主可以参政。” “大公主的能力是我们所有人都清楚的,有大公主在,说不定我们能够讨论出一个好的可行方案来。” …… 大臣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如果换作是以前,绝大部分大臣恐怕都觉得南宫菁不适合参与到朝政里面来。 一直以来都有这么一句话,那就是后宫不得干政。 之前,琉璃皇朝也是一直这么做的。 只要是后宫之人,都不得干预朝政之事。 但现在是非常时期。 所有人需要的是度过目前这个难关,没有必要在这种细枝末节上去纠结那么多。 琉璃皇朝在这个传统恐怕还能继续延续下去。 如果连琉璃皇朝都不在了,还说个屁啊! 解决当下的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南宫菁作为大公主,虽然在朝堂之上没有任何职位,但此时她却站在了之前左相汪明所在的位置。 见到这般情形,没有任何大臣提出反对意见。 这个时候,他们可没有时间在这里勾心斗角。 南宫冀都已经连续几天时间没有上早朝了。 现在突然上朝,恐怕和大公主有关系。 要不是大公主,他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凉快呢。 就在这时,伺候在南宫冀身边的老太监走了出来,高声喊道。 “陛下驾到!!” 不多时,南宫冀缓缓走出来。 和刚才一比,经过一番梳洗之后,南宫冀看上去就没有那么邋遢了。 只不过那满头斑白的头发,可以看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对南宫冀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让一个修为高深之人,在短短时间之内几乎头发全白。 这本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在南宫冀坐在皇位上的时候,群臣纷纷跪下,高声呼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到群臣跪拜,南宫冀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万岁?现在……还能万岁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南宫冀这句话直接把所有人问的哑口无言。 一时间,大臣们都不敢接这茬。 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到时候可就身首异处了。 有点脑子都知道,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保持沉默。 见群臣迟迟没有人回应,南宫菁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要站出来才行。 “父皇当然可以!虽然现在琉璃皇朝危机四伏,周围虎狼环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没有机会。 本宫相信,只要我们众志成城,一同努力。 一定可以力挽狂澜,拯救琉璃皇朝,挽回大厦将倾之势。” 听到这番话的群臣们一个个脸上露出苦笑,他们都感觉这位公主殿下想的太容易了。 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啊? 真要这么简单的话,事情早就已经解决了。 也不至于等到现在。 可这个时候,他们可不敢去反驳南宫菁刚才这番话。 这个时候要的就是能够有人站出来,把整个琉璃皇朝先统合起来。 只有先把所有人拧成一股绳,所有人向一处地方使力,才有机会能够度过目前的难关。 深吸一口气,南宫冀看到女儿信誓旦旦的样子,也不禁受到感染。 想他南宫冀也活了这么多年了,什么事情没见过? 就算这次的事情非常麻烦,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能够解决。 随意的摆摆手,南宫冀平静的说道。 “好了,诸位爱卿平身吧,现在就让我们来好好商议一下有关于琉璃皇朝现在的困境。” 这段时间,刚开始的时候,南宫冀是那么的暴躁。 甚至为此砸了很多珍贵的东西,就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 但经过几天时间的冷静,他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 愤怒没有意义。 仅仅只是发火,根本不能解决目前的问题。 从那之后他又硬生生的,让自己冷静了几天。 在这几天时间里面,他一直都在调整自己的心态,把自己变成以前皇帝该有的样子。 现在,他的怒火被埋藏在了心底,不会再随意表现出来。 看到发生这么大变化的南宫冀,秦卿人内心之中很是惊讶。 心中不由的赞叹一声,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皇帝的南宫冀。 之前那么的失态,但是恢复过来之后,仍然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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