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逸笑了笑,“宁姐姐不必如此紧张。” 宁琼舞强行平复自身的气息,冷声开口,“沐圣子是想要趁人之危吗?” “宁姐姐,你这不是误会了嘛!我不过是见两位姐姐受了伤,想帮衬两位姐姐一二。” “多谢沐圣子关心,不过,我们姐妹二人可以自己解决问题,就不劳烦沐圣子费心了。” 宁琼舞看着沐辰逸,但依旧在持续为傅映秋疗伤。 沐辰逸没理会这些,他打量着一袭紧束黑衣的宁琼舞,看着对方俊秀的脸颊,心里还是有些心疼的,就这么美的人,差点就给打坏了。 他收了收心思,笑着说道:“宁姐姐这话可就没有诚意了!” “沐圣子何意?” “要感谢的话,怎么说,都该有份谢礼吧!” “哦,沐圣子想要什么谢礼?” “这不就得看姐姐的诚意了嘛!” 沐辰逸说完,直接迈动脚步,慢慢走上了前方。 宁琼舞周身红色的气流蔓延而出,在护住她与傅映秋的同时,也笼罩在了沐辰逸身前。 “沐圣子还是不要上前的好,以免发生误会!” 沐辰逸止住脚步,“宁姐姐如果不想误会发生,那就该有点诚意才行!” 宁琼舞微微蹙眉,随即伸手一挥,接着两块令牌就被她扔向了沐辰逸。 沐辰逸接过令牌,脸上带着笑容,眼神很是温柔的看着宁琼舞。 “沐圣子,做人太过贪婪,可不是一件好事。”宁琼舞的声音中泛着一丝冷意。 而与此同时,傅映秋也是慢慢睁开了眼睛,不用宁琼舞说,她也能猜到大致的经过。 傅映秋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体还有些晃,不过她本身受伤并不重,经过宁琼舞的一番救治,已经是恢复了不少。 她知道现在的处境很不好,尽管心里很不乐意,但也只能笑着说道:“看样子,沐师弟没出事逃了出来,真是太好了!” 沐辰逸看向傅映秋,笑道:“我确实没事,不过傅姐姐这一身白衣都成了血色,可就有事了!” “姐姐有伤在身,如果再遇到危险,你还能出手吗?我可是真替姐姐担心,桀…桀…桀……” 傅映秋嘴角抽动,恨不得现在就出手! 宁琼舞向前走了两步,将傅映秋挡在身后,“沐圣子,东西已经给你了,你知道该知足了。” “我们已经有了诚意,你也要知进退!” 沐辰逸摇了摇头,“应该知进退的是两位姐姐,我能在这里客客气气的跟你们说话,就是不想把事做绝而已。” “若是两位姐姐聪明的话,就该把另一块令牌也给我。” 傅映秋闻言,掩嘴咳了两声,手中已经是有了血迹。 “沐师弟,你想一个人独占好处,我理解,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进去可能会很危险。” “之前的巨猿就已经如此恐怖,中央那处大殿之中或许有着更大的威胁,我们合作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借由我们二人,独占四座大殿中所有的好处,是你的本事,我们认!” “但我们姐妹二人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你再想一人独占中央殿宇中的好处,是不是说不过去?” 沐辰逸看向两个女孩子,叹了口气。 “我去取东西之时,也是冒着生命危险的,要是放东西的地方,有着什么暗道机关,我可能就直接没了!” “两位姐姐可能不信,我是得到了四处大殿的东西,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几样垃圾而已。” 傅映秋与宁琼舞当然不信,但这时候,信与不信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得想办法稳住对方。 就算不能让对方同意与她们二人合作,也得尽量拖延一些时间。 傅映秋不可能短时间内恢复战力,但宁琼舞这边却是可以快速恢复的。 宁琼舞对沐辰逸说道:“沐圣子不必解释,东西既然是你靠本事取的,那就是你的,我们不会惦记。” “不过,这其中也有我们姐妹两人的功劳,沐圣子总不能过河拆桥,将我二人排除在外吧?” 沐辰逸摇了摇头,又是叹了口气,“宁姐姐为何总是误解于我,我只不过是一片好心罢了!” “两位姐姐伤势不轻,想要恢复,那可得费不少时间,若是与我一起进入大殿,再遇到危险,能不能像之前那般好运,可就不一定了。” “我也是不想再看到两位姐姐受到伤害,并不是真的要独吞好处!” “两位姐姐若是信的过,可以在大殿之外等我,我若是得了好处,还能活着出来,定与两位姐姐平分好处,如何?” 傅映秋闻言,心里鄙夷的不得了,不想独吞好处,怎么不见把之前得到的东西拿出来分享? 平分好处?再拿出几瓶普通丹药分给她们姐妹二人吗? 她压制着怒气,笑着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我们不愿意占沐师弟的便宜,若是让沐师弟前去冒险,我们姐妹坐享其成,那我们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我看还是等我们休整一番,之后一起进入中央大殿的好。” 沐辰逸眼神瞟过一边的宁琼舞,暗自笑了笑,随后一脸真诚的对傅映秋说道:“这不行,我是不会同意两位姐姐去冒险的!两位姐姐还是乖乖将令牌交给我,我会遵守承诺的。” 傅映秋刚想开口,就发现她前方的宁琼舞身上爆发出了超强的气势,她不由的心中一喜。 宁琼舞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周身的红色气开始不断流转。 “若是我们不交呢?” 沐辰逸一脸为难之色,“那我只能自己取了。” 宁琼舞表情有些不屑,“那就请沐圣子自己来取吧!” 她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虽然未能尽数恢复,但也已经无伤大雅。 现在她唯一担心的,也只有沐辰逸直接对傅映秋下手,这让她不能轻易动手。 她暗自对傅映秋传音,“映秋,你先离开,等我收拾完他,再去找你!” ———— (感谢支持,感谢礼物。)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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