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坤沙一番解说后,陈军也开始有一些心动。 不得不说,坤沙的想法非常符合他的预期。 这就是他抓坤沙的目的,就想利用坤沙直接控制运毒来炎国的主线。 当然,他也恨坤沙这样的人物,恨不得直接杀之为快,但是杀了这个坤沙,又有下一个“坤沙”起来,就好像糯卡被抓,又有新的人来接替。 主线不断,就不断有人来加入。 这样的杀伐,治标不治本,不是长久之计,最好方式就是控制负责毒品进入的主要人物,好比,这个坤沙。 如果真按照坤沙所说的那样,他有能力让所有参与运毒的人,都听从炎国人的命令,这样就能直接扼住毒品进入的渠道。 对于坤沙的提议,陈军是接受的,只是也没想到对方脑子这么好使,这么快就想好了策略。 不愧是个大人物! 陈军虽然认可坤沙的说法,但是依然一副不信任的态度,冷哼一声,“接受,你写保证书。” 闻言,坤沙如获珍宝一般开心,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立刻颤声道:“好,我马上写。” “那张桌子里有笔和纸,你们能帮我拿下吗?” 坤沙自然不敢自个去开抽屉,毕竟,这样的举动容易让人觉得是找武器。 陈军点头,看着老炮一眼,老炮就屁颠屁颠跑过去拿笔拿纸。 众人紧盯下,坤沙颤抖地写下了保证书,然后交给陈军。 陈军看了一眼,保证书,还板着脸让坤沙按下一个带血的手印,才收起来。 跟着,他又问道:“刚才,你不是说给补偿吗,钱在哪里?” 钱? 一听这话,坤沙的脸马上拉长了,差点要哭了出来。m.biqubao.com 钱,这些家伙还看上钱了,之前谁说看不上钱的? 特么,这是炎国特种兵吗,怎么感觉是土匪啊。 都保证了,还要钱…… 无奈的坤沙最后也说出了保险柜的密码,得到密码,老炮几个立刻打开保险。 而打开保险柜的那一刻,老炮几人眼神都直了。 “老大,里面都是债券,粗略估计价值超过了二十亿。” 二十个亿! 赚翻了! 陈军含泪收了起来。 对于坤沙这样的人来说,不收钱就太仁慈了,陈军自然不会放过他。 “那个。”坤沙看着陈军,哭丧着脸,小声问道:“我可以走了吗,我什么都给你们了,而且,我保证以后就是你们炎国内线。” 陈军冷哼,“放你可以,不过你还要一个保证,证明你写的保证书,是真心的,有些人就算写了东西,也会事后翻脸,还说自己被逼的。” 这……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坤沙,顿时嘴巴一阵抽搐,无语到吐血。 特么,那可是最后一点小心思,居然还被对方点破。 没错,他确实是这样想的的,等到对方走了,他立刻告诉其他将军,说自己是被逼的,然后狠狠报复…… 到了那个时候,你写什么保证书,都不重要。 这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坤沙正等着保存体力,然后再翻盘,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如此警惕,都到这样的程度了,居然还没上钩。 二十个亿啊,都不能让这些炎国军人开心到晕掉,看来,真是狠角色。 坤沙内心直喊苦,最后,他无奈问道:“我能给的都给了,你想要我干什么?” 陈军故作沉思,然后开口道:“作为一个合格的卧底,你需要告诉我一些有用的情报,证明你有活下来的资格。” 还要证明?! 听到这话,坤沙整个心都沉了下去,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还在对方的坑里。 特么,怎么惹上这样的瘟神了…… 坤沙心都要碎了,苦着脸,道:“我真的是真心的,你想想,我在你们面前丝毫反抗能力都没有,怎么还敢忽悠你们。” “我也知道口说无凭,但保证书上,我都盖了手印,双重保证了是不,如果你们还不信,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不知道该怎么做,那我来告诉你。” 陈军看着坤沙,直接道:“比如,告诉我,你的其他几个同级别的合作伙伴的名字,还有地址,包括如何才能找到他们,否则……” “否则,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卧底。” 这…… 闻言,坤沙如遭电击,浑身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僵住了。 老炮见状也在边上添油加醋威胁坤沙,“对,如果你不如实交代,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卧底。” 强子直接对着坤沙摇晃了下手里的匕首,“不想活命,就真心一点,我们都是很好说话的人,但是如果,你敢乱来,我们也奉陪到底。” 面对陈军等人软硬兼施,坤沙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这个命题,简直送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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